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爽靈是一國長公主永寧。

而臭肺呢,他變成了公主的駙馬柏仁,這對他來說可是個新奇的體驗。

他一到皇宮就激動得不得了,嘴裡嚷嚷著:“哈哈,這下我可就能在皇宮裡好好玩玩了,說不定還能跟那些漂亮的丫鬟們談談情說說愛呢!”

爽靈一聽,立刻翻了個白眼:“臭肺,你給我清醒點!你的任務是保護我。”

臭肺得意洋洋地說:“放心吧,我有易容異能球,想變成什麼樣就變成什麼樣,勾搭宮女絕對沒人能認出我來!”

爽靈嘆了口氣,心想這傢伙真是個麻煩精。

她嚴肅地說:“別開玩笑了,我們現在可是在執行任務,女主角都快要被刺殺了,劇情要是再亂下去,整個世界都得崩潰。你得認真點,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拯救劇情!”

臭肺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嘿嘿,沒問題,我辦事你放心。一邊做任務一邊泡妞,兩不誤嘛!”

爽靈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心裡直犯嘀咕,這任務恐怕得費不少勁才能完成。

她低聲說:“現在情況很緊急,女主角已經被刺殺了好幾次了。

我們得分開行動,這樣才能更快地推動劇情發展。記得用傳音球保持聯絡,隨時報告情況。”

說完,爽靈瞪了臭肺一眼,示意他得自覺點。

她心裡清楚,按照劇情發展,柏仁這個人一直對永寧長公主虎視眈眈,暗地裡搞了不少小動作,想要置她於死地。

她必須時刻提高警惕,不能讓柏仁的陰謀得逞。

於是,柏仁給長公主下毒,想毒死她,結果永寧不小心打翻了那毒物,讓長公主逃過一劫。

柏仁又在馬車上搞破壞,想讓長公主出意外,永寧直接騎馬出行。

柏仁還不死心,又放火想燒死長公主,結果永寧晚上起來如廁,順手就把火給滅了。

還有一次,在花園裡賞花的時候,有人推長公主下水,永寧技術熟練的游上了岸。

每次都能化險為夷,當再次見到柏仁時,爽靈都能看到他那張氣得鐵青的臉,哎呀,臭肺演的真像。

這天,爽靈和臭肺聚在一起,聊起了最近的八卦。

爽靈突然好奇地問:“你有沒有注意到啊,你這個駙馬爺跟咱們的館長長得有點像啊,有八分相似!”

臭肺聽了摸摸自已的臉,含糊地說:“有嗎?可能只是碰巧長得像吧。”

爽靈也沒多糾結這個問題,畢竟世界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

臭肺則以一種“男人都懂”的語氣說:“哎,這駙馬也是可憐啊。娶了個公主,卻不讓睡,而且公主還養了別的男人,想想都覺得心酸。”

爽靈白了雀陰一眼:“呦呦,你這是同情柏仁嗎?感同身受了?別忘了,你的首要任務是保護我的安全。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臭肺敷衍的點頭附和:“對對對,你說得對。我們得時刻保持警惕,不能讓外人有機會再對你不利。”

接著,爽靈話鋒一轉,略帶調侃地說:“不過話說回來,這公主包養的木蘇長得還真不賴,挺好看的。”

臭肺聽後,一臉好奇地問:“比我們館長還帥?那不能吧?我還沒見過比我們館長還好看的人呢。木蘇這人公主哪找的?”

爽靈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地笑道:“嘿嘿,本公主跟駙馬關係不好,在家待得無聊了,總得找點樂子對吧?逛青樓、勾欄這種地方就成了本公主的的消遣之地。”

“呦?真的嗎?”臭肺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她可是公主啊,怎麼還會去這些地方?這也太開放了吧。。。”

爽靈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說:“咋?公主就不能享受一下人生,找幾個帥哥陪著?永寧公主可是青木樓的常客,每次去都是VIP待遇,一擲千金都不在話下。”

她繼續爆料道:“那青木樓啊,可是京城裡的熱門地點,吸引了全城的少女、少婦、中年大媽們。

樓裡聚集了各式各樣的美男子,有清純的校園男生、禁慾的霸道總裁、頹廢的文藝少年、夜店的潮男、還有穿制服的誘惑帥哥……

總之,你想要什麼型別的帥哥,青木樓都能滿足你。”

臭肺咋舌道:“嘖嘖,收起你的哈喇子,玩的真花,永寧公主還真是大膽啊!不過,一國公主這麼明目張膽的荒淫無度,就沒人管管嗎?”

爽靈嘆了口氣說:“那可不咋滴!皇長子可氣得夠嗆,沒事就罵永寧是皇族的恥辱,還說她揮霍無度導致國庫空虛。

但說實話,那點錢對國庫來說九牛一毛,太上皇在世時早就花得差不多了。永寧公主其實也挺冤的。”

“現在的情況就是,國家財政緊張得要命,國庫空虛,響叮噹。那些御史們一個接一個地找永寧公主的茬,給她找麻煩。

皇長子看到了機會,就開始拉攏永寧公主,跟她說,只要她支援他登上皇位,他就會幫她解決這些煩心事。”

“哦?那永寧公主答應了他的提議?”

“她能不答應嗎?現在的情況對她很不利。但從最近的動向來看,永寧公主表現得有點太出色了,這讓皇長子感到威脅,要知道在這個故事裡,這個書裡的設定可是女子也是能繼承皇位的。”

“你的意思是,永寧公主還有可能成為女皇帝?”臭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問。

“沒錯!”爽靈點頭。

“那皇長子豈不是要提防著她了?”

“沒錯。其實永寧公主之所以放縱自已的私生活,部分原因是想向外人展示她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公主,讓人覺得她不配繼承皇位。”

“那她這麼做的其他原因是什麼呢?”

“她確實貪圖美色。”爽靈吐掉瓜子殼,眨了眨眼笑著說,“就比如木蘇,那可是她在逛花樓時一眼看中的。”

“快跟我說說具體是怎麼回事?”雀陰急切地搶過爽靈的瓜子,一臉八卦的表情。

爽靈提議:“只聽我說多沒意思,今天正好是長公主第一次遇見木蘇的日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現場看看?”

臭肺立刻從凳子上跳了起來:“當然,我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