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眾人擁護著李尚書去了他的房間。

有說有笑,一起湧進了寬敞的房間。

幾百萬的瑞典海S騰床墊,上面鋪著一張厚厚的牛皮席。

整個房間擺滿了姐姐們精心挑選的禮物。

床邊上是最新的液氮降溫電腦,三星長蛇曲面屏被擺放在定製的電競桌上。

第一次看到如此豪華的房間,年輕的趙尚書也是有點把持不住。

感恩的淚水再度不要命的溢位。

...

廚房裡,李景略幫著王媽,一起收拾了被掀翻在地上的飯菜碗筷。

“大少爺,五小姐一向就是如此脾氣,你也不要一直怨念。躲開她就好了。”

王媽一邊搶過李景略手中的碗筷,放入水槽。一邊輕聲的對著他的耳邊說道,

“大少爺, 你還是能住校就住校,要不就在外面找房子住吧!看不到你,他們才會消停一點。我的工作也能輕鬆一點。”

看著王媽慈祥的面容,李景略微笑著回應道;“要不是弟弟的大事,我也不會請假回來,明天我跟父親說一聲就回學校。”

“弟弟剛回來,還是得注意弟弟的心情呀!”

看著廚房已經收拾妥當,李景略也悄悄的回到了自已的閣樓。

雖然不大,邊上位置還直不起身子。但這裡是真正屬於自已的小天地,他的家人可是不會來這樣的地方的。

撫摸著十多年不見的床單,他的心情還是很激動。

這是他母親給他置辦的。

躺在床上,李景略的腦子開始了飛速轉動,他要爭取時間,他要搶先。一旦李尚書適應了豪門的生活,他的注意力就會集中到自已的身上。憑藉著親兒子的優勢,他可以輕鬆的拿捏自已,毫不費力的清理掉自已的努力成果。

根據前世的經驗,趙尚書是在一年半後才忽悠自已出國的。加上他肯定是在這之前就有了計劃,所以滿打滿算,自已差不多還有一年的安全時間。

時不待我,必須在這段時間建立一個屬於自已的基本盤,這樣才能頂住李尚書的壓迫。

李景略開始回憶起在霍普金斯做地縛靈的日子,從腦海中搜尋著適合當下行業機會。腦海中的很多行業都可以做,大把的機會在等著李景略去拾取。

只是現在不行,他沒有錢。

雖然過繼給了李成林,但是二度入家門後,李成林一直沒有給他好臉色看,上行下效,別說零花錢了,連吃飯都不能吃飽。

雖然上了大學,每月他可以從趙管家那裡領到1千元。但是這筆錢包含了日常的餐費。

跟老七每個月10萬元還不夠的零花錢相比,簡直是仙凡之別。

第一桶金最難,以後就能錢滾錢了。

李景略越想頭越癢,好像要長腦子了。

“對了,如果我的記憶沒錯,老五手裡的那家廠快要倒黴了,這是個好機會,那個飲料廠雖然年代久遠,裝置老舊。但是使用還是沒問題的,關鍵飲料廠是老五讓老三幫忙,用幾個小公司的相互交叉持股,只用了幾個點的股份來控制的。”

“最關鍵是老五腦子裡都是肌肉,把股份抵押給了銀行,不但抵押的錢不多,還因為食品廠的事焦頭爛額,對於飲料廠的更新換代失去耐心,不再關心,造成飲料廠的全體持股員工大罷工,政府介入,銀行為了防止虧損,不得不賤賣股份。”

“因為飲料廠在改制時候大部分員工買了股份,成了股東,以前就破產一次,這次又是罷工鬧事,一個廠裡都是股東,哪個老闆看了不頭疼。廠房裝置也是隔了一代,搞不了新工藝。”

“想吃下,能吃下這個廠的老闆都在觀望,最後在市政府的協調下,半賣半送下找了一個熱心群眾來收購,付給銀行的錢還是分期付款呢”

“所以,只要搞定一筆錢,我也可以分期付款拿下那個廠子。”

“奪回老五手裡的產業,把她嫁到非洲去,送她一場完美婚姻。成就一段姐弟情,完美。”

“在此之前,我得先完成一筆資金的積累。”

老五李來娣,在畢業後進入了自家的食品企業,現在已經是這個食品公司的掌門人。

食品公司主要生產餅乾膨化類食品,去年還透過資金運作購入了一個破產的飲料廠,將其重組後推出了一系列茶飲,市場反應較好。

在前一世裡,事後李景略才從三姐那裡瞭解到這個事件的始末。

李來娣的真好吃食品有限公司有個拳頭產品,叫真好吃夾心餅乾。餅乾裡面的水果夾心富含花生醬,混合在一起非常香濃可口。

好巧不巧,被一家來大夏旅遊的美利堅人買去了。不懂中文的他們看不懂配料,愉快的在路上把餅乾吃了。

結果身為體弱多病的北美病夫,他們一家子都對花生過敏。一時間全部掐著喉嚨,跪倒在地上大呼無法呼吸。

被熱心群眾送到醫院後,醫生好不容易才診斷出他們幾個是花生過敏反應。但是為時已晚,五個人死了三個,只有吃了一口的兩個幸運兒活了下來。

一下子,事情鬧大了,發酵了。大使館,市政府紛紛派人來處理。

電視報刊的追蹤報道,加上無數自媒體的集體口嗨。

真好吃食品公司成了黑心企業,他們生產有毒的食品,他們毒死了好多老外。

食品被下架,分銷商要求退貨,消費者要求賠償。

李來娣焦頭爛額,對於這樣的飛來橫禍的處理辦法。本來只要砸一筆錢,找公關,找水軍,找點坤坤的黑點,轉移話題。等著官方調查釋出,大家一看原來如此,不再關注,公司就能慢慢恢復元氣了。

但是李來娣手裡的流動資金都投資到老大李如煙的飛翔航空去了。

最近出行旅客暴多,航空公司的利潤咔咔咔的往上漲,老大需要繼續租借飛機擴大航線。幾個姐妹一合計把錢都投給了大姐。

李父眼裡又只有兒子,對於女兒手裡的食品公司,他毫不在意,他表示出錢可以,但是食品公司的股份必須分一半給弟弟。

弟弟還年幼,我是個好姐姐,不能給他加那麼重的擔子。

老五毅然決然的不再跟李父談錢,好不容易從姐妹那裡借到了錢,精細計算以後發覺還是不夠,不得已抵押了飲料廠。

過了很長時間,淡出人們記憶的真好吃食品才捲土重來,再度成為了超市的寵兒。

但在那之前,糟心的老五沒精力去管飲料廠,飲料廠越來越差,員工意見也越來越大。銀行急的上火,後來在老五的同意下匆匆地把抵押的股份給出售了。

因為是透過資本運作收購來的飲料廠,實際上李來娣是花不多錢買極少的股份來控制這個老舊的飲料廠。重心都在食品廠,投入又不多的飲料廠也便成了棄兒。

李景略完成了頭腦風暴,他躺在床上,給自已的好基友打去了電話。

“喂!胖子,我明天就回學校,嗯,請問你聽說過快招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