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峰弟子洞府門口列陣,其餘弟子放下一切手頭任務!”
“符峰弟子,山頂戒備!”
“丹峰弟子,山腳戒備!”
“開啟靈藥山守護陣法!”
“若有擅闖者,直接擊殺!”
黃依依小心翼翼採下築基草後,有條不紊地佈置任務。
“是!”
十幾名弟子已經站到黃依依面前,神情肅穆,一股肅殺之意在平臺升騰。
“雲兒師妹和李一師弟跟我進洞府,其餘人各司其職!”
“是!”
眾人回應一聲,平臺上開始忙碌起來。
李一首先看到陣峰的七名弟子,各自從乾坤袋中取出五顏六色旗子,分別插在洞府門口的不同位置,隨後七名弟子在旗子空隙中坐定。
坐定之後,七人各拿出一把飛劍放置腿上,帶頭之上向黃依依點了點頭。
黃依依同樣點點頭,帶著李一和雲兒走入洞府,在洞府關閉的剎那,李一聽到陣峰帶頭弟子一聲大喝,“七劍陣!”
“嗡”的一聲,七人腿上飛上同時懸浮在七人面前,開始旋轉。
“李師弟,這第一顆築基丹就由你先服用,雲兒師妹好好觀看煉丹手法!”
“嗯!”
李一重重點了點頭,並沒有推辭,對於其他人另外的任務,在這一個月中他也多多少少從符峰弟子打聽到一些。
三峰弟子此次第二任務,守護李一築基。
“李師弟,你可以去陣法中將自己狀態調至最佳!”
黃依依盤膝而坐,從乾坤袋中取出丹爐,對著李一指了指勺頭匯聚的靈氣.
勺頭處,匯聚靈氣如同水浪一般流動。
“煉製築基丹需要多久?”
李一掃了一眼陣眼位置,回頭看向黃依依擺弄的丹爐。
“大概兩個時辰!”
黃依依頭也沒抬,從乾坤袋中取出各種草藥。
“那不著急!”
好不容易接觸一次煉丹,李一決定認真觀看觀看。
只見黃依依拿出二十種草藥,按照拿出的順序依次擺在丹爐前。
“煉丹時,放置草藥的順序千萬別搞錯了,不然藥性會發生改變,從而變成廢丹!”
“先把丹爐燒熱!”
黃依依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張引火符,在空中一晃,一團紫色火焰在爐鼎底部升起。
“剛學煉丹的話,要用文火燒爐,控制好丹爐溫度,丹經上面有記載每顆丹藥所需溫度!”
“丹靈漿!”
“茲拉”一聲,隨著黃依依將玉瓶中丹靈漿倒入丹爐,丹爐中升起一團白煙,黃依依右手掐出印訣打在火勢上,紫色火焰隨即變成紅色。
“每次加入藥草都要調節溫度!”
李一和雲兒早已拿出空白玉簡,認真觀察她的手法。
“皇血草!”
五根紅色藥草被她投入丹爐。
李一隨即聞到一股血腥味。
“八角玄冰草!”
隨著八角玄冰草的加入,血腥味被淡淡香味逐漸取代。
......
一個時辰後,拿出的藥草已經全部投入到丹爐。
爐鼎內呼呼作響,黃依依再次手掐印訣,一指點在爐蓋上,爐鼎一陣晃動,隨後開始旋轉起來。
隨著旋轉,陣陣藥香撲鼻而來。
“每隔一炷香時間,要灌入一次靈氣!”
李一發現每當丹爐跳動時,黃師姐就會送入一道靈氣進入丹爐,丹爐立刻就停止跳動,開始旋轉。
“好了,李師弟,你可以先去把狀態調至最佳。後面的階段只需用神識觀察丹藥的凝固程度。”
李一點點頭,這就是到了熬藥時間,只是重複動作而已。
轉身來到七星陣陣眼坐下,如同水浪般的靈氣瞬間將他全身包裹。
整個洞府安靜下來,只有黃依依身前爐鼎時不時發出碰撞聲。
而在另一面山峰上,一群和尚坐定在一個洞府門口,戒備地掃視著四周。
“慧臨法師以為如何?”
洞府中,一名女子端起茶杯,輕輕送到嘴邊。
“阿彌陀佛!”慧臨和尚高宣佛號,“初蝶施主,道一宗向來行事低調,我寺一向與其交好,並無恩怨,突然冒犯有些說不過去呀!”
慧臨嘴角微微上翹,“不如此事就由貴宗一手操辦,貧僧保證我寺絕不趁虛而入。”
“既然如此……”初蝶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後,將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那就任由其發展,反正他們已經有一個妖孽,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初蝶大袖一甩,起身就往洞府門口走去。
“初蝶施主當真是沒有幽默感啊!”
慧臨和尚再次開口。
初蝶腳步一頓,回頭看向慧臨。
“阿彌陀佛,貧僧就依了初蝶施主,我如來寺任憑施主調動!”
初蝶臉上露出燦爛笑容,“此言差矣!據小女子收到的小道訊息,貴寺此次前來築基的弟子中,還有十幾名築基修為的武僧吧?”
慧臨眼中寒光一閃,“你們在我寺有奸細?”
初蝶坐回桌旁,再次向慧臨報以燦爛笑容,“彼此而已,何必大驚小怪?”
“你倒是心直口快!不過,那個人會來嗎?”
慧臨臉上再次露出溫和笑容!
“我想會的!法師現在能說說你們的準備了嗎?”
慧臨和尚盯著初蝶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正如你們所想,封鎖靈藥山靈氣波動!斬盡殺絕!”
“請吧!”
初蝶一笑,她相信兩宗同時出手封印靈藥山,就算道一宗也不可能短時間內發現異常。
二人並肩走出洞府,惠臨和尚向守護此地和尚使了使眼色,隨即有十二名和尚站了出來。
正如初蝶所說,十二人此時不再掩飾身上氣息,個個都是築基期修士。
道一宗的金丹修士雖然比兩宗要多,但是中層實力卻遠遠不如如來寺和隱安宗。
道一宗弟子除青澤外,只有十名築基弟子。
這樣的陣容和其他兩宗分別有幾十名築基期弟子相比,道一宗完敗。
但能決定一個宗門強弱的往往不是弟子多少。
而道一宗大師兄青澤的修為更是不可預測,只怪他太過妖孽,修為似乎每天都有變化,不能輕易下定論。
這也是如來寺和隱安宗迫不得已出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