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師弟!畫符不只是簡單的將圖案描繪出來這麼簡單!更多的則是將自己的意志融入其中!”

李一愣愣看著萬恆,之前的喜悅全部消失,不過坐井觀天罷了!

“李師弟天資過人,如若不嫌,愚兄這裡尚有一些畫符心得,李師弟可作為參考!”

萬恆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個玉簡,遞到李一眼前。

“多謝萬師兄教導,師弟受教了!”

李一雙手接過玉簡,朝萬恆深鞠一躬。

萬恆微微一笑,抱了抱拳,轉身往洞府走去!

李一站在原地,手捧玉簡,久久無語。

“浪費一年時間!”

正當李一傻呆呆發愣時,玄真的聲音傳入耳中。

“師父,弟子知錯!只是師父怎麼沒鞭策弟子?”

李一苦笑。

“為師以為你在修煉,就沒打擾你,更何況洞府有陣法限制。”

“弟子知道了,這就回去專心修煉!”

“既然出關,去把執法堂任務做了!”

“是!”

李一左右扭頭也沒看到玄真的身影,“只是師父,這執法堂在哪裡?”

沉默。

半晌,玄真的聲音再次傳來,“山下平臺!”

“是!”

答應一聲,李一控制飛行符向山下飛去。

“呵呵!”

丹峰峰頂,黃藥師、劉伯通對立而坐,黃依依、陳平分別站在二人身後。

“劉師弟,你看,剛提到他,他就出現了!”

黃藥師抿了一口茶,笑呵呵看著黑著臉的劉伯通。

“黃師兄,下棋就下棋,提他作甚!”

劉伯通重重把茶杯放在棋盤上,一臉不悅。

“你說掌門師兄是什麼意思?居然把穆白祖師留下的符筆和印章交給了他?還有居然讓出自己的洞府,看來掌門師兄對這李一期望很大!”

黃藥師拿起一顆白子輕輕落在棋盤上。

“掌門師兄的心思豈是你我所能推測?”

劉伯通淡淡一笑。

“掌門師兄和莫師兄鬥了百年,他不會把這個也傳承下去吧?”

劉伯通不屑撇了一眼黃藥師,“快得了吧你!是你有病還是他有病?”

“誒,劉師弟我說萬一,萬一啊,這青澤和李一爭宗主之位,你支援誰當宗主?”

黃藥師捅了捅劉伯通的手臂,低聲問道。

“廢話,當然青澤啦!”

“我就知道!”

黃藥師一副猜透你的表情。

“你知道個屁!”劉伯通將棋子一摔,“青澤徒侄宅心仁厚,尊師重道,修為高深,在弟子中威望更是直追你我!”

劉伯通特意加重尊師重道四字重音。

“你們兩個以為呢?”

黃藥師抬頭看向陳平和黃依依。

“我說黃藥罐子,你有事沒事?咱們隨便亂說幾句就好了,你扯上他們幹嘛?哎?我棋子呢?”

棋盤上,黑白子本相差無幾,可現在黑子只剩下零星的三五個。

“喲!劉師弟你又輸了!拿靈石來!”

黃藥師拍了拍手,伸出手掌。

“黃藥罐子,你還要臉嗎?”劉伯通拍案而起,“晚輩都在這看著呢!你這老小子居然還偷棋子?”

“輸了就是輸了,你看到我偷子了嗎?”

“黃師伯,我看到了!”

“師父,我看到了!”

陳平和黃依依同時開口。

“你們兩個小輩懂什麼?別亂插嘴!”

“呸!下次別找我下棋,找柳師妹去,看你敢不敢偷她的棋子!陳平,我們走!”

劉伯通起身,腳底升起祥雲。

“誒,誒,誒!別走啊!你看你氣性怎麼還這麼大呢?我找你真有事!”黃藥師見他要走,急忙把劉伯通拉下祥雲。

“真有事,聽說前幾日藥山陣法鬆動?”

劉伯通聽他問起此事,又坐回石凳。

“的確,不過,我和隱安宗、如來寺的人一起檢查過,卻並沒發現任何異常,應該是靈氣不足吧!”

“那就好,今年的築基草就要成熟,可千萬別出什麼亂子。”

黃藥師認真點了點頭。

身為丹峰峰主,最關心莫過於草藥了。

“對了,你欠我的靈石什麼時候還?”

黃藥師話鋒一轉,認真的看著劉伯通。

“我去你的吧!”

劉伯通一甩袖子,腳底再次升起祥雲,託著他和陳平離開丹峰。

“嘿,這老小子……”

黃藥師淡淡一笑。

“師父,你下棋怎麼還耍賴呢!”

身後傳來黃依依不滿的聲音。

“你個小丫頭懂什麼呀!我是故意逗你劉師叔,他從入宗心眼就小,我怕他對李一懷恨在心,到時候不好做的反而是掌門師兄……”

“哦,原來如此,還是師父高明!”

黃依依捂嘴輕笑。

“我高明個屁,偷個棋子都被發現了!”

黃藥師雙眼一瞪,大袖一甩,向自己洞府走去。

“偷了就是偷了嘛!”

黃依依不滿地嘟囔了一句,走向自己洞府!

…………………………

“什麼人?執法堂範圍內禁止飛行!”

山下平臺後,一大片黑壓壓的建築。

和其他山峰中洞府相比,這裡顯得異常熱鬧,人來人往,一些弟子更是偶爾停下腳步,互相討論一番。

此時,四名執法堂弟子手舉武器,大聲呵斥飛行在半空的弟子。

呵斥聲瞬間吸引了周圍弟子,一個個抬頭,看向敢挑戰執法堂規矩之人。

“幾位師兄,師弟真不知道執法堂不能飛行,至少你先讓我落地吧?我飛行符馬上失去法力了!”

“另外,別打我,自己人!”

半空中的李一很是無奈,這規矩也沒人給自己講啊,本打算直接降落在執法堂大殿前方,卻被四名修士包圍。

“欸?看這人有些眼熟啊!”

“哪個峰的,居然這麼不講規矩?”

看熱鬧的弟子議論紛紛。

李一在內門名聲雖大,可見過他的人除了那些剛入內門的弟子外,只有當天極少數的內門弟子見過他。

“我想起來了,這不是一年前考核時,把劉師叔說吐血的弟子嗎?”

“那個說五年之內達不到築基,就自毀丹田的人?”

此話一出,看熱鬧的人更多。

李一在眾人對面清晰看到,有幾個弟子偷偷拿出了武器,正一臉不善的看著他,想來是陣峰的弟子。

“讓他進來!”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