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梅園林相遇(一)
果郡王浣碧雙重生之為愛而來 星辰滿目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長姐按照規矩去拜見皇后,一直到晚上才回來,我發現她心思不寧,我想可能與華妃賞賜梁才人的“一丈紅”有關,是啊,換成誰不害怕呢,但是華妃在宮裡是個極特殊的存在,皇上對她既深情,又薄情,以至於讓很多人都看不出皇上對她的真實感情。甚至連聰慧的長姐也看走了眼,覺得皇上對華妃是“寵而不愛”,覺得皇上對她的千般嬌寵、萬般縱容,都是因為要安撫年羹堯的緣故。
以至於讓長姐甚至魯莽地去冷宮對華妃進行了一番誅心論,進而華妃撞牆而死,卻不料正中了皇后的圈套。
皇后用一石二鳥的方法,除去了宿敵華妃,又讓皇上厭惡了長姐,自已坐收漁翁之利,可謂是老謀深算。
這一世絕對不能再讓長姐落入了皇后的圈套,這時候長姐想避避風頭也是及好的,以前的自已沒看懂,一直想讓長姐爭寵,卻不知道寵愛與危險並存的,所以還不如平淡點好。
夜風漸涼,吹過身上泛起一陣寒意,我連忙給長姐披上了一件外套然後說道“夜間風大,小心著了涼。”長姐笑笑然後回我道“我身子似乎有些不爽快,幫我請下太醫,記住只能請溫太醫。”我和流朱一起將長姐扶到床上躺著,吩咐小允子去請溫太醫去了。
溫實初來的時候,長姐就只讓流朱和我在她身邊,其餘人都下去了,我知道長姐想要裝病避過侍寢,果然長姐利用溫時初對她的心意開些會讓她久病不愈的藥,對外則是說受了驚嚇後,又受了些風寒導致的,我知道溫時初聽到長姐為了避免侍寢而裝病時,內心是有些期待的,可是我不能讓他存了這種心思,否則將害了他,也害了長姐,於是長姐讓我拿金子給溫太醫時,我提出了送他出去,雖然長姐很是意外,可是卻沒有說什麼,我們兩走到沒什麼人的那裡,我將長姐為什麼會避寵的事情說了出來,只是因為避其鋒芒而已,千萬不要想左了。我正欲離開時,溫時初叫住了我說道“那天晚上對不起。”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後來才知道什麼意思,羞紅了臉,然後假裝淡定的說道“沒關係,酒後嘛,理解,理解。”說完飛快的離去。
溫實初看著浣碧的倉促的背影,不禁笑了起來,真是個忠心護主,又善良的丫頭。
我回去後正要服侍長姐躺下,結果溫實初的藥就到了,長姐一副藥喝下去,次日醒來更加嚴重,溫實初向上稟報“莞貴人心悸受驚,受了風寒需要靜養。”皇后知道後派劉安過來看望了下,長姐掙扎的想起來,也沒起的來,劉安回去後,皇后就指了溫實初給長姐看病。
長姐生病的訊息傳出去後,眾人都笑長姐膽小,雖然漂亮,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聽到這些謠言,我只有一個念頭謠言真不可信啊,一個月後底下的人見長姐病一直沒好,於是也開始有了蠢蠢欲動的心思,長姐正好也想肅清下自已宮內,所以就乾脆放了那些人走。
棠梨宮已經是冷清之地,天氣漸漸寒冷,沈眉莊和安陵容也很少夜裡過來,我怕長姐無聊就經常拉上流朱和槿夕姑姑玩葉子牌,日子就這樣清清淡淡的過著,我覺得挺好的,沈眉莊日漸得寵,來長姐這的頻率卻沒有少,再加上安陵容也不時的來這裡,所以吃食什麼的也沒缺,還不用勾心鬥角,就是苦了長姐每天要喝那酸甜的藥。
在這安逸的日子裡我經常給長姐講話本子,由於講的好,所以長姐特別有興致,一直追問我小環的結局,是了,我是以話本子的方式告訴長姐,帝王心不可測,千萬不要將真心給了,還有皇后比起華妃來更加狠辣和壞,還有她可能遇到的事情,每次講到這裡我就讓她自已想想怎麼避免,她會如何應對,結果說出來的和前世走的差不多,於是我就再告訴她,反覆如此,她後來想的就更多了,看她漸漸上道,我開始犯懶了,沒有再每天拉她聽故事,反而是讓她教我彈琴,寫字,做詩詞,每個人都有好為人師的毛病,長姐也是,一開始是我求著她教,後來是她在我身後追著教,流朱都說我們兩真是造作啊,槿夕她們則是看著我們笑笑不說話。
