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回途的路上,突然見到前方一輛華麗無比的馬車突兀地停在道路中央,彷彿一座被遺棄的城堡般引人注目。阿晉連忙下車前去檢視情況,不一會兒便傳來他略帶驚訝的聲音:“竟然是果毅公!”

聽到這個名字,允禮也趕緊下了車,匆匆走向那輛馬車。畢竟按照輩分來說,他還得尊稱對方一聲叔叔呢。

沒過多久,允禮回到車前,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和凝重,輕聲呼喚我一同前去看看。我心中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順從地下了馬車,並跟隨他登上了那輛豪華的馬車。

一進入車廂內,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我定睛一看,只見一名滿清貴族婦人靜靜地躺在那裡,宛如沉睡中的女神。她身穿一襲華美的旗裝,袍身上繡著精緻繁複的圖案,色彩斑斕卻又不失端莊大氣。她的頭髮被梳理成一個複雜而精巧的髮髻,上面插滿了由金銀珠寶製成的髮飾,閃爍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這位貴婦人面容姣好,面板白皙如瓷,柳眉輕蹙,似乎在睡夢中也帶著一絲憂愁。她緊閉著雙眼,呼吸微弱,彷彿隨時都會醒來。我不禁心生憐憫,同時也對她的身份產生了好奇。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樣一位尊貴的夫人陷入如此境地呢?

她的眉毛如同柳葉般細長而彎曲,宛如精心繪製的畫作一般美麗動人。她的眼眸流轉之間散發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令人不禁為之傾倒。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流露出極致的優雅儀態,彷彿她並非來自現實世界,而是從一幅精美的畫卷中走出。

在她身旁,丫鬟們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地侍奉著。此時此刻,她顯得格外虛弱無力,彷彿風中的花朵隨時可能凋零。我心急如焚,連忙上前為她把脈診斷。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我發現她的體溫異常升高,身體發熱不已,額頭和手心滿是細密的汗珠,汗水甚至已經浸溼了她的衣物。她的面色漸漸變得潮紅,時而還會掙扎著爬起來嘔吐不止。

見此情景,我當機立斷,趕忙吩咐旁人取來清水,並親自喂她服下一粒解暑氣的藥丸。幸好在平日裡,我養成了隨身攜帶一些常用藥丸的習慣,以備不時之需。這位貴婦人吞下藥丸後,面色明顯好轉,原本蒼白的臉頰逐漸恢復了些許血色。看到這一變化,我心中稍感寬慰,但仍不敢掉以輕心。畢竟病情尚未完全穩定,還需要進一步觀察和治療。

果毅公看著妻子逐漸恢復血色的面龐,急忙向我道謝。我微微一笑,回應道:“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正當我準備轉身回到自已的馬車時,那位貴婦人突然伸手緊緊握住了我的手,並默默地流下了淚水。面對這種情況,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既不好強行掙脫離開,又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後來經過果毅公的一番解釋,我才明白原來我長得和她的女兒十分相像。看著她那張虛弱而又顯得異常不安的臉龐,我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憐憫之情,於是便任由她繼續握著我的手。

沒過多久,貴夫人就在我的安撫下安靜地睡著了。我輕輕地替她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心中暗自慶幸我們的目的地相同。由於長姐的特殊身份不便對外透露,因此對外只能宣稱這位貴婦人是果郡王府中奶孃的遠房親戚。果毅公本來就是個不愛多管閒事的人,對於這種事情也並不在意,只當是自已侄子又是一個多情之人罷了。

很快便抵達了客棧門前,我小心翼翼地扶著烏雅氏下了馬車,一路護送她進入客房,待她安然入眠之後,才放心地離去。後來偶然間從果毅公那裡聽聞,他們夫妻二人鶼鰈情深,一共育有二女四子。更巧的是,我竟然與其家三女兒長得頗為相似,且年歲相同。不僅如此,其女亦熱衷於醫術之道。然而天不遂人願,有一次外出採藥時,三女兒不慎走失,自此杳無音訊。儘管他們四處尋覓,但終究一無所獲。此番前來江南,正是為了尋回愛女,可惜事與願違,最終只得抱憾而歸。

