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擋住季雲澤的拳頭,沈雪撲在周時堰身前,這這這......熬夜果然是有收穫的。】

【怎麼打起來了?】

【好像是因為沈雪不小心碰到堰哥的刀受傷,季少一怒衝冠為紅顏吧?不過這個視角看不清沈雪和季少的表情。】

【至於嗎?那麼大一顆桃子砸到堰哥身上,多疼啊,周時堰又不是故意的。】

【樓上這話有失偏頗吧,難道新人被割一刀就不疼了?】

【季少也是性情中之人,一時急了下手沒分寸。】

【那不應該趕緊帶著沈雪去處理傷口?第一反應怎麼是打人!】

【可能是因為周時堰和沈雪一塊出現,吃醋了吧。】

“季雲澤,你發什麼瘋?”

“周老師,你要不要緊?”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溫聽忍著手掌處傳來的麻意以及刺痛,低斥道:“季雲澤,你的沈雪受傷了,快帶著她去處理。”

季雲澤看著上前擋住她拳頭的溫聽,面色不好,他的力度他知道,那一絲愧疚還不至於讓他主動開口詢問溫聽的情況。

冷冷看向從小他最討厭的那人,壓低聲音,“周時堰,識相點,退出綜藝,否則我可不知道會說些什麼。”

“季雲澤,你別太過分!你沒有權利要求周時堰這樣做,你別忘了季叔叔的話。”溫聽的警告,只換來季雲澤的一聲冷嘲。

“我不在乎,小雪,我們走。”

“可是——”沈雪看著周時堰白襯衫上沾染了她的血,眼中華光一閃,表情楚楚可憐。“可是我弄髒了周老師的襯衫,而且周老師剛剛也被砸到了,季少,你怎麼能用桃子砸周老師,這很很危險。”

溫聽和季雲澤的怒氣此時詭異的處在同一個值域。

沈雪的指責讓季雲澤怒火中燒,“砸他怎麼了,這是周時堰欠我的,你不走我走。”

第一次,季雲澤丟下沈雪先離開。

“周老師,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沈雪擔憂道。

溫聽站在旁邊倒顯得像個外人一樣,分外不爽。

看著周時堰難受的眨眼,懟人和關心她選擇了後者。

“周時堰,你低頭,我看看眼睛。”

眼白起了紅血絲,纖長睫毛被淚打溼,一簇一簇的更顯黑亮,很心疼他因為男女主受得無妄之災,指腹輕輕揩拭他眼角的溼潤。

“是汁水,不要揉眼睛。”溫聽快一步將周時堰的手握住。

沈雪在一旁呆呆看著,不知道怎麼自已就被小三了。

但眼神不由落到周時堰身上,眼尾微紅,紅唇緊抿,這二月雪似的人物此刻乖巧起來,竟然無端看著有幾分委屈。

沈雪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周時堰如此完美,甚至賽過了男主季雲澤。

因為男主是女主的,男二是觀眾的。

瞄到他衣服上的那滴血,血應該也能代表她的存在,臉微紅,“周老師,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受這樣的傷,我去勸勸季少。”

廚房很快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出了這樣的事,溫聽也沒什麼胃口再吃東西。

拉著周時堰要走,“你這身衣服髒了,快去換了。”

“可我還想吃桃子。”

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那桃子。

“我弄好了幫你送過去。”

“要有酸奶。”

“放心,都會有。”

溫聽奇怪這人怎麼突然又開始茶茶的,想到他可能是因為在沈雪面前失了面子才這樣,心裡有些悶,那麼多人,幹什麼偏偏是沈雪?

劉玫元氣,熊芳菲性感,她也.......

好吧,她曾經喜歡過季雲澤,還知道他光環下的另一面,就已經是硬傷了。

沒人喜歡被人看到傷口。

切好的桃子散發著甜香,將冰箱裡冷藏的雙皮奶切好倒入。

溫聽用保鮮盒裝好,就去男宿舍找周時堰。

譚如冰:“堰哥?浴室有人,他就拿著衣服去客房了。”

“客房?”溫聽手上抱著兩個保溫盒,想了想,“那麻煩幫忙轉交給他。”

譚如冰看著裡面的水果撈,色澤漂亮,心裡突然來了個主意,“他就在三樓樓梯左手邊第一間,那是工作人員安排的備用房間,傅修最近減肥,見不得宵夜。”

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

烤肉的時候傅修也沒少吃啊。

溫聽納悶,只好抱著兩個保溫盒上去找人。

比起二樓的人氣,三樓要清冷許多,樓梯道暖黃色的光,打在紅色的地毯上。

前後左右空無一人。

連腳步聲都被地毯吞噬。

過於安靜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事,溫聽腦子裡突然蹦出許多有的沒的。

能藏人的高大花瓶,窗外一閃而過的黑影,身後同步的腳步聲。

溫聽呼吸漸緩,步伐加快。

她從來不知道自已會恐懼自已的幻想。

找到房間,快速調整呼吸,上前敲門。

“周時堰,水果撈我做好了,你換好衣服了嗎?”

再敲三下。

“周時堰?”

“周時堰?”

溫聽皺眉,再次確認。

三樓。

樓梯口。

左手第一間。

沒錯,怎麼沒人應?

“周時堰,我進來了。”

溫聽將手放在門把手上,開啟一條門縫。

意外的,門裡的房間是黑暗的。

但藉著門縫裡透進的光能看到,沙發靠背上搭著周時堰弄髒了的白襯衫,還有一點紅色血跡是沈雪不小心蹭上的。

衣服在這,說明周時堰確實是在這裡換得衣服。

“奇怪,人去哪了?”

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想到季雲澤還砸了一顆桃子,雖然表面上看殺傷力不高,但架不住對方石是男主,萬一周時堰也是一個炮灰,那不是出事了也不知道。

不由拉開門,往裡走兩步。

“周時堰!”

“咔噠!”

身後門乍一下合上,溫聽趕著最後一絲光向著燈開關的位置而去。

即將接觸到開關的瞬間。

溫聽被突如其來的力道一拽,倒向一側。

“啊——唔!”

溫聽還沒從驚嚇回過神,嘴唇就貼上柔軟。

強勢又溫柔,急切又剋制。

呼入肺腑的桃香,告訴她壓著她親的人是誰。

左手託著的保溫盒擱置在兩人懷間,冰涼勾著她的理智。

後腦勺是不容退縮逃跑的手掌,溫聽幾近窒息。

“唔——周——唔!”

溫聽好不容易抓到的換氣瞬間,立馬又被後腦的大手壓著靠向他。

失去了對時間的掌控,溫聽的意識最後是被嘴唇上的刺痛喚醒。

右手撐在光滑一片的胸膛上,才察覺到這人沒穿衣服。

顧不上質問對方行為的目的,向後退一步,被從後腦滑向腰際的手箍住。

終是羞惱了。

“周時堰!你在幹什麼!”

“你不是有你的幸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