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我陸遠與賭毒不共戴天
寒門書生,我靠寫書養家 膠帶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自已的老婆不能佔便宜就算了,連多看幾眼都遭嫌棄,真白瞎自已穿越者的身份。
穿越者不都是虎軀一震,小弟跪拜,幾句土味情話,左擁右抱的嗎?
莫不是我開啟方式不對?
算了,情場失意,財場得意,搞錢才是第一要務。
陸遠突然想起了正事,筆墨。
陸遠詢問道:“娘子,你有沒有看過我的筆墨在哪?”
林墨娘聽著他一直叫自已娘子,還很不適應,但這畢竟是丈夫的權利,自已的確是他的妻子,也就默默的接受了。
筆墨?他突然問這個做什麼,她知道陸遠會寫字,可是她嫁過來三年,從來沒見過陸遠寫過字。
她的確知道筆墨在哪,在一次打掃陸遠的房間時,看見筆墨一直被放在角落,都快發黴了。
筆墨很貴,她不忍心,就用布將筆墨包好放在自已的房間。
距離自已把筆墨收起來,都一年多了,他為什麼突然要找筆墨?
林墨娘起身從床下拖出個小木箱,從小木箱裡拿出一塊鼓鼓囊囊的布,將布放在桌子上,用眼神示意他開啟。
陸遠將布開啟,裡面正是自已找尋的筆和墨,毛筆雖然有些破舊,但不影響使用。
看上去還十分乾淨,應該是她經常拿出來擦拭。
至於墨,只要它不沾水那肯定能使用,畢竟這玩意的主要成分是碳。
沒有硯臺也沒關係,找一塊表面有凹槽的石頭加點水效果一樣。
自已的發財大記就要開始了。
陸遠柔情的看著她道:“娘子,你就不好奇我哪來的錢買的米和綢緞?”
陸遠從懷中掏出三張十兩銀票,將銀票塞進她的手中。
看著手中三張十兩銀票,儘管她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但還是將錢還給了陸遠。
林墨娘淡淡開口道:“不好奇,左右不過是賭錢賭贏了,你這錢不乾淨,我不要。”
林墨娘知道他有賭錢的習慣,她聽聞過有人用一兩銀子贏光賭場這種事,雖然三十兩銀子很多,但是賭場這種地方,萬事皆有可能。
再加上他昨天一晚沒回家,肯定是進城去賭場賭了一宿。
說不定就是贏了錢,才想著和自已好好過日子。
至於去偷、去搶、去騙,以自已對他的瞭解,他萬萬不敢,說白了就是膽小、慫貨。
陸遠聽著她的話,才想起原主還是個賭鬼,好在原主癮不大,每次賭的不大,而且輸了就收手。
也正是原主的狐朋狗友都知道他窮而且知進退,就沒人做局整他,更沒人放高利貸給他。
陸遠急著自證清白道:“娘子,我陸遠,與賭毒不共戴天,我都決定和你好好過日子了,怎麼會碰這種害人的東西。”
林墨娘看著他態度誠懇,也就信了幾分,不過為什麼總感覺他這句話漏了什麼?他好像有事瞞著自已!
“哦,那我就有點好奇了!你給我解釋一下,你這錢是怎麼來的?還有你昨天一宿沒回家是去哪了?”
天吶,夭壽啊!她怎麼問自已昨天晚上在哪?總不能說我這錢是騙來的,然後又騙了一位花魁,然後在青樓住了一晚。
要是敢這麼說,那不用懷疑,一丁點好感度不會留,說不定還會變負數。
陸遠思考著道:“我給城裡的一個書館掌櫃講了一個故事,她讓我將故事寫成書賣給她,她給了四十兩定金。”
“她說只要寫出的書讓她滿意,就和我簽訂合同,這三十兩銀票是乾淨錢,你就收著吧。”
“還有十兩我拿去住宿、喝酒、買東西了,我昨晚沒回來就是高興然後多喝了幾杯,就住在客棧了,買的東西你也看見了。”
陸遠案子給自已點了個贊,我可真聰明,銀票的來路這件事,他早就想好怎麼說了。
但是涉及到昨晚住在哪這個問題,著實嚇了他一跳,好在自已機靈,糊弄過去了。
林墨娘心中疑惑,講故事?什麼故事能值四十兩,而且人家就這樣白白給你四十兩?
顯然她對陸遠的說辭不太相信。
她只能出言試探道:“那你能和我說說這個故事嗎?”
陸遠猜到了她不相信自已的話,講故事又不是什麼難事,我分分鐘給你來個十萬個為什麼。
“那娘子你先準備手帕方便你擦眼淚,這個故事叫《梁山伯與祝英臺》。”陸遠繪聲繪色的講述著。
陸遠的講述能力還是很出色的,他的細節把控的十分到位,每次停頓處也恰到好處拿捏著聽眾。
林莫娘被拿捏的欲罷不能,先是對祝英臺女扮男裝求學的嚮往,這個時代倡導女子無才便是德,女子大多都是不能讀書的。
然後是梁山伯發現祝英臺是女生後的好奇,好奇兩人後面的故事。
再然後祝英臺的父親要將祝英臺嫁給馬文才,生生拆散一對有情人的憤恨。
最後就是梁山伯傷心過度,祝英臺在出嫁當日,穿著嫁衣撞死在梁山伯墓碑前,兩人雙雙化蝶而去,即為兩人的結局而傷感,又為死後兩人化蝶而去而感到欣喜。
陸遠講完故事後,林墨娘早已眼淚直流,手中拿著手帕擦著淚水,小聲抽泣著。
佳人流淚,讓人心碎,也不知她是不是把自已帶入了祝英臺。
陸遠鼓起勇氣,挪著板凳靠近她,將她的頭貼在自已胸前,一隻手摟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接過她的手帕,擦拭著她的淚水。
林墨娘雖然被他的動作給驚到了,但是鬼使神差的沒有推開他。
不知過了多久,林墨娘控制了哭泣,身體不再抽泣,便用手推開他,轉過身整理起自已的面容。
林墨娘背對著他柔聲道:“你講的故事白賺人眼淚,這個故事的確很好,可空口白牙就能讓書館掌櫃給你四十兩?”
陸遠笑道:“娘子多慮了,那個掌櫃沒那麼蠢,你相公我也不傻,我給他講的故事只有一半,大概到梁山伯考上狀元那。”
“她只要還想聽到以後的故事就只能花錢來買,而我偏偏吊著她,最後她只能付定金讓我寫書給她,等我書寫好她就會和我籤契約。”
聽著他說的句句在理頭頭是道,林墨娘也只能相信他的說辭。
陸遠見她相信了自已的話,再次將銀票塞進她的手中。
這次很順利,她接受了。
林墨娘一本正經道:“我只是給你收著,你要是需要就找我要。”
陸遠只是看著她傻笑,什麼也沒說,拿起桌上的筆墨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