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姐被皇上如同珍寶一般抱著回到寢宮的時候,她那絕美的臉龐之上也不禁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畢竟,這樣親密的舉動實在是讓人有些不好意思。然而,皇上卻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長姐身上,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

突然間,皇上發現長姐身邊伺候的人竟然如此之少,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滿和惱怒。他皺起眉頭,語氣略帶責備地說道:“怎麼能讓朕的愛妃身邊只有這麼幾個人伺候呢?真是太不像話了!”

長姐見狀,連忙輕聲細語地安慰道:“陛下息怒,臣妾並不在意這些。只是覺得身邊的人夠用就好,不想給陛下添麻煩。”說著,她還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綻放般美麗動人,讓皇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長姐趁機向皇上推薦了小允子,並請求讓他擔任首領太監一職。皇上本就對長姐寵愛有加,自然不會拒絕她的這個小小要求。當下便爽快地點頭答應了下來,從此以後,小允子成為了長姐身邊最為得力的助手之一。

待到皇上離開之後,長姐看上去略有一絲疲憊,但眾人卻是興奮異常。因為他們都知道,那位曾經謊稱生病而閉門不出的莞貴人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如今站在他們面前的,乃是備受皇帝寵幸的全新貴人。而且這次回來,長姐顯然是風光無限,如此高調張揚,恐怕整個六宮都已經傳遍了那個被皇上親自抱回來的貴人的訊息。

果然不出所料,長姐才剛剛躺下一會兒功夫,沈眉莊和安陵容便傳來了到宮裡的訊息。這宮中的訊息傳播速度之快,實在令人咋舌不已。

沈眉莊與安陵容二人紛紛向長姐表示祝賀,但同時也流露出對她的憂慮。畢竟,在宮廷之中過於引人注目並非好事,尤其是風頭過盛更容易招來他人嫉妒。然而事已至此,再去懊悔已然無濟於事。於是,眾人閒聊片刻後便各自離去。

望著沈眉莊離去的背影,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慨。回想起曾經因為備受寵愛而遭人陷害、假裝懷孕一事,使得她對皇上徹底心灰意冷,從此再不願意爭鬥恩寵。我深知,對於當今這位帝王而言,一旦動了真心,最終只會迎來失望罷了。因此,我特意叮囑長姐要提醒沈眉莊切不可將一時的寵愛視為永恆。在這深似海的後宮之地,若無帝王的恩寵庇佑則難以立足;但若是對帝王過分用心,則更是大忌中的大忌。我

看著安陵容那張絕美的臉龐之上再也沒有前世的小心翼翼和自卑感,反而多了幾分自信和從容,而且早期就已經承蒙聖寵,想來這一世的她應該是不會背叛長姐她們了。還有就是,關於她的父親,也要儘量幫襯著些,如果能夠給予一些提點那就更好了,畢竟在這深似海的皇宮之中,想要獲得一份純真的友誼實屬不易。

待眾人離去之後,長姐將我留了下來。我深知此刻長姐心中依舊充滿憂慮,對於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仍心存期待。我並未多言,只是走上前輕輕地擁抱著她,而後輕聲說道:“這後宮乃是一片充滿血腥風雨的地方,但無論前方道路如何崎嶇難行,我們都會陪伴在你身旁,與你一同一步一個腳印地向上攀爬。倘若你對他尚存一絲幻想,那也無妨,隨心而為即可。不過,切記要給自已留一條後路。”長姐聽後深受感動,亦緊緊地回抱住了我。

長姐派人喚來了溫實初,沒想到他來得如此之快。此刻,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僅有一名心腹太醫著實不夠。倘若溫太醫因某些事耽擱,我們豈不是又會掉入他人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中?因此,最為穩妥的辦法便是再暗中培養一位可靠之人。

溫實初知曉長姐的計劃後,並無前世那般悲傷,反而直截了當地問道:\"貴人希望我如何配合?\"

長姐雖對他的態度略感心寒,但仍保持冷靜地回應道:\"煩請溫大人醫好嬛兒的病症,但無需過快,給您一個月的時間即可。\"

溫實初頷首應道:\"那微臣減少些藥量,再添點滋補之藥便可。\"

長姐微微點頭,表示認同,隨即便鄭重其事地說:\"溫大人,這後宮之地,我需要您的鼎立相助,不知您是否依然樂意?\"她的目光堅定而真誠,似乎在期待著溫實初的回應。。”

溫太醫頷首應道:“日後,我會將你視作親妹,必傾盡所能相助於你。”

隨後,長姐命我送溫實初出門。正巧,我亦有話欲同他講,便將他送至門邊,輕聲問道:“心可還痛?”溫實初微微一笑,答道:“得你開導,已然釋懷,多謝。”我頷首回應:“如此甚好。”繼而,我向他袒露了心中所思,他沉思片刻後,鄭重地表示:“我已明瞭。”言罷,我們便各自離去。

我返身回到長姐身旁,長姐詢問我與溫太醫交談何事。我如實相告:“我勸他最好再培育一人,以防他被瑣事纏身,屆時我們便會陷入被動之境。”

長姐慨嘆一聲:“果真還是你考慮周全。”語畢,她便打發我離開,自行歇息去了。

我則回房自已拿起了醫書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長姐還沒起勢,我這個小人物她們也關注不到,正好學點東西,以後沒準兒能派上用場。

次日清晨,黃規全便帶著一群宮女和太監浩浩蕩蕩地來了。只見他滿臉諂媚,討好地對長姐說道:“莞主子吉祥!”

