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買來投資的,之前聽說那裡要拆遷,就買了幾套,沒想到這麼多年也沒拆。”

季慕楓一邊回答著司機的問題,一邊透過後視鏡觀察著後面的情況,那輛黑色奧迪,果然跟上來了。

“那都是那些資本家騙人的,天天打著透露內部訊息,哪裡哪裡要拆遷的旗號,騙咱們這些老百姓的錢!”

“誰說不是呢,我把我所有的錢都拿去投資了,一共買了三套。”

季慕楓半真半假的說著。

“那你也真是慘,那邊現在都沒什麼人了,該搬走的都搬走了,幸虧你年輕,還敢住在那裡,說句不好聽的,這要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住在那邊子女要是也不在身邊,死在家裡估計都沒人發現。”

季慕楓嘴角微微上揚:“誰說不是呢。”

“小夥子,到了,注意安全啊,早點攢錢換個房子吧,這裡真的太偏了!”

“謝謝大哥,你真是個好人。”

季慕楓左手拿著啤酒瓶,右手揣進了褲子口袋,搖搖晃晃的走下了車。

“悠然,他好像要進小區了,我們還跟嗎?”

“這個鬼地方,連路燈都沒有一個。我們兩個女孩子要是跟上去,太危險了吧?”

沈悠然皺了皺眉,他來這麼偏的地方做什麼?

難道他真的是隱藏款?

這個地方怎麼看怎麼像殺人滅口的好地方。

季慕楓沒有留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眼見他就要消失在夜色中,沈悠然咬了咬牙。

“你在車裡等我,我自已過去,如果二十分鐘後我沒回來也沒給你的微信發訊息,你就給我爸打電話。”

“給你爸打電話幹嘛?”

沈悠然:“......”

“讓他來救我啊,不然來給我收屍啊?”

說完她便獨自下了車,自已也真是倒黴,找了這麼笨的人做閨蜜,自已萬一真的遇到什麼危險,恐怕她能做的也只有給自已收屍了。

不對,以她的智商,她會變成第二具屍!

宋玲姍開啟了手機,設定了個二十分鐘之後的鬧鐘,她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一片漆黑。

什麼鬼地方,這裡不會真的有鬼吧?

她看著周圍的黑暗,又看了看破舊的樓房,再想到季慕楓晚上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還和空氣喝酒碰杯,她腦中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季慕楓其實不是傻子,他不是在和空氣自言自語,他其實能看到正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

季慕楓真實的身份......其實是個鬼差!

她被自已的想法嚇了一跳!

我的天吶,我怎麼這麼聰明!

......

另一邊,佳景小區內。

沈悠然藉著幽暗的月光,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小區大門,卻發現季慕楓的身影不見了。

她四下掃視了一番,周圍全都是破舊的樓房。

有些樓房的玻璃都已經破碎,掉落在地上,和一堆磚頭混合在一起。

整個小區內只有兩戶的人家亮著昏暗的燈光,其中一戶人家玻璃上反射出來的燈光居然是紅色的,將氛圍襯托的更加恐怖陰森!

她忽然想起宋玲姍和自已說過,有些人買不起墓地,便在郊區買老樓供奉骨灰盒的事情,她有些怕了。

她不怕人,但她怕鬼!

忽然她感覺自已的身後一陣涼風襲來,她本能的閉上眼睛轉過身向著身後來了個側踢腿。

她心想:不知道跆拳道對鬼管不管用......

壞訊息:她,踢空了......

果然,跆拳道對鬼不管用......

“啪!”

一個酒瓶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腦袋上。

好訊息:襲擊自已的應該是人不是鬼......

季慕楓看了看被自已一酒瓶就敲暈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

就這??????

大姐,你tm學個跆拳道就敢學人家出來當殺手啊?

他從口袋中抽出領帶,捆住了地上的女人雙手,隨後扛起她的身體向自已的家裡走去。

他在這個小區真的有三個房子,但不是用來投資拆遷的,而是用來解決後患的。

他單肩扛著女人來到了房門外,伸出左手在門框上摸索著鑰匙。

他拿著鑰匙插進了門鎖中,“啪嗒”一聲,房門被開啟。

他又將鑰匙放回門框的中間位置,走進屋內將女人扔在地上,又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

他藉著昏暗的月光,開始在房子中翻找著工具。

片刻後,他將女人的四肢牢牢的捆綁在了椅子上。

他轉身走進衛生間,用洗腳盆接了一盆涼水,直接順著女人的頭頂澆了下去。

至於為什麼要用洗腳盆,他是故意的。

難道就準她用跆拳道嚇自已,不準自已用洗腳盆噁心她?

什麼世道?

他一向秉持著男女平等的原則。

他是男女平等的狂熱守護者!

女人,你就慶幸吧,老子沒有腳氣,否則有你受的!

沈悠然被冷水刺激到了神經,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是誰?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看不見了?”

饒是她見過很多大世面,可此刻她仍有些慌張。

此時,一個清冷慵懶的男聲從她耳邊響起。

“哦,我沒開燈。”

“我知道你是個菜雞,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菜。你連暗殺物件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直接行動?”

季慕楓捏著自已光潔的下巴,藉著月光打量著椅子上披頭散髮的紅裙女人。

她可能也沒自已想的那麼蠢。

你瞧,她可能也知道自已實力不濟,還準備了plan B:裝鬼把自已嚇死。

要不是自已是唯物主義者,還真說不定讓她得手了!

你說她蠢,她準備了plan B。可你要說她聰明,她準備的plan B是裝鬼。

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是季慕楓?”

沈悠然試探著問了一句。

季慕楓眼睛微眯,聲音更加冰冷了幾分。

“哪個蠢貨派你來的?不想說也沒關係,我不介意讓你先“享受”一番再說。”

沈悠然見他沒有否認,這才緩緩的鬆了口氣,是季慕楓就好,這要是真的被別人綁架了,那才叫麻煩。

“我派我自已來的,我是沈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