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趙有才可是早早地醒了過來,今日就是高三開學的摸底考試,他準備了許久,怎麼可能不期待,不激動呢?儘管他已經擁有了幾乎可以讓他輕鬆考出高分的“外掛”系統,但趙有才還是有點激動,畢竟這個年紀的學生,誰不想做個學霸來著?

洗漱完畢後,趙有才就揹著輕巧的書包,往學校趕去。

肩上的書包不像平時那麼沉甸甸,因為今天全天都是摸底考試,趙有才只是簡單地帶了點文具,沒有帶一本書,擁有文曲星系統的他,可不屑像別人一樣,在考試前幾分鐘還捧著個書裝模作樣,在他看來,這種行為估計只能感動了自已,要說對考試有多少幫助,可能幾乎為0。

趙有才一路腳步輕盈,嘴裡哼著輕快的小調,趕到了教室,他前腳剛踏進教室門,後腳廣播裡就響起了上課鈴,他看了眼邊上的蘇旭,心裡不禁吐槽,這次終於被這蘇胖子比下去了。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上學時間的早晚都能拿來比較,但這也算正常,儘管趙有才擁有兩大系統,現在身價更是千萬,但論心性,畢竟還是個十七歲的孩子。

班主任早已在講臺上等候多時了,之前還不斷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同時,還時不時地抬頭望向趙有才的空位,心中可謂是焦急不已。

畢竟,自已十分看好的學霸趙有才這次很有可能拿到全班第一,自已也許諾給這個官迷學生一個班幹部做做,當然,這是私下協議,但要是趙有才今天遲到,甚至錯過了一門科目的考試。

那就別說考個班級第一了,估計班級中游估計都很懸,到時候如果自已不顧摸底考試的成績,強行讓這趙有才做班幹部的話,不說班裡的同學,估計校長都不會答應這種荒謬的要求,因此,現在見趙有才終於及時趕到了教室,他的心中也不由地鬆了口氣。

此時,又是一陣鈴聲響起,這鈴聲跟之前的鈴聲不同,是專為高三年級的摸底考試而特別設定的,畢竟儘管高三是比較重要,但整個高中也不可能全部圍著你高三轉,這也是設定兩個鈴聲的原因。

班主任輕車熟路地分發著摸底考試的試卷,趙有才一拿到試卷,就開始從頭到尾大致瀏覽了一遍,在六門高考科目之中,語文作為一門為大多數考試深惡痛絕的玄學科目,也是趙有才的心腹大患。

不過,自從獲得了文曲星系統,趙有才對自已的各門科目的真實水平有了一個非常客觀和量化的認識,再加上自已的智力屬性大幅度提高以及他日以繼夜的針對性題海戰術,此時,看著試卷上那一道道語文試題,再也沒有了之前那般晦澀難懂。

甚至毫不誇張地說,此時試卷上的語文題對趙有才來說,從之前的小惡魔變成了如今的小可愛,趙有才也不客氣,開始在試卷上唰唰做題,沒多久時間雪白的試卷就幾乎填滿了文字,不過就是這字有點略顯不堪入目。

這個問題趙有才也思考過,自已雖然不算帥地驚動國家,驚動黨,但好歹也算面容姣好,起碼做個小白臉還是綽綽有餘的,但就是自已這字,幾乎醜地跟狗爬沒啥區別,不過,練字畢竟不是一朝一夕的,文曲星系統中也沒有相關的提升途徑,因此,趙有才也是毫無辦法。

此時,要是有人能比較下每個學生的語文試卷,一定會驚訝地發現,趙有才的做題速度可謂是數倍於他的同班同學,要知道,這語文題可跟其他科目的試題不是一回事,比如數學,只要你明白做題的思路,那你做題的速度肯定會比別人快很多,但這語文就算是試題答案也是略顯主觀的,要做到比別人速度快,也是不太容易。

這時候的教室裡,安靜地就算一根繡花針掉落在地,都能聽地清清楚楚,班主任也是閒來無事,在教室裡四處閒逛,順便用眼睛瞄幾下同學們的試卷,看看他們的考試情況。

當班主任走到趙有才的身邊時,心中震驚萬分,甚至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已的眼睛,有點懷疑自已是不是眼花了,別人才做了半張語文試卷,這趙有才居然已經做到最後一道大題了,他甚至有點忍不住想伸手過去,將趙有才的試卷反過來好好看看,他是不是跳著做題。

畢竟這做題速度也太恐怖了,甚至是一般同學的差不多兩倍。

趙有才唰唰唰的寫字聲還在繼續,他專注地沒有感受到班主任已經在他身後站了好久。

不到五分鐘之後,趙有才才嘆出了一口大氣,將黑色水筆放了下來,很滿意地掃了一眼自已的試卷,按照他現在的水平來說,應該不用再檢查一遍試卷了。

但當他準備要提前交卷的時候,趙有才敏銳地感覺到了身後有一道眼光在盯著自已,好奇心驅使著他緩緩轉過頭去,發現班主任原來一直在他身後,似乎臉上的震驚之色在臉上還略有殘餘。

趙有才頓時被嚇了一跳,這班主任到底是啥癖好,全班這麼多學生你不看,就偏偏找到我了是吧,但後面是班主任還好,要是是同學在後面偷看的話,那才是見了鬼了。

趙有才露出尷尬的笑容,對班主任說道:“老師,我試卷做完了,現在能交卷嗎?”

班主任在震驚之中,許久才回過神來,呆呆地說道:“趙同學,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趙有才又重複了一遍:“老師,我試卷做完了,想提前交卷。”

此時,班主任才呆呆地點了點頭,動作略顯機械地按照一定的流程將趙有才完成的試卷收了起來。

邊上的同學見到趙有才居然已經交卷了,再低頭看了看自已才做了一半地語文試卷,均是不知不覺地放下了手中的水筆,在震驚之中久久不能平靜。

趙有才對這些震驚的眼光早已習以為常了,將文具緩緩收起,哼著小調,輕鬆地走出了教室。

此時的趙東流見趙有才居然交卷了,心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滿眼似乎充滿了憤怒,趕忙加快了書寫速度,似乎自已在速度上輸給趙有才也是一種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