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景小區某一間房屋內。

虎哥和其餘四名鬧事者被結結實實的捆綁在木椅子上,陸遠航在一旁包紮著自已胳膊上的刀傷。

“咚,咚咚咚,咚咚。”

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陸遠航用牙咬著繃帶一邊,給自已打了個結,走過去開啟了門。

“大哥。”

季慕楓點了點頭,邁步走進了屋子。

他徑直走到幾人面前,慵懶的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他隨手擺弄著桌上擺放的錘子和幾根細長的鋼釘,伸出手指了指虎哥。

“你知不知道星月夜總會的老闆是誰?”

虎哥睜大了眼睛怒瞪著季慕楓,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季慕楓現在已經被他生吞活剝了,可惜,眼神殺不了人。

虎哥輕蔑的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季慕楓的問題。

季慕楓也不惱火,直接拿起了錘子和一根鋼釘,走到了虎哥面前,手起錘落,鋼釘被狠狠的扎進了虎哥的膝蓋骨中。

“啊!!!”

慘叫聲響起,虎哥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但他仍死咬著牙關,陰狠的說道:“有本事你就tmd弄死老子。”

季慕楓咧嘴笑了,使他原本帥氣的面容變得有些怪異。

“有骨氣,我喜歡。”

他從陸遠航手中接過了第二根鋼釘,又狠狠的將鋼釘扎進了虎哥的另一條腿上。

“啊!!!”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罵街,季慕楓又拿起了第三根鋼釘。

“知道,我知道!星月夜總會的老闆是沈悠然。”

“哦?那你們還敢動手?就不怕沈家的權勢?”

“我只負責拿錢辦事,你們這些大人物之間的事,我不懂也不清楚,那個大人物說,有什麼事他會幫我兜底的!”

“你口中的大人物是誰?”

“我不知道,也沒見過,他每次都用電話聯絡我,而且每次用的都是不同的號碼。”

“不知道?這個回答我不喜歡。”

季慕楓皺了皺眉,拿起了鋼釘對準了虎哥捆在背後的手掌處。

虎哥雖然看不到,但他能感受到釘子的尖部已經對準了自已手掌的面板上。

“我真的不知道!!!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季慕楓卻毫不在意虎哥的回答,直接一錘子敲在了鋼釘上。

“啊!!!!!”

這一次,虎哥的哀嚎分貝更高,也更加持久,季慕楓又將第四根鋼釘對準了虎哥的另一隻手掌。

“有沒有想起些什麼?”

虎哥此時痛的撕心裂肺,這個男人就是個瘋子!

“你殺了我吧,求求你,給我個痛快!殺了我!!!”

季慕楓有些不開心,他不喜歡別人指揮他做事,他直接將釘子釘進了虎哥的手掌。

這一次,虎哥還沒來得及嚎叫,就暈死了過去。

季慕楓從抽屜中翻出了止血藥,他用力的拔出了一根釘在虎哥手掌中的釘子,又開始細心的給虎哥的傷口上藥。

虎哥被疼醒,他的臉色慘白無比,嘴唇已經開始乾裂,嘴角滲出了鮮血,是他自已咬的。

“是沈北書!是沈北書讓我這麼做的!”

當他感覺季慕楓在擺弄著自已另一隻手,連忙喊出了這樣一句話。

沈北書。

季慕楓默默的在心中記下了這個名字。

“還有誰?”

“沒了,只有沈北書一個人!”

季慕楓用力拔出了他另一隻手掌的釘子。

“你可以把我當瘋子,但不能把我當傻子。”

按照他的設想,沈北書的確是想爭奪沈家家業,但現在,沈家是沈悠然的父親當家,沈家家主身體還算健朗,沈北書就算想爭,單憑他自已,他是絕不敢這麼做的。

如果僅憑他自已就有如此心計與實力,那沈家老爺子重點培養的目標早就換成他了。

“啊!!!!!”

“啊!!!!!”

這一次,季慕楓先用酒精幫他消了毒,才上的止血藥。

“還有秦少宇!”

還沒等季慕楓將手搭在虎哥的腿上,他就喊出了秦少宇的名字。

秦少宇,又是你,你的手,伸的可真長啊。

“你的人都涉足了沈家哪些產業?”

“先別急著回答我,想清楚再說。”

季慕楓又將帶血的鋼釘對準了虎哥的脖子。

“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你在和我談條件?”

虎哥嘆了口氣,他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至於是死是活,全看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心情。

自已說了可能會活,自已不說,或者說假話,肯定會死!

“星月夜總會,星月餐廳,星月酒店,暫時只有這些產業,我說的句句屬實,您要是不信可以親自去查,我手中的人員有限,其他的產業要不然太小,要不然太大,不適合他們下手。”

季慕楓聽完虎哥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

“恭喜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虎哥的眼中燃起了希望。

“我可以將我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你!”

“這些我自已審問你也能知道。”

季慕楓對他給出的理由不太滿意,他取出了槍,對準了虎哥的腦袋。

“我可以當你的臥底!他們如果有後續的計劃,我可以第一時間通知你!”

“有點心動了,但我憑什麼能相信你呢?”

虎哥暗自咬了咬牙,內心糾結了一番,片刻後,他緩緩吐出了一口氣,有些落寞的說道。

“我有一個私生女,這件事,除了我和她媽媽,沒有人知道。”

“你要把她留給我當人質?你捨得?”

“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不是嗎?”

“她的位置在哪裡?”

“可以把我的手機拿出來嗎?先讓我給她媽媽打個電話。”

季慕楓遞給了陸遠航一個眼神。

陸遠航從虎哥的口袋中掏出了他的手機,又對著虎哥的臉解鎖了螢幕。

他翻找著手機中的聯絡人。

“哪一個?”

“李豔紅。”

陸遠航在聯絡人中找到了李豔紅的名字,撥通了她的電話。

“喂,虎子。”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喂,豔紅,是我,我這邊出了點狀況,我現在派人去接囡囡,再派人送你回老家。等風頭過了,我再把你們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