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跟著科長來到辦公室,科長問道:“王陽,你得罪誰了,怎麼還找到楊廠長那裡要調走你?”

王陽說道:“還能有誰,我們院那個老太太唄,我搶了她乾兒子易中海的大院管事位置。”

科長聽後都無語了,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你回去吧,我會處理的。”

王陽離開後回到採購科,郝建軍問道:“科長找你幹啥?”

王陽說道:“還能幹啥,不就是被老太太告了嘛。”

郝建軍也很感覺很無語的問道:“意思是楊廠長還找咱們科長了?說給你調走嗎?”

王陽說道:“沒說,估計被科長壓下去了。”

郝建軍說道:“科長肯定會壓下去,這不就是無理取鬧嘛,也不知道楊廠長咋想的,還找科長了。”

王陽聳聳肩說道:“行了不管了,咱走吧。”

倆人出了軋鋼廠就各自分開,回到四合院王陽看到老太太在中院待著,滿臉微笑的走了過去說道:“老太太我回來啦,有可能讓你失望了昂,我沒被開除。”說罷轉身就回了前院。

老太太原本笑眯眯的臉色一下變得陰沉下來,看著王陽離開冷哼一聲也回後院了。王陽最近一直也沒顧上研究老太太的柺杖,打算研究一下,看看裡邊有沒有藏東西。

出了四合院王陽騎車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開始利用空間檢視那個柺杖。這個柺杖外皮是用一層紙貼在外邊,裡邊是一根空心鐵管。鐵管下邊用木頭做了一個底,上邊用木頭做的把手。鐵管裡邊有一張捲起來的紙,王陽利用空間把那張紙複製下來。

這是一張地圖,不過上邊的字元王陽看不懂。不過也無所謂,只要能知道里邊是什麼東西就行。王陽也不再管這個東西,這些東西留給王主任他們研究吧。

王陽離開這個地方朝著婁家騎去。

次日王陽去了街道辦,今天王主任就遷升了,來到王主任的辦公室王陽說道:“姨,恭喜你了,以後得需要姨你罩著了。”

王主任敲了敲王陽的額頭說道:“瞎說什麼,什麼罩不罩的。”

王陽立馬點頭哈腰的說道:“是,是,姨說的對,姨我過段時間去你家裡看你。”

王陽在王主任這裡待了一會就離開了,畢竟王主任也是挺忙的。新的主任由原來的張副主任擔任,跟王陽的關係也是挺好的,畢竟王陽每個月都過來送肉。

王陽剛剛出了辦公室就被張主任拉住了,張主任開玩笑的說道:“小陽啊,你姨遷升以後你得記著點哥哥我呀,別把哥哥的糧草斷了。”

王陽說道:“放心吧張哥,不會的。”

張主任說道:“那行,有你這句話哥哥就放心了。”

倆人又閒聊了兩句,王陽告辭離開了。出了街道辦,回四合院看了看。

這兩天院裡開始出來人閒聊了,好像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不過受傷最重的倆人還沒起來。

院裡的大媽們看到王陽回來都打了聲招呼,王陽也笑眯眯的回應,問了下院裡的情況。最近也沒啥事,就是賈家快熬不下去了。畢竟本身就窮,現在更是沒啥收入。一家三個大人就剩秦淮茹一個。上得管老,下得管小,中間還有一個賈東旭。不過好賴賈東旭還能動,還能幫忙帶帶孩子,又有傻柱每天接濟。要不然這個家估計都很難撐下來。

賈張氏是完全廢了,現在每天只能喝點稀的。連牙都沒有了,就更別提能吃好了。身體也逐漸的瘦了下來,看起來也不再像豬了。

不過她家的破事王陽懶得搭理,等啥時候把那六百多塊送給秦淮茹就算完事。當初看著這女人挺不容易的,就幫了一把。沒想到這女人現在成了這樣,開始吸別人血了,都不顧後果的吸。不過這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王陽也懶得插手。

王陽在院裡轉了一圈,看著沒什麼事,把今天給老太太送飯的這戶人家的錢票給了就離開了,老太太現在自已還得養著。王陽估計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了,估計半年內就能把這老傢伙送走。

離開四合院,王陽回到了婁家。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婁小娥問道:“咱們兒子怎麼樣,乖不乖。”

婁小娥說道:“挺乖的,不吵不鬧的。”

王陽撫摸著婁小娥的肚子,感受著裡邊的小生命也是一陣感慨。自已就快要當爸爸了,婁小娥也是滿臉幸福。

時間緩緩來到月中,王陽去軋鋼廠把這個月的任務上交,把李主任和科長的肉送了過去。跟財務交接後,領到錢就離開了。

出了軋鋼廠,又去街道辦和派出所送完肉。街道辦的張主任看到王陽過來滿面笑容的和王陽聊了一會。至於派出所的劉宏遠,一張嘴就是晚上過來喝點?

王陽謝絕了張主任和劉宏遠的邀請,回到了四合院,開啟自已家門拿出本書看了起來。

最近院裡倒是挺平靜,不知道老太太那邊後來有沒有去找過楊廠長,王陽也懶得去後邊刺激老太太。反正自已家現在玻璃也沒了,再想砸的話只能是砸房門,拆房子。估計老太太也沒這個能力。

晚上下班的時候王陽正打算去王主任那裡,剛剛出來房門就看到傻柱擋在自已眼前。王陽疑惑的問道:“有事?”

傻柱最近一直在找王陽呢,只是王陽一直都是每天下午過來一趟,轉一圈就走了。週日的時候直接就不過來了,所以傻柱一直沒碰到。今天這是好不容易碰到王陽,傻柱說道:“王陽,你也老大不小個人了,怎麼能欺負一個老太太呢?快把老太太的柺杖拿出來。”

王陽看著傻柱說道:“原來是為了根柺杖啊,我當什麼事呢。不過我覺得吧,這個人老了,就別用那麼沉的柺杖了。你看我多好,直接給她換了個輕的。還有啊,不要老人想要什麼你就得給她弄什麼,你也得看看你身份情況。她還想上天呢,你咋不揹她上去。還去楊廠長那裡告我,得行。”說罷也不再理會傻柱,直接繞過傻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