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們別小看了這符籙,我告訴你們,這玩意兒可神了,能畫出整個世界,信不信由你們!”

羽林一邊說著,一邊心裡暗自給自己打氣。

他抬頭望向那群鱷魚,只見它們一個比一個搞笑,三分之一瞪著眼珠子迷茫地看著他。

三分之一忙著自己的鱷魚事務,剩下的三分之一,竟然就直接打起了呼嚕。

這課堂氣氛,簡直讓他哭笑不得,心裡直打鼓,這恐怕是他教學生涯中最離譜的一堂課了。

“你們別不信,我這就讓你們開開眼!”羽林一邊說,一邊興奮地跳了起來,他指天畫符,大聲呼喊。

“風起雲湧吧!”話音剛落,一陣狂風驟起,浪花飛濺。他又急忙畫出一道符籙。

“暴雨如注!”哪知這雨來得太急,他自己倒先成了落湯雞。

鱷魚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雨嚇了一跳,開始四處亂竄,亂成一鍋粥。羽林急得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一聲震天的吼叫響起,王辰如救星般出現。

鱷魚們瞬間安靜下來,羽林長舒一口氣,看向王辰,不禁眼前一亮。

王辰那動人的身姿,修長的脖頸,如瀑的秀髮,每一處都充滿了誘惑力。

羽林忍不住笑道:“你這是吃了什麼仙果,還是修煉成了什麼神獸?

厲害啊!下次我介紹陸師弟給你認識,他最喜歡這種神秘兮兮的異獸了,你們肯定能成為好朋友!”

羽林在鱷魚灘上,一拍腦門兒做了個決定:就讓那隻慢吞吞的龜當齋長吧。

他樂呵呵地揮揮手,幾個神秘的符文飛舞而出,雨水瞬間被彈開,溼漉漉的衣裳不僅幹了,還飄出一股子仙氣兒,逗得在場的人都哈哈大笑。

“瞧好了,各位!”羽林那雙亮晶晶的眼眸裡滿是戲謔,一邊說一邊不忘拋個媚眼兒給旁邊的一位青蛇,只見她胸脯微微起伏,掩唇輕笑,顯然被逗樂了。

“這神奇的玩意兒,就是傳說中的符籙!聽著,元符、述符、定符,這三樣可是咱們符籙界的老大,一個都不能少。”

羽林得意洋洋地介紹,下巴微微一揚,彷彿在說:看,我厲害吧?

“七百二十元符,嘿,那就是基礎中的戰鬥機,風啊雨啊雷啊電啊,還有水火木土,樣樣都是大自然的寵兒。”

羽林一邊說,一邊還不忘在空中比劃,就像是在指揮一場盛大的交響樂。

“至於述符嘛,嘿嘿,那就更厲害了,它決定了你畫的雷符是溫柔的小貓咪,還是狂暴的大老虎。”

羽林邊說邊展示,屈指在空中揮灑自如,雷元符在指尖閃著電芒,就像是他手中的魔法棒。

“看好了,這是雷元符,加上不同的述符,就能變出各式各樣的雷符:比如那威風凜凜的九霄神雷,還有可愛的掌心雷,陽雷、陰雷……哈哈,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大魔術師?”

羽林得意地笑著,手中的符籙一道接一道,每道都透著不同的魅力,但無疑,雷元符始終是它們的核心,就像他本人,永遠是這場歡樂劇的主角。

“嘿嘿,你們知道嗎?這符籙啊,就像是個頑皮的小傢伙,而定符就是它的尾巴,想讓它什麼時候玩兒,怎麼玩兒,全看我這尾巴怎麼擺。”羽林一邊說著,一邊在空中比劃著雷符,神情得意。

“看好了,這次我要它立刻給前面的石頭來個‘天打雷劈’!”話音剛落,雷符閃現,一道電光石火間將石頭擊得粉碎。

“再瞧瞧這個,這小傢伙非得見了水才撒歡。”他又丟擲一符,那靈符在空中亂竄,卻毫無反應,直到一頭栽進湖水之中。

“咔嚓!”

湖中一道閃電劃過,七八條鱷魚瞬間白沫橫飛,肚皮朝上。

羽林慌了神:“哎喲,罪過罪過!”他急忙掏出丹藥,手忙腳亂地往鱷魚嘴裡塞,好半天才讓它們有氣無力地醒來。

他小心翼翼地打散了空中的靈符,一臉尷尬地看向鱷魚們:“那個……你們明白沒?”

鱷魚們毫無反應,剛才的驚嚇讓它們悄悄探出頭來,迷茫地看著他。

羽林愣了愣,心中暗道:它們畢竟是鱷魚,雷劈了也聽不懂我的“教誨”。

這麼想著,他忽然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指向一條老鱷:“喲,這位老兄,你這是要發言嗎?”

此時,一旁的青蛇眼波流轉,紅唇輕啟,調侃道。

“哎呀,羽林大人,您這授課方式可真是獨樹一幟,連鱷魚大人都給吸引住了呢。”

她腰肢輕擺,笑得花枝亂顫,那誘惑力十足的模樣,讓羽林心頭一跳。

........

那天,鱷魚一臉懵逼地發現自己的前爪竟然擅自舉了起來,緊接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將它整個兒從水中提了起來,那姿勢,活脫脫像個剛學會禮儀的小弟子,正準備禮貌地提問呢。

它拼命掙扎,可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驚恐的眼神投向王辰,彷彿在喊:“王,救我!”

可王正忙著當個好學生,聚精會神地聽講,甚至用龜爪在水面上一筆一劃地模仿著羽林剛畫好的雷符,那專注的模樣,讓鱷魚都看呆了。

“吾王,我們被這道人隨意擺佈,你卻在這兒認真聽講——難道你要背叛族群嗎?”

鱷魚的大身子裡,那顆嬌小的腦仁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問題。

王辰卻沒注意到鱷魚內心的糾結,他突然領悟了骰子的奧秘——學習效率啊!

剛才羽林畫的十一道靈符,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全部記了下來,甚至能準確地用爪子模仿出羽林畫符的每一個細節。

鱷魚還沒開口,羽林就搶著幫它問:“哎?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你用尾巴畫出來的符籙引不來雷霆?”他一臉驚訝地看著鱷魚。

鱷魚一臉懵逼:“???”羽林卻哈哈大笑:“當然是因為你沒有法力啊!”他彷彿突然開悟,講課時的恐懼一掃而空,彷彿徹底放飛了自我。

這時,王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旁的青蛇吸引,只見她眼眸含笑,唇瓣微啟,耳垂輕輕顫動,彷彿在享受著這場意外的歡樂教學。

她的鼻翼微微翕動,胸脯隨著笑聲輕輕起伏,白皙的脖頸和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誘人。

看著她,王辰不禁改口道:“不過,有了法力,也得學會怎麼運用,對吧?”

他一腳踢開鱷魚,像是個玩瘋了的學者,手舞足蹈地開始天花亂墜地講述,從雷符說到煅器,再從煉丹扯到雙修,甚至眉飛色舞地和那隻鱷魚討論起跨物種雙修的可能性。

王辰卻似乎被他的天花亂墜給迷住了,絲毫沒察覺話題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