聞此,我不禁感同身受。天下間又有哪位母親會不愛自已的孩子呢?兒女但凡遭遇不測,都會成為母親心中難以磨滅的傷痛。思及此處,我毅然決然地決定傾盡全力,幫助這對苦命的夫妻。因此,我毛遂自薦,表示願意在烏雅氏靜養期間侍奉左右,並竭盡所能探尋其女兒的行蹤。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頻繁地探望烏雅氏,和她談天說地,給她帶來歡聲笑語,盡力緩解她內心的苦悶和憂慮。與此同時,我還叮囑允禮充分發揮他的聰明才智,透過各種渠道和線索,廣泛打聽關於她女兒的訊息。

有一天,允禮偶然間得知了一個地處偏遠的小山村的存在。傳聞中,那裡住著一位醫術高明、聲名遠揚的神醫。聽到這個訊息後,我心中不禁一動:也許這位神醫能夠為我們提供一些關鍵的線索呢!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踏上了艱難的旅程,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抵達了那個神秘的山村,並如願以償地見到了傳說中的神醫。

神醫告訴我,曾經有一個女子前來向他請教一些關於草藥方面的知識,其外貌特徵與烏雅氏所描述的女兒十分吻合。這個突如其來的好訊息令我欣喜若狂,我迫不及待地將這個重要資訊轉達給了果毅公。他聽聞之後激動不已,毫不猶豫地決定與我一同前往那座山村展開搜尋行動。至於長姐她們,則暫時留在客棧等待我們的歸來。

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番漫長而曲折的尋覓,我們最終成功找到了那個女子。果毅公僅憑一眼就認出了她正是自已失散多年的女兒,三人頓時激動得熱淚盈眶,緊緊相擁在一起,喜極而泣。

沒過多久,我們便回到了客棧。令人欣喜的是,烏雅氏的病情已經明顯好轉。她對我表現出了極大的好感,似乎與我格外投緣,並表達了想要收我為義女的願望。不僅如此,果毅公的女兒鈕祜祿氏·潔兒也對我喜愛有加。我們常常一同探討醫術,由於我們相貌相似,出門時旁人總誤以為我們是親姐妹。

在他們一家人的熱情款待下,我最終接受了成為他們義女的提議。更令我驚喜的是,我竟然可以被載入他們家的玉蝶之中。這一切讓我深感榮幸和受寵若驚。他們待我如親生女兒一般,這種關愛和呵護讓我感到無比溫暖。

結果回到京城,果毅公就上奏皇上,說我是他走丟的二女兒,好不容易找了回來,所以希望我能認主歸宗,由於我與鈕祜祿氏.潔兒確實很像,所以也沒有人反對什麼,而且與他們也沒有實際衝突的利益,就是皇上很奇怪,明明我應該在甘露寺的,又怎麼會與烏雅氏相認還陰差陽錯的救了她,烏雅氏則是說自已剛好上香遇見的,這個倒不是假話,她確實去了甘露寺,不過是送我們而已,但是誰知道呢。

很快在果毅公的操作下,我成了鈕祜祿氏.玉嬌我感嘆命運真是奇特,上一世想要從玉從女得不到,這一世不僅身份珍貴,還能從玉從女也間接的認祖歸宗了,長姐知道這個訊息很是開心,將貼身的手鐲送與我。

原本我應該入果毅公府的,但是我怕長姐不久就要被皇上招入宮中,鬥不過那些人,於是和家人商量,等長姐封為最高位時,我就回府,不知道為什麼果毅公一家都非常喜歡我,尤其烏雅氏,聽到我喊她母親,心裡都覺得非常慰貼,有可能這就是他們說的母女緣吧,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又勝過母女關係,有時候都讓她真正的女兒吃醋了,有時候我在想老天讓我重生一次,應該就是為了彌補我上一世的遺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