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書猶如他母親一般,是一朵盛世白蓮。

在被拐賣給一個騙子家庭以後,猶如找到了組織,熱愛學習的他瘋狂的吸取著騙子父母的知識,把騙術融會貫通,青出於藍勝於藍。

長大後又混跡社會,把各種套路強化了一遍。

英俊帥氣的他任何時候都維持著正直,善良的形象。

一次鬥毆後,裝作受害者的他獲得警方救助,體檢時留下的樣本恰巧跟老李留存的樣本吻合。

他被找回了。

全家一起出動,善良,穩重,有禮貌的趙尚書。

隆重的被接回到了李家。

回到自已曾經的領地。

李尚書談笑風生,青澀又自信的風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暗自叫好。

他看著趙合德清澈而又愚蠢的目光,只覺得無趣。

聽著身邊幾個姐姐嘰嘰喳喳的鵪鶉叫。

光說不練的姐姐們,一點也沒有把她們竊取的公司股份歸還未來家主的意思。

到時候全部送出去和親,一個姐姐都不留。

他偷看著邊上哈哈大笑的父親,這個重男輕女的老東西也不靠譜。

還有隱太子李景略。

統統都要幹掉,太上皇和廢太子,一個不留。

一身華服的李尚書溫柔的看向哥哥李景略。

“哥哥,好久不見,皇天不負有心人,這麼多年,我們兄弟終於又重逢了。”

靦腆的微笑著,新太子趙尚書愉悅的捏著父親的手向著哥哥走去。

看著面前熱情的李尚書,李景略心裡毫無波瀾。

上一世的自已希望與弟弟友好的相處,就像努力討好姐姐一樣。

他只想要一個和睦的家。

親生母親已經去世,親姐姐也嫁人了。

前世的他不想再被趕出去,不想再度失去這個家。

可是現實就是現實,絕不如小說寫的那樣。

怎麼可能有放著親兒子不疼,放著相通血脈的親人不愛,去喜歡養子的父母。

寵養子,虐親子。這可是倒反天罡啊!

更何況想兒子都入魔的李成林。

前世李景略沒有奢求,只是希望姐姐們的目光可以多照耀在他的身上。

他視姐姐們為偶像,希望姐姐們也能經常鼓勵自已。

但是在李尚書的各種挑唆誣陷下,對於李景略,幾個姐姐除了責罵就是毆打。

李尚書還暗暗把李景略養子的身份在學校中大肆宣揚,讓李景略成了大家口誅筆伐,夢想繼承李家豪門的野種。

等到李景略在大學待不下去了,他還假惺惺的在父親那裡撒嬌,說服了不想花大錢培養養子的李成林,送李景略出國。

幾個姐姐都覺得李尚書很看重兄弟之情,連那時候愚蠢的李景略也有一絲感動。畢竟李尚書讓父親花大價錢把李景略送進了霍普金斯大學。一所世界排名極高的大學。

愚蠢的李景略覺得弟弟還是愛自已的。滿懷感激的去了巴爾滴摩。

李尚書則唸唸有詞的告訴父親跟姐姐們,國外打工容易,為了鍛鍊哥哥的社會能力,停了哥哥的銀行,讓哥哥勤工儉學。若如此,以後哥哥必然是個人才,可以好好的輔助自已。

看著兒子說的有理有據,見到親兒子就降智的李成林當即讓管家停了李景略的銀行卡。

幾個姐姐紛紛誇讚弟弟有情有義。

只有大姐李如煙,欲言又止。

瞧著父親的興奮勁,她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沒有說什麼。

遠在美利堅的李景略為了吃飯,不得不四處尋找工作。

還沒等學校開學,走在學校邊上的李景略就被幾個棉花製造機給盯上了。

搜身發現李景略連5塊錢都沒有,憤怒的棉花製造機毫不猶豫的開槍。

“砰-砰-砰。”

李景略成功的被爆頭,成為當地警局的又一個kpi.

