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總是那麼的溫暖,照在身上舒舒服服的!吵吵鬧鬧的集市總少不了討價還價聲以及那些招牌式吆喝!

一行穿著“古怪”的人穿梭在人海中,打頭陣的少年,雙手抱著頭,嘴裡叼著不知哪裡扯來的草莖,還不停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肯定是自已瞎編的),一副懶的散架的樣子!

身邊跟隨著一位超級漂亮的少女,十五六歲模樣,煞是惹人憐愛,曼妙的身姿與前面那個散漫的少年“極不相稱”(誰不想漂亮的美女跟著自已的身邊?)後面跟著的兩個人更是古怪,一個穿的黑不溜秋,大白天還帶著斗笠,手裡拿著一把看起來很厲害的鐵杖;一個穿的白白的,臉蛋還算俊秀,但那冷冷的眼神肯定能殺死人,手裡握的卻是一把女劍!這一行人走在路中間大搖大擺的,路人卻不知怎的都自覺的讓開了道兒。

“以純,”小依小手託著下巴,略有所思,但見前面自顧大搖大擺的少年,美麗的臉蛋微紅,聲音提高了些道,“以純!”

“嗯?”少年依舊雙手抱頭,只是稍稍示意的點了下頭,“怎麼了?小依!”後面的兩個古怪男人似乎也拉長了下耳朵!

“你爺爺為什麼要讓你去學院啊?”小依終於道出了疑問她很久的問題,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少年瘦瘦的背影。

“嗯……其實,我也很想知道!”說完,以純不自覺先哈哈大笑起來,回頭瞄見小依小嘴撅起,馬上改口,“或許,我該去學習,然後改變一些東西,至於爺爺為什麼要*拋棄*我,我也很想弄清楚!”

“咯咯……”小依的小手輕捂著小嘴笑起來,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線,花一樣的笑臉引來了無數路人的側目興嘆!“小心我告訴你爺爺哦,說你認為這樣是他拋棄了你!”

以純佯裝不在意,繼續走著,雙手似乎舉累了,放了下來,黑曜和白澤依舊東張西望著路兩旁琳琅滿目的小商品(又或許是漂亮可愛的美眉)。

“哎呦,沒關係啦,拋棄就拋棄吧,去學院反正也很好玩的!”小依攤了攤雙手,這一微妙的動作依然引來了路人的側目,但小依似乎並沒有發覺。好像聽到了最後幾個字的誘惑力,以純走的步子明顯加快了些!黑曜和白澤也有些奇怪了,只是可惜不可以大飽眼福了!

“噠,噠,噠噠噠!”急促的馬蹄聲從後邊突然響起,猝不及防的就快要撞上來了,黑曜和白澤“嗖”的一下各閃到路的一邊,小依可卻花容失色了,以純一個機靈,左手抓住小依左手,右手握著小依的右手臂,右腳尖一個漂亮的旋轉,把小依抱了過來一個身位,飛奔的白馬從小依剛才站的地方疾馳而過。以純由於轉身,剛好和狂奔的馬兒面對面,白馬兒鞍上的白衣女子與他眼神輕輕接觸了一下。就在那麼一剎那,女子隨風飄逸的長髮,在明媚的陽光下破浪式盪漾著,面紗遮不住她那瓜子般的臉型,憂鬱的眼神與他相撞時,以純內心深處的某一處響起了一些聲音!

塵土飛揚,白馬兒已經遠去,街道兩邊的吆喝聲變成了細細碎碎的討論聲,黑曜和白澤聚了過來,檢視以純和小依是否無恙!

“趕著去投胎嗎?跑那麼快!也不怕撞到人!”黑曜滿臉的氣憤,雖然和那女子一樣矇住了臉,但他裹得緊緊的是黑布!

白澤卻“冷靜”地盯著以純,以純則盯著白馬飛奔而去的方向!白澤感覺到了似乎有些事情要發生了!小依盯了盯以純,又望了望以純盯的方向,全然不顧因為小手依舊被以純抓著,而被眾路人狠狠“怒視”!

人群正討論疑問的興起時,白馬來的方向又出現了三匹黑色駿馬,三個穿著黑衣的男子連呼吸的懶得吸,憋著氣趕著馬兒追向白馬消失的地方。這一次,以純和小依卻呆在原地不動,黑曜和白澤像鬼魅一樣,“嗖”的一下子又各閃到了路的一邊!

疾馳的駿馬從以純和小依身旁呼嘯而過,留下了飛揚的塵土。

“那女的是不是偷了什麼東西被追殺啊?可惜!可惜!那麼漂亮的人兒!”路人甲自嘆道!

“我想一定是某個達官貴人想要的女人,逃了出來,被他的手下追捕!”路人乙肯定道。

“不對,不對,你們都錯了,這個肯定是大小姐,在家悶壞了跑出來玩的!”一位女性路人丙說道。

道路中間依舊站著兩人,兩人同樣望著一個方向,但他們似乎完全沒有發覺兩人的手還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