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倒黴的二叔
寒門書生,我靠寫書養家 膠帶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芫荽?這是什麼東西?這不就是桃花村隨處可見的雜菜?”林墨娘一臉疑惑。
陸遠見狀開始給她做起科普。
“這是我從一本書裡面看到的,芫荽帶根全草可以入藥,它具有發表透疹,消食開胃,止痛解毒的功效。”
“芫荽營養物質豐富,氣味芳香,其莖葉可以用來提味去腥和點綴菜餚,可以當作調料。
其實他的心中也捏了一把汗,芫荽不是所有人都能習慣它的味道,有的人聞它是香的,有的人聞它是臭的。
具體是原因是嫌棄芫荽的人基因中有“OR6A2”而缺少這個基因的人就能接受芫荽。
顯然林墨娘是能接受芫荽的人。
聽著他的解釋,林墨娘恍然大悟,看來他也不是不學無術。
陸遠讓她幫忙收集芫荽,桃花村的人把芫荽當雜草,當然不會人工種植。
他打算在小院中人工種植芫荽,接著又把怎麼收集芫荽的種子告訴她,讓她幫忙收集。
林墨娘很樂意幫他做事,趁著早上空氣清爽就拎著個竹筐出門了。
陸遠也沒閒著,洗完碗就開始思考著接下來要乾的事。
寫書這件事不急,下午有的是時間,先把牙刷和牙粉做出來,牙粉需要去城裡藥鋪找材料,暫時先放棄。
那就先做牙刷,牙刷製作簡單材料也好找,用木頭和豬的鬃毛就能製作成牙刷。
還缺個工具,上哪找工具呢?
突然陸遠靈光一現,怎麼把二叔給忘了,原主的二叔就是木匠啊!看來得找一趟二叔。
記憶中二叔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娶了隔壁村的一個肉鋪老闆之女為妻,這個二嬸可真是一言難盡!
由於是肉鋪老闆之女自然少不了豬肉吃,那身材可以說是膘肥體壯,再加上性格強勢,女強男弱那這個家自然就是二嬸做主。
說起來兩人之間還有一段孽緣,二叔去隔壁村買豬肉,路過村口的小河時,聽到有幾個女子站在岸邊大喊救命,他二話沒說跳入水中,將女子救上岸。
後來才得知她們在河邊洗衣服,那個女子不小心失足落入河中,也幸虧他路過才救了一條人命。
本來事情到這裡皆大歡喜,可是到肉鋪買肉時真正的高潮來了,在肉鋪他居然看見了被他救上來的女子。
沒想到他救的居然是肉鋪老闆的女兒,本來他還幻想著說不定對方看在他救了他女兒的份上,能多送一些豬肉給他。
可接下來的劇情令他傻眼了,這肉鋪老闆的女兒居然哭哭啼啼的指著他,說他救人的時候輕薄她,她現在沒臉見人了,要跳河自盡。
他直接傻眼了,我不求你報答,你也別恩將仇報啊!他急忙自辨我在水下救你難免會有些肢體接觸這是難免的啊!
也正是這個自辨做實他輕薄罪名成立,他被肉鋪老闆和一群屠戶捆起來拉回桃花村,讓其父母給個交代,這事本就是二叔理虧,沒辦法陸家給的交代就是娶她為妻子。
其實陸遠嚴重懷疑這個二嬸是見色起意,記憶中二叔也算是身材健碩,面容硬朗。
正是因為二叔家被二嬸當家,所以原主的母親臨終前才沒將陸遠託付給小叔子,而是厚著臉皮去求林獵戶一家。
儘管二叔處境如此艱難,還是會偷偷摸摸幫助陸遠,最終引起了二嬸的不滿,讓二叔必須想辦法將五畝水田的地契要過來,二叔當然不肯,兩人經常吵架。
但二嬸家勢力大,二叔得罪不起她孃家的那群屠戶,一個個膘肥體壯的。
陸遠不忍二叔為難,還是用錢開道吧!身上還有兩張五兩的銀票。
畢竟誰會和錢過不去,總不能上門借點工具還要被奚落一番,讓他和二叔難堪吧!而且還有求於二嬸,正愁這豬毛上哪搞,二嬸就跳出來了。
陸遠來到二叔家門口,就看見院中正蹲著一箇中年男子在做著傢俱,他隔著院門對著中年男子喊道。
“二叔”
男人突然回頭木訥的臉上浮現笑容。
“是小遠啊!你怎麼有空來看二叔啊?”陸二叔欣喜道。
他快速走到院門口,拉著陸遠遠離房屋,還時不時回頭張望,直到把陸遠拉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才偷偷摸摸的從懷中掏出一兩碎銀放入陸遠手中。
嘴裡唸叨著:“快點走吧!別讓你二嬸看見,我有空回去看你的,你和墨娘好好過日子,別再不著調了。”
瞬間一股難以控制的心酸湧入眼眶,原主那麼混賬,他還是一心一意對他好,眼前的二叔還不到四十歲啊!臉上卻佈滿了滄桑,哪還有多年前身材健碩,面容俊朗的形象。
陸遠揉了揉酸澀的眼眶,將銀子塞了回去。
笑著對他說:“二叔我不是來找你要錢的,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另外有一點事要求你和二嬸幫忙。
陸二叔嘆了一口氣道:“小遠,你有什麼事和二叔說,只要二叔能幫忙,那就一定會幫你。”
“你二嬸那個人你也知道,她不會幫你的,要不你先和二叔說是什麼事,二叔就說是我的事。”
陸遠還是賣了個關子,繼續說到:“二叔你放心,侄兒不會自討無趣,你看侄兒身上可是帶著誠意來的!要不我們先進去聊?”
說著從懷裡拿出兩張五兩銀票給二叔看。
陸二叔看他不是來自找沒趣的,也就不再勸導他,拉著他的手就回家了。
剛進院門就聽到尖酸刻薄的聲音對他說道:“呦,這不是小遠嗎?這個點可還沒開飯啊!我們家也是小門小戶,沒什麼好菜招待你啊!可別傳出去說我們家待客不周啊!”
沒錯這個陰陽怪氣的人正是陸遠的二嬸。
陸二叔本來欣喜的臉上頓時拉垮下去,正要發火,陸遠攔住了他說道。
“二嬸啊,你也說這個點還沒到開飯的時候,那侄兒當然不是來吃飯的,侄兒是與二嬸做買賣的。
這其實也不怪二嬸刻薄,這全怪原主,原主吃著岳父送的肉還覺得不夠,還天天往二叔家跑,畢竟二嬸是肉鋪老闆的獨生女,她的父親經常送肉過來。
久而久之就遭人記恨,難免不被二嬸嘲諷幾句,原主不僅不吸取教訓,還到處說二嬸尖酸刻薄,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原主這行為明顯是吃完飯把桌掀了。
自此這嬸侄二人老死不相往來,二叔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其實這也是二叔偏袒原主,這明顯是原主蹭吃蹭喝還惡意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