長姐卻不慌不忙地往後退了兩步,輕聲說道:“黃公公這樣叫可就不妥當了,沒來由的讓人覺得我輕狂,逾越了規矩。”

這句話說完,黃規全臉色大變,立刻跪地求饒,連連道歉。過了好一會兒,長姐才緩緩開口,讓他起身。我在一旁看著,心裡明白,這是長姐在故意給我們出氣呢!黃規全掌管著內務府,以前長姐不受寵的時候,他對我們可沒少苛刻,態度更是惡劣得很。如今長姐得勢,自然要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不過長姐也只是略微地敲打了一下而已,並沒有做得太過火。畢竟這皇宮裡的人大多都是些趨炎附勢、捧高踩低之徒,如果真的把臉皮撕開了,那隻會讓雙方都難堪罷了。因此,沒有必要把事情鬧得太大。就在佩兒還想繼續斥責幾句的時候,我連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然後壓低聲音對她說:“咱們家主子心裡有數,我們當下人的只要儘可能不給主子添麻煩就好啦!你仔細想想看,黃規全可是負責管理內務府的人啊,如果跟他徹底翻臉,別人只會認為我們的主子心胸狹隘、舉止輕浮,平白無故地落下話柄來。”

長姐也聽到我這番說辭,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並投來讚許的目光,而一旁的佩兒更是滿臉崇拜地凝視著我。緊接著,長姐果斷地指派槿夕姑姑前去敲打那些新來的人,並叮囑槿夕姑姑近身侍奉之事仍由我們這些信得過之人負責。

槿夕姑姑領命後,毫不猶豫地向長姐透露道:“黃規全乃華妃的親信。”其實,依我之見,華妃固然囂張跋扈些,但其心思遠不如皇后那般深沉狡黠,應對起來相對容易得多。此外,皇上因忌憚她兄長的功勳卓越、權勢過人,日後恐有震主之嫌,遲早會採取行動。再則,華妃長久未有身孕,箇中原委想必眾人皆心知肚明。不得不說,當今天子確實善於權謀算計,打得一手絕妙好牌。

此時,我心中暗自思忖,如果讓長姐轉投華妃陣營或許並非壞事。如此一來,可以巧妙地暗示華妃,讓她知曉皇上和太后對她心存戒備,從而助她順利誕下子嗣。這樣不僅對長姐有益處,對華妃本人來說亦不失為一件好事。

我緩緩地放下心中的種種思緒,準備全身心投入到和長姐共同策劃未來的行動之中。近來,皇上每隔一天便會親臨長姐之處,稍作停留,與她閒聊片刻。眼見著長姐的身體日益康復,精神狀態亦漸入佳境,皇上自然感到欣喜萬分。而溫太醫更是每日必至,前來為長姐診脈,精心調理她的身子。每當我在閱讀醫書時遇到疑惑不解之處,也會向他虛心請教一二。

如今,長姐的身體已然完全恢復健康,聽聞皇上甚至已下令讓敬事房著手準備長姐的綠頭牌,顯然是有意要寵幸於她。這一訊息無疑令我心情複雜,既為長姐感到高興,又不禁心生憂慮。在這深似海的皇宮內院,一步錯可能步步錯,任何一個決定都可能引發無法預料的後果。然而,無論前方等待我們的是怎樣的風起雲湧,我都決心堅定地陪伴在長姐身旁,一同面對未知的挑戰。

海棠花開,一日黃昏,長姐正在窗前閒做,有一內監匆匆而來,但步子卻不慌亂,而是非常有規矩的進來,聲音恭敬而沉穩的說道“皇上旨意,賜莞嬪泉露池浴。棠梨宮崔槿夕隨侍。”接旨後,長姐與槿夕姑姑互看了一眼,我們都知道這是侍寢的前兆,大家都很是替長姐開心。長姐讓其他人準備著,自已則進了內室梳妝打扮。我看著鏡子里美麗動人的長姐,心中滿是感慨。不多時,便到了泉露池,長姐在宮女的攙扶下進入池中,享受著溫泉的滋潤。而此時,皇上已經在池邊等待多時。待長姐沐浴完畢,皇上親自將她抱起,走進了寢宮。燭光搖曳,氣氛曖昧,長姐羞澀地回應著皇上的熱情。春宵一刻值千金,自此之後,長姐便成為了皇上最寵愛的妃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