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的一番話讓遲瀟瀟足足愣住了十幾秒。
“這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我同學現在渾身是傷,她就在…她渾身是傷地躺在她家裡,我昨天去過了。你爸爸身前總圍著一群保鏢,我還開玩笑說難道有人要殺他,現在看來他真的有問題!”
“你胡說!”遲瀟瀟一下子從公園長椅上站起來。
“我爸爸不可能做壞事的!”
“你究竟是不是一直在騙我?你們到底是誰?”
“鄭毅,你聽我說,我們走吧,我爸爸說給我在馬來西亞買房子,我們去那裡結婚吧?”
“你什麼意思?想逃避?也就是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了?”
“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愛你!我不想你和我爸爸有事,我們走吧,以後過我們的二人生活。”
遲瀟瀟拉著鄭毅兩隻胳膊,哭著說道。鄭毅甩開遲瀟瀟的手。
“我是個警察,你爸爸在做壞事,他甚至殺了人,你讓我眼睜睜看著不管?!”
“鄭毅,你想怎麼樣你說呀?你不喜歡馬來西亞,我們去美國,去歐洲,答應我,離開這裡好嗎?”
此時遲瀟瀟也意識到自已的父親很可能做了很多違法的事,她很害怕,為了鄭毅的安全,為了爸爸不出事,她現在只想和鄭毅離開這個地方。
“你完全沒有是非觀,完全沒有正義感!你…你甚至不配做我女朋友。”說罷,鄭毅轉身離開。
“鄭毅!你不要我啦… …”
鄭毅沒有回頭,他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遲瀟瀟,此刻他的心中燃起了憤怒之火,他只想弄清真相,懲奸除惡!
留下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獨自一人蹲在公園哭泣著… …
過了許久,遲瀟瀟站起身來,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她漫無目的的在公園裡行走著,兩個小流氓湊了上來。
“妹妹怎麼哭啦,遇到什麼麻煩了,哥哥幫你解決。”說著其中一個流氓把手搭在了遲瀟瀟肩膀上,遲瀟瀟用力甩開,另一人又在背後摸了一下遲瀟瀟的臉,她轉身拿著手裡的挎包向流氓砸去。
“窪的臭娘們,這是個傻批!走,不要理她。”
時間來到下午,遲瀟瀟穿著高跟鞋,一路走回了家裡,把車扔在了湘湖公園。
“小姐你去哪了?你怎麼了小姐,怎麼哭了?”
遲瀟瀟沒有說話,脫掉高跟鞋,目光呆滯著,徑直朝樓上走去。
柳阿姨看出異常,便給遲敬弘打了電話。
“怎麼了,柳阿姨?”
“遲總,你快回來看看吧,小姐上午出門還好好的,下午回來眼睛就哭紅了,到家一句話也不說,就把自已鎖在房裡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遲敬弘用手指著程實的前胸說道:“你趕緊把那個女的給我找到!我一定要她死!”
“是,遲總!”
“丁新源去開車,跟我回麗都一趟。”說著遲敬弘雙手一伸,兩側保鏢趕忙拿來外套披在他的背上。
“您回來啦?趕緊上樓看看小姐吧,她一下午沒出屋子了,真怕出點什麼事。”
遲敬弘上了樓,敲了敲遲瀟瀟的房門。
“瀟瀟,你給爸爸開門,你怎麼啦?”
見裡邊沒動靜,他擰了擰門把手,裡邊反鎖上了擰不開,於是拿出了備用鑰匙,將門開啟,發現女兒抱著膝坐在床邊,目光呆滯地朝窗外看去。
“怎麼了寶貝,柳阿姨說你一天沒說話了,誰欺負你了。”
“你走,你走。”遲瀟瀟跪在床上,給遲敬弘往外推。
“哎哎,別推呀,是不是和姓鄭的小夥吵架啦?”
遲瀟瀟沒有說話,把目光轉過去,繼續看向窗外,並用手擦了一把眼淚。遲敬弘摸了摸她的頭並說道:“我遲敬弘的女兒,怎麼能那麼沒出息?為這點事不值得,一個小警察而已,你未來肯定是嫁給那些有身份的人,跟他斷了吧,爸爸介紹朋友的兒子給你認識。”
說罷,遲敬弘轉身朝屋外走去。
“趕緊,出來吃飯,我叫柳阿姨熱點東西給你吃。”
遲瀟瀟很想當面質問遲敬弘,是不是做了很多違法的事,是不是還殺了人,可這一下午她想明白了,為了鄭毅的安全她不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