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著遊著,王辰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猛地一轉身,只見幾條水黑蛇正優雅地朝她滑來。

領頭的黑蛇王,那體型,簡直就像是一條大腿那麼粗,碧綠的身體在陽光下分外妖嬈。王辰不禁想,這黑蛇王難道也去參加了什麼化妖果的派對?

兩個化妖果的“老熟人”就這樣對峙著,誰也沒先動手。黑蛇王身邊的水黑蛇們卻不安分,紛紛游上來,把黑蛇王護在中間,那場面,活脫脫一個黑蛇界保鏢團。

王辰看著這一幕,心裡暗笑,這黑蛇王還挺會享受,不僅有保鏢護駕,那一身碧綠的鱗片在陽光下,更是誘惑力十足。

她不禁想,這大概就是大自然裡的生存法則吧,各顯神通,各找各的樂趣。

化妖果的魅力,簡直讓這群居動物們像趕集似的,你爭我奪,好不熱鬧。

這不,王辰就施展了一招“猴子撈月”,硬是從豹子王鼻子底下把化妖果給順走了。那豹子群,二十多頭壯豹子啊,碰到王辰這樣的滑頭,也只得乾瞪眼。

就在那小池塘邊,王辰和黑蛇王四目相對,似乎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突然,兩人默契地同時轉身,步調一致地撤退,彷彿在說:“哎呀,今天天氣不錯,不宜打架,咱們改日再約。”

青黑蛇見狀,機靈地吐出一團雲霧,猶如舞臺上的魔術師,瞬間遮掩了黑蛇群的蹤跡。

王辰眼珠子一轉,急忙潛入水下,心想:“這水下可是我的地盤,看你怎麼施展。”

水面上,青黑蛇的雲霧如同仙境,那黑蛇群則趁機溜之大吉。

王辰在水下望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感慨:“這青黑蛇,智商不低啊,還學會了吐霧這招,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遊動間,王辰瞥見青黑蛇那靈活的身姿,心中不平愈發強烈。為何自己就沒這等神通?他忍不住捏了捏拳頭,彷彿要將這股不平之氣化作動力。

天空放晴,湖中的生物紛紛上游呼吸新鮮空氣。這時,王辰注意到湖中的生物們,不禁笑出聲來。老鱷們捕食獵物的場景,讓這片鱷魚灘變得熱鬧非凡。

就在這歡樂的氛圍中,王辰瞥見一旁的青黑蛇女妖,她眼眸含笑,唇瓣微啟,似乎在嘲笑著他的無奈。

那雪白的脖頸、豐滿的胸脯,以及修長的大腿,無不透露出一種誘人的魅力。

王辰心中一動,暗想:“罷了,罷了,既然得不到神通,那就享受眼前的美景吧。”於是,他搖了搖頭,繼續向前游去,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王辰在水中悠哉遊哉地划著水,那模樣兒,彷彿是在給鱷魚們開一場水上party。

周圍的鱷魚們一個個瞪大眼睛,那眼神兒,又忌妒又貪婪,就像是看見了一盤紅燒肉,但又怕燙嘴。

王辰這會兒體型大變樣,讓這些鱷魚們不敢輕易撲上來。

“哎喲,這不是原來的小趙嘛,怎麼幾天不見,長這麼大了?”一隻鱷魚調侃道。

王辰心裡暗笑,這些傢伙,要是知道我能馴化龜群,估計得嚇掉下巴。他一邊划水,一邊物色能安定下來的小島。

“瞧瞧,那島上的荷花敗得挺有藝術感嘛。”王辰自言自語,心想在那兒定居也不錯。

尾隨的鱷魚們可沒那麼悠閒,它們覬覦王辰身上的化妖果,時不時地偷窺王辰,那眼神兒,就像是在看一塊肥美的烤肉。

“哥們兒,你們這麼跟著我,是不是愛上我了?”王辰調笑道。

就在這時,一條膽大的鱷魚忍不住了,猛地加速衝向王辰,張口就咬。王辰靈巧地一縮龜殼,那鱷魚一口咬在殼上的裙鋸,兩顆尖牙應聲而斷。

“哎喲,我的牙!”鱷魚痛得直哆嗦。

王辰趁機回身,一口咬住鱷魚的前爪,用力一扯,只聽“咔吧”一聲,整隻爪子被扭折撕了下來。

“哼,想搶我的化妖果,門兒都沒有!”王辰得意地揮了揮爪子。

這一幕,就在那敗落的荷花中上演,而王辰的記憶和承諾,就像是一道光,引領著他向前游去。

湖水中,王辰巧妙地利用堅硬的龜殼,把一場生死搏鬥變成了喜劇舞臺。那三條鱷魚張牙舞爪,卻像是在給她做免費按摩。

“哎喲,老兄,你們這是在做啥呢?”王辰一邊縮排龜殼裡,一邊笑嘻嘻地調侃,“我這殼兒,可是剛升級過的,比石頭還硬呢!”

那鱷魚咬得“嘣嘣”作響,王辰卻在殼裡悠哉遊哉,彷彿在享受一場搖滾音樂會。

突然,“砰”的一聲,王辰像顆炮彈被一條鱷魚發射出去,正好撞在另一條鱷魚身上。

她趁機一口咬住後腿,腳爪在鱷魚肚皮上狠狠一蹬,動作利落得像在跳舞。

“哎喲,這招兒不錯吧!”王辰得意洋洋,鱷魚肚裡的腸子卻不太給面子,一股腦兒全湧了出來。

兩條受傷的鱷魚落荒而逃,剩下那條也尾巴一搖,溜之大吉。王辰在水中露出頭來,水珠沿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誘惑力十足。

“哈,這下清淨了!”她驕傲地揚起龜頭,像一位得勝的將軍,向著記憶中的小島游去。

然而,一場大雨過後,湖景大變樣,王辰記憶中的小島已不復存在。她瞪大眼睛,一臉驚訝,“哎,我這導航是不是出問題了?”

王辰費了好大勁兒,終於在一整天后踏上了那座孤島,島上只剩一個禿頂的小山包露在水面上,孤零零的,頗有點滑稽。

她繞著島轉了一圈,沒見著那個邋遢中年道士,倒是發現了一隻烏龜雕像,半浸在水中,似乎在說:“中年道士曾經到此一遊。”

“哎,我這是遲到啦!”王辰在石龜旁擺出一副喝酒的模樣,自嘲地笑了笑,彷彿在說:“我來赴約啦,不過好像不太守時哦。”

她已經吃下了化妖果,對得失看得很開,心想:得了是運氣,失了也認命。這化妖果一吃,以後自有機緣,何必太在意這些。

島上的日子,王辰過了兩年,別的沒學會,倒是把得失看得很淡。

尤其是小時候,哪有時間為一口吃的開心,指不定哪個角落就藏著掠食者呢。獵物跑了也不必傷心,不如趕緊再找吃的去。

而在另一頭,邋遢中年道士正啃著雞屁股,忽然愣住,滿嘴油花地抬起頭:“哎呀,我這下可犯糊塗了!”旁邊的童兒一臉茫然。

中年道士有點嚴肅地說:“那小龜若是吃了化妖果,自然有適合它的傳承,若沒吃,走異獸道途也罷。我留下的那石龜,看來是不合適了。”

此時,王辰在島上,看著自己擺出的喝酒中年道士造型,不禁想起中年道士那副邋遢樣,再看看自己,唇瓣微微上揚,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似乎在說。

“中年道士,你那副模樣,可比這石龜有趣多了。”她的腰肢輕輕扭動,彷彿在跳一支慶祝自己新生的舞蹈,完全不在乎那失去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