沒等來救護車的李景略也沒有投胎,透明的他飄著飄著,變成了霍普金斯的地縛靈。

他無法離開大學校區,只能整天在學校裡晃盪,聽著教授講課,看學生寫論文。

漂到圖書館,趁著沒人把頭塞進usb介面就能上網查資料。

時間飛逝,他不停地搜尋著他想看到的新聞。

李家快沒了。

李尚書憑藉自已李家子的地位,把那幾個跟著父母重男輕女的姐姐玩的團團轉。

先是討取兒子奴父親的歡心,收繳了分給姐姐們的股份,使得她們只剩下分紅權,讓她們全心全意為李家打工。

然後又想辦法讓老父親的前妻出現,刺激不太聰明的趙合德。

激起了母親之間的戰鬥,7個女兒被迫站隊,追隨母親。

4對3,優勢僅在伯仲之間。

今天鬧,明天砸,大大的李府整天雞飛狗跳,

整個李家鬧成一鍋粥。

趁著李家姐妹離心,互相攻伐之際。

李尚書又鼓動被這些娘們煩的無處安睡的老頭子,把這幾個鬧騰的姐姐全部送出去聯姻。

一陣雞飛蛋打後,賣姐姐讓李尚書賺的盆滿缽滿,善於陰謀的他只剩下一個boss了。

李成林在一次醉酒後被寶貝兒子送進了精神病院。

等到幾個姐妹發現老父親不見了,老李已經離不開精神病院了。

他被電的徹底精神病了。

趙合德是個蠢貨,先是被送到養老院,想辦法聯絡了女兒,被接到四姐家裡。

結果每天哭哭啼啼,整天詛咒這詛咒那。搞得滿屋晦氣,又被四姐夫給丟回養老院了。

李尚書繼承了李成林的全部家業,全力出擊的他還還幹掉了老家出來搶食的叔叔們。

精通人性的他砸錢收買人心,一時間李氏集團被他整理的固若金湯。

這樣一晃就是好幾年。

李景略也變成了一個飽讀論文,精通各類知識的聰明鬼。

突然一則新聞讓李景略感到詫異。

李尚書竟然改李為趙,成了趙尚書。

他入了趙家祠堂,李氏企業不復存在,只有一個龐大的趙家財團在李家的屍骸上脫穎而出。

幾個姐姐沒有股份,沒有孃家支撐的她們被婆家管的嚴嚴實實。

除了在貼吧上血淚控訴弟弟的無情狠毒外,打個報警電話還要給老公扇巴掌。

對於富人家的這些恩仇,吃瓜群眾只有八卦沒有共情。

很快這類訊息也就煙消雲散。

看著時代週刊封面上趙尚書的笑容,李景略很憤怒。

想到自已那幾個姐姐的下場,他愉悅。

‘如果是我,我一定把她們嫁到非洲去。’

咬牙切齒的李景略想到自已要永遠的被栓在這裡。

突然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想著,想著。

身為地縛靈的李景略一陣天旋地轉。

他重生了,回到了李尚書迴歸李家的那一天。

回到了他邁向死亡的那一天。

‘我也是李家子弟,我是過繼過來的。按法理,我是李家長子。這一世,李家的家業由我守護。’

‘都是我的,這一切都應該是我的。’

‘趙尚書,你要謀害於我,你且等我的大刀。’

“親愛的弟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盼了十年,日日在佛祖前禱告,夜夜在天尊前焚香。苦心人,天不負。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給盼回來了。”

李景略頓時熱淚盈眶,猛地摟住有點發懵李尚書,一邊哭一邊笑,玩命的把眼淚鼻涕往他肩上抹。

哭到深情之處,更加嚎啕大哭,周圍相熟的賓客無不感嘆兄弟情深。

“(ÒωÓױ)!納尼。”李招娣站在邊上,看著兩人弟友兄恭,她的cup快要燒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