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私教這份事業並沒有持續太久。

隨著她在學業上的不斷進步,私學決定派她參加一些比賽,以進一步鍛鍊她的能力。

於是,她不得不將其他事情暫時擱置,專心投入到學習中去。

學業是學子的第一要務,她深知這一點。

因此,她更加努力地學習,不斷提升自已的學識。

在私學的光榮榜上,她的排名越來越靠前,最終成功登頂。

她的名字在府城廣為人知。

臨近科考的時候,周圍有些學子開始放鬆下來,因為他們的家裡已經為他們鋪好了未來的路。

聽說蘇如煙會和龍俊衡一起進入京城,這個訊息在私學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但對她來說,這只是別人的事,她關心的只有自已的科考。

當她碰上於瑞東時,她還特意寬慰了他幾句,讓他不要因為別人的事情而影響到自已的科考準備。

結果於瑞東看著她半天沒說出什麼有營養的話來,甚至還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

她想可能是她的話戳中了他內心的某個痛點吧。

但無論如何,她都希望他能夠好好準備科考。

科考結束後,她還是住在別院裡,打算自已獨立生活一陣子。

有一天,蘇煜城突然給她打電話,問她是不是打算一直待在外面不回家。

她有點納悶,問他怎麼了。

他接著說:“你跟你爸媽還在鬧彆扭嗎?科考的榜單快出來了,家裡還打算給你和如煙辦個晚宴呢。難道你真的打算到了工部之後,完全自已養活自已嗎?”

蘇煜城的話讓她明白他是在勸她回家,他覺得她只要跟父母道個歉,就能解決這一切問題。

可是,她心裡有她的堅持。

榜單出來的那天,蘇府門前的鞭炮就開始響個不停。

私學先生和一眾親朋前來祝賀,蘇家找到了別院。

這次,連蘇子權都親自過來了。

報喜的人找不到她,就把喜報送到了蘇家。

雖然她不知道自已的具體名次,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名次肯定不會太差。

只是,現在讓她感到有些遺憾的是,她的戶籍上,還只是一個養女。

蘇子權信誓旦旦地告訴她,已經為她安排好了一切,只要她選擇去戶部,那裡將有著廣闊的前途和金錢。

她進了一甲。

這對她來說並不意外,因為她已經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和時間。

她覺得,現在得到的所有結果都是我努力付出的回報。

然而,當她決定去工部的訊息傳回蘇家後,蘇子權真的氣壞了。

“你一個女孩子,為什麼偏偏要選擇去工部呢?戶部那麼好的地方,你為什麼不去?”蘇子權怒氣衝衝地質問她。

不僅蘇子權不理解她的選擇,她現在的母親也對此表示了強烈的不贊同和擔憂。她那張保養得精緻的臉上寫滿了不理解和憂慮,她語重心長地對她說:“珩瑾啊,女孩子去工部工作真的會很辛苦,你沒必要選擇這麼艱難的路。”

蘇煜城也皺起了眉頭,不解地問她:“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就連蘇如煙,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不明白她為何會有這樣的決定。

面對他們的不解和疑問,她只能說:“我知道自已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已要走的路。”其實,她一直都沒有改變過自已的方向。

爽靈還記得,當我收到工部的上任通知書時,私學那邊都震驚了好一陣。

這年私學的很多學子都上了榜。

她教過的幾個學子都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其中,於瑞東的表現尤其突出,他去了戶部。

這真的讓她很驚訝。

以前他總是那麼膽大妄為,沒想到現在竟然開始變得穩重起來了。

於瑞東的升學宴上,她作為他的先生受邀出席。

讓她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看到蘇如煙的身影,也不知道是於瑞東沒有邀請她,還是她有其他事情沒能來。

那天,於瑞東穿上了盛裝,雖然平時看起來有點吊兒郎當的,但正兒八經打扮後,他還真有點大人的模樣。

不過,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不自然,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她舉起酒杯向他祝賀:“恭喜啊,於瑞東,考的這麼好。”

他看著她,半天沒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打扮,覺得很得體。

“怎麼了?”她好奇地問。

於瑞東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了:“以前是我做得不對,謝謝你這一年多來的幫助。”

聽到他這麼說,她有點意外。

這個大少爺平時說話總是帶著點火藥味,沒想到道歉的時候竟然這麼緊張,連臉上的面板都紅了。

不過,能聽到他的道歉,她還是挺開心的。

她輕鬆地笑了笑,對他說:“道歉我接受了,不過道謝就不用了。我畢竟也是收了錢的,所以得盡心盡力做好我的分內之事。”

她直言不諱,畢竟這是她和於瑞東之間的交易。

於瑞東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這時有他的長輩過來和他打招呼了。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便沒有繼續打擾他們。

蘇家人似乎終於意識到,她並不稀罕他們的家族背景和權勢,對於未來的選擇,她也並沒有聽從他們任何人的建議。

蘇子權更是再次放出狠話,說等她後悔的時候會回來求他。

但她真的不知道他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之後,她前往工部,正式開始了她的職業生涯。

這兩年的時間裡,她不僅完全適應了工部的生活節奏,還學到了很多寶貴的經驗和知識。

與此同時,她也結識了許多志同道合的新朋友,與他們一同成長、共同進步。

如果放在以前,她可能做夢都想不到,在穿越到這個時代的同時,她還能過上如此充實和有意義的生活,每天忙碌而充實。

自從到工部後,她與蘇家的聯絡就漸漸減少了。

每逢重要的節日或家庭聚會,她也很少再回去。

因為在她心裡,那裡已經不再是“蘇珩瑾”的家,現在更不可能是她的家。

一個讓她感到沒有歸屬感的地方,怎麼能稱之為家呢?

真正的家應該是讓她感到溫暖、舒適和安心的地方。

她寧願留在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