當張啟靈心情頗好的回到靈舟上,沈寧安都還抱著抱枕睡得四仰八叉的,完全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啟靈沒去打擾他,自已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

天色大亮,張家人已經準備好了重新出發,也沒人來打擾他倆,只換了一條小路去了另一個村莊。

不過半天的功夫就到了碼頭。

但因為今年受到小冰河時期的影響,冬季延長,早上的碼頭上一片荒涼,別說船了,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感覺到他們停下,沈寧安和張啟靈也出來了。

來到江邊,立刻就有人圍了過來,簡單行禮之後說道:“族長,我們剛剛試過了,這冰面不是很厚,一個一個過去還行,但要加上物資就不容易了。”

張啟靈點頭,然後看了看幾位長老。

幾人都沒有回答,以他們來說當然是怎麼快捷怎麼過,可族長的身份擺在這,當然是看他的意思。

負責內務的張茂山這時候走了過來,給出了兩個方案。

一是去附近找船工送過去。

二是自已動手做幾個木筏過去。

說完看了眼在江邊玩耍的沈寧安和小胖子他們,最終嚥下了即將說出口的第三個提議。

因為洛蘇像被丟保齡球一樣給扔過去了。

張小官看得嘎嘎大笑。

小胖子也躍躍欲試,他們那邊冬季非常的長且冷,這種遊戲也是經常玩的。

張啟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白瑪抱著張小官,沈寧安手上拎著小胖子洛白,作勢要將他甩出去。

張啟靈一個飛奔過去,將人從他手裡救下了。

結果兩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從他們的神情上張啟靈也看出自已是自作多情了,但還是嚴肅的說道:“沈寧安,他這麼重,你的手還想不想要了?”

沈寧安甩了甩自已的手。

“我用的靈力啊,我的臂力怎麼可能甩得動他們?”

“正好你來了,快,把小白扔過去,再扔我,我要抱著小官一起。”

張啟靈覺得自已是不是真的年紀大了,和這些小朋友之間有代溝了?

就連白瑪也都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看他愣著不動,沈寧安還推了推他。

張啟靈深吸一口氣,將小胖子扔了過去,轉頭一看,沈寧安已經抱著張小官准備好了。

淡定的拎起他倆,又一次甩了出去,他已經麻木了,聽著沈寧安和張小官的笑聲,也沒覺得這樣有多丟臉了。

看著一臉躍躍欲試的白瑪,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她一起扔了出去。

然後看了看張家眾人,將馬車收進空間,自已飛過去了。

留下的張家人你看我,我看你。

開始充分發揮自已的本事過江。

至於找船?族長都不用船,他們配用嗎?

有人用滑板過去的,有人用輕功,還有輕功沒那麼好的,也用的沈寧安他們的辦法。

只不過力道沒那麼大,只能扔一半,滑一半。

幾位長老也是鉚足了勁,二長老老當益壯,用輕功飛過去的。

三長老更簡單,他的符籙雖有限制,但過個江還是沒問題的。

五長老一直看著他,看他做法要走,立馬用繩子拴在他身上,被帶著一起過去的。

只有四長老,他本身輕功算不上好,只能飛一段停一下,但也算過去了。

……

這邊張家人由族長帶動得氣氛熱烈,汪家那邊的氛圍可就不太好了。

他們在南省那條出藏的路線上安排了人,在川省這邊也安排了人。

南省那邊一直沒看到人影,川省這邊卻是已經有4天沒收到回信了。

廳中坐著的二人臉色都非常難看,這還是這麼多年來,他們汪家第一次損失這麼多人。

另一人也是因為士兵的損耗而臉色難看。

黑衣男子對著另一個身著豹子補服的男子問道:

“將軍,下一步怎麼辦?”

主位上的中年男子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這次消耗的大多可都是他手底下得力計程車兵,本就因得罪上面的人被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帶出來的人也不多,不弄個明目出來,可不好像上級交代。

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問道:“他們現在到哪裡了?”

黑衣男子:“根據他們的路程推算,現在已經到康縣了。”

中年男子點點頭,表情陰冷,再次確定道:

“你確定他們身上帶著有雪山來的延年益壽的秘寶?”

黑衣男子:“將軍,墨非常確定,我的人機緣巧合之下從雪山中出來,發現裡面藏著一個部落,裡面人人都能活一百多歲,而且不與外人接觸。

據他所說就是因為喝了神賜的聖水,我的人本來就是衝這神和聖水去的,沒想到被這群人截了去。”

“將軍,我的人恰好會易容,易容成了他們的人才能矇混過關,這個訊息絕對可靠。

只要大人能拿到聖水,還怕以後得不到老佛爺的重用?”

男人不知道信沒信,原先以為有哦火力的壓制,拿到也容易,可現在人填進去了,火力沒用,東西的影子都沒見到。

幸好對方給的足夠多,不然……。

又冷冷的看了黑衣男子一眼。

“要是讓老子我知道你在算計我,必將把整個家族都清洗乾淨。”

黑衣男子忙說道:“不敢,不敢,我家人手不夠,還得將軍鼎力相助,只希望將軍高升之後能帶我們一起發財。”

男人點頭:“當然,本將軍也不是那薄情寡義之人。”

黑衣男子得到了允諾,當即告退。

直到出了大廳才變了臉色。

回到房間,屋內立馬進來幾個人,看穿著和身手都差不多。

“怎麼樣?”

汪墨搖了搖頭,把情況說了一遍。

“剛把他安撫住,不過他已經對我們產生了懷疑,這一次算過去了,下一次可就不好說了,他損失過多的話,反過來殺了我們洩憤也是有可能的。”

這時,角落裡的一個人影發話了。

“放心,我已經看了地點,我們先去弄點東西出來,把他安撫住,然後再做安排。”

“這一次,我不信他們還能逃過。”

……

而有一個地方也在進行著差不多的談話,雖目的相同,內容卻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