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緊追不捨,他的槍口緊隨著李雲龍的腳步移動,不停地射出密集的子彈。
李雲龍雖然身手敏捷,但在這密集的火力下也是險象迭生,每次都只能險之又險地躲避過去。
爽靈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愣在原地:李雲龍並不清楚她們的營救計劃。
他看起來是真的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想要和烏鴉決一死戰。
烏鴉卻沒有急於結束這場遊戲,他就像一隻貓在戲弄老鼠一樣,玩弄著這個赤手空拳的男人。
李雲龍四處躲藏,但每面牆都被打得千瘡百孔,他已經沒有太多的選擇了。
最後,他只能孤注一擲,朝著一個還算完整的水泥墩子跑去,想要用它作為最後的掩體。
但雄哥怎麼會讓他這麼輕易得逞呢?
他迅速調整槍口的方向,先一步射出了子彈,打在了李雲龍即將邁出腳步的位置。
李雲龍毫無防備,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差點摔倒。
烏鴉見狀,笑得更加猖狂了:“李雲龍!你殺了我這麼多手下,今天我就讓你下去給他們陪葬!”
說完,他再次扣動了扳機,槍口噴出了橘紅色的火焰,子彈帶著強大的威力朝李雲龍射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爽靈猛地衝過去,一把抓住了李雲龍的胳膊,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甩到了水泥墩子的後面。
子彈擦著他們的身體飛過,打在了水泥墩子上,濺起一片碎屑。
李雲龍突然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爽靈將手中的止血帶扔給了已經受傷的男人。
“這次的事情,你確實做得不夠地道。”爽靈直言不諱地說道。:“所以,得加錢。”
李雲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爽靈將背後的唐刀緊緊握在手中,然後迅速引爆了之前伏矢已經佈置好的炸藥。
這炸藥雖然只有口香糖大小,但威力足以引起烏鴉的注意。
烏鴉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但為時已晚。
那小小的炸藥已經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給他們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爽靈趁機猛衝出去,以極快的速度鑽進了一個櫃檯下。
隨著距離的拉近,爽靈能感受到烏鴉越來越強烈的憤怒和殺意。
七米,六米……烏鴉終於發現了她的位置,他怒吼一聲,扭轉機槍的槍口對準了爽靈藏身的地方。
夜幕下,槍口噴出的橘色火光如同細密的流星,不斷落下。
周圍被掃射得千瘡百孔,最終一顆子彈不幸射入了煤氣罐。
火勢瞬間沖天而起,整個門店被熊熊烈火包圍。
烏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喊道:“為什麼還有煤氣罐?!”
爽靈趁機繼續向前衝,四米,三米……廚房在火勢的烘烤下四分五裂,鍋碗和瓢盆被炸飛到半空中,然後如同有稜角的鐵雨般落下。
烏鴉躲閃不及,被一片鐵片削掉了一片頭皮。
血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看起來就像是從地獄歸來的惡鬼一樣恐怖。
他咆哮著:“殺了你們!!”
距離他只有一米遠的爽靈,冷冷地回應:“該死的人是你。”
話音未落,爽靈手中的匕首已如閃電般劃過,寒光一閃,機槍的彈鏈瞬間斷裂,原本密集的火力在一瞬間變得虛無。
烏鴉眼睛瞪得老大,驚恐地看著我,他鬆開機槍,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掏懷裡的武器。但爽靈的動作比他更快,反手抽出背後的刀,以雷霆萬鈞之勢斬下。
“啊——”烏鴉慘叫一聲,他的手掌被齊根斬斷,鮮血噴湧而出。
爽靈毫不留情地踩過掉在地上的半截手掌,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雄哥頓時跪倒在地,但他仍掙扎著想要起身。
爽靈迅速上前,蹬在他的後背上,用鋼索緊緊地勒住他的脖子。
他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臉色也逐漸從蒼白變成了紫紅色。
“除了給那女人當幫兇,你還會什麼?”爽靈輕蔑地問道。
鋼索越收越緊,烏鴉用僅存的幾根手指拼命摳著自已的脖子,但已經無濟於事。
他滿臉絕望,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甘。
“你太沒用了!”爽靈嘲諷道,“甚至不值得我浪費一顆子彈。”
鋼索徹底勒進了他的肉裡,烏鴉就像一頭待宰的豬玀,發出尖銳而絕望的慘叫聲。
爽靈笑了笑,附在他耳邊輕聲說:“帶著你的罪孽下地獄去吧。”
說完,猛地一用力,鋼索徹底勒斷了他的脖子。
烏鴉的身體癱軟在地,再也沒了動靜。
烏鴉死後,商場終於恢復了寧靜。
爽靈輕輕將刀插回背後的刀鞘,然後跨過烏鴉的屍體,走向了此行的主要收穫——那挺沉甸甸的重機槍。
雖然機槍的槍膛因為連續射擊而滾燙,外殼也被爆炸的碎片颳得面目全非,但幸運的是,它的核心零部件都完好無損,依舊能發出強大的火力。
在這個末世裡,這樣的武器雖然不算稀缺,但普通人想要單槍匹馬地得到它,幾乎是不可能的。
爽靈仔細檢查了一遍機槍,確認它沒有問題後,正準備將它收入附魂戒。
這時,李雲龍剛好包紮完傷口走了過來。
他身上的衣服被彈火燎出了不少破洞,露出了一些被燒傷的面板,但萬幸的是,那些傷口並不致命。
爽靈看著他,笑了笑,然後將剩下的彈鏈一圈圈地盤在他的身上,拍了拍旁邊的機槍說:“這東西就交給你了,算是你的加班費。”
李雲龍也沒矯情,他像史泰龍一樣,將幾圈彈藥背在背上,然後扛起機槍,跟在她的身後。
他們一起下了樓,李雲龍去找了他的隊友老董,而爽靈則按照定位找到了伏矢所在的位置。
爽靈跟著定位來到了那間屋子,正是他們之前救下“大夫”的地方。
一進門,爽靈就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伏矢被手銬牢牢地銬在了一個鐵籠子上,而這個鐵籠子原本是用來關押喪屍的。
而那個曾經挾持伏矢的女孩,此刻卻一頭紮在保險櫃裡,她的後背已經被炸藥的威力炸出了血花。
看來是這個女孩試圖開啟保險櫃,但不幸被炸藥炸死。
“她還沒死透,上去補一刀。”爽靈冷靜地掏出匕首,手起刀落,女孩的屍體滑落下去,露出了櫃子裡的一個小冷藏箱。
爽靈疑惑地拎起冷藏箱,問道:“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