不知不覺日子在我們打鬧下,日子已經過去了三月,已經快到新年的日子,宮中也漸漸喜慶了起來,大雪下了兩日,我從屋外進來時不知長姐與晶清還有槿夕姑姑說了什麼,她們已經開始剪起了窗花,而且小允子已經把長姐的小像剪好,我看著這栩栩如生的小像,沒有當時讚歎和欽佩,反而多了許憂慮。
長姐看著我笑道“怎麼了,一副有著心事的樣子。”我笑道“小允子將這小像剪的太好了,會不會有天不小心丟了,然後被有心撿了呢。”
長姐臉色白了白,是啊,她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差點就犯下大錯了。我看到長姐聽了進去,心裡很是開心,心想今晚總不會出現以前的事情了吧,於是想去弄點吃食開心一下,結果當我拿著白玉糕出來時,流朱和槿夕姑姑告訴我長姐去了上林苑的東南角,我斥責流朱說道“貴人身體虛,你難道不知道,怎麼能真的讓她一人去,要是衝撞了別人,就貴人一人,那該怎麼辦。”
流朱委屈的說道“是小姐不讓我去的,說如果去了就在雪裡守歲。”
我嘆了口氣,隨便拿了一盞燈籠趕去,並吩咐流朱煮好薑湯等我回來,槿夕姑姑感嘆還是我心疼長姐,我沒有再說什麼。
我一路沿著長姐的腳步尋去,還好前世在皇宮待了許久,對這裡的路還比較熟悉,所以儘量避開人多的地方尋去,畢竟長姐還在病中,若被人有心人發現,那可就不好了。
待我尋到長姐時,見她已經是滿臉蒼白,好吧,肯定是遇見皇上了,我連忙扶著她往回走,突然她說了句她的小像丟了,我此時內心有點埋怨了,明明說過的,非要做這樣的事情,但生氣歸生氣,還是安撫了長姐兩句,讓她自已先回去想,我替她拿小像去,她跟我說了大概的位置,我就匆匆而去了。
我剛到她說的位置就看到熟悉的人影,他依舊身姿挺拔,長得玉樹臨風,宛如仙人之姿。他的面龐輪廓分明,猶如雕刻大師的傑作,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種神秘的氣息,讓人不禁為之傾倒。此刻,他披著一件黑色的袍子,袍袖隨風飄動,更增添了一份威嚴與神秘。那袍子彷彿是他的戰衣,使他看起來如同一位即將出徵的將軍,英姿颯爽,氣勢非凡。在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魅力,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他靜靜地佇立在那幅長姐的小像前,眼神迷茫而空洞,彷彿整個人都陷入了某種遙遠的沉思之中。我看著他那副模樣,不禁輕輕地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默默地離開這裡。
有時候,我覺得很多事情似乎都是命中註定的,無論我們怎樣努力去幹預或者改變,它們最終的發展方向似乎早已被註定好了。就如同此刻的情景一般,讓人感到無力和無奈。我心情沉重地想著這些,腳步也變得有些拖沓起來,只想快點逃離這個讓人心煩意亂的地方。
然而,就在我即將離開的一剎那,突然間,一張熟悉的面孔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幾乎被嚇得尖叫出聲,但在最後一刻,一隻溫暖的手迅速地捂住了我的嘴巴。
\"別叫!\" 他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你要是在這個時候大喊大叫,不僅會顯得失禮,別人還會誤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呢。\"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溫柔,讓我原本慌亂的情緒漸漸地平復下來。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後他緩緩地鬆開了捂在我嘴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