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檸突然話風一轉道:“陸公子,這牙粉的收益估計會一直穩定下去,畢竟配方在我們手中,但這書本生意怕是不穩定,市面上其他書鋪已經出現盜版,他們賣的比我們便宜太多。”

陸遠早就猜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大魏又沒有防盜版的意識,商家跟風官府又不管,盜版氾濫是必然的事!”

好在他根本就不指望抄書賺大錢,古人看中的還是功名利祿,這種雜書購買的往往只是少數。

“既如此那書本生意可以停下了,就讓那些盜版店家為我們打出知名度!”

沈姝檸本以為他會要求繼續印刷,然後降低單價少賺些錢,但是這樣根本沒什麼意義。

她們降價,盜版書也會降價,這樣一直降下去根本沒有意義。

要想繼續賣出高價只有一條路,那就是不停更新新作,她本以為他會選擇這條路,沒想到他直接不賣了。

或許他不想再寫書了,有牙粉的分成每月也能拿幾千兩的銀子,沒必要過苦日子。

再聯想對方財迷的樣子,或許這就是答案。

“也對,停止賣書對陸公子而言不過是少賺一點銀子,還有更賺錢的牙粉生意。”

她這是誤會了啊!她以為我不賺這份錢了,開玩笑!我要是不想賺這個錢我還寫什麼書?

陸遠搖頭笑道:“沈小姐可能誤會了,是我沒把話說清楚,停止賣書不代表不賺這個錢。”

沈姝檸疑惑道:“哦,陸公子還有高見?”

陸遠賣關子道:“高見談不上,一些不成熟的想法罷了,沈小姐可喜歡看戲?”

她搞不懂他問這個做什麼?看戲?難不成他想約我去看戲?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沈姝檸面色不善道:“我不喜歡看戲,陸公子約女子看戲之前,應該先搞清楚雙方的關係!”

看著隱約有些生氣的沈姝檸,他知道對方誤會了,我可沒打算約你去看戲。

“沈姑娘誤會了,我沒打算約你去看戲,我是想問你有沒有興趣開一家戲院。”

沈姝檸略微有些臉紅,這人真討厭,你想問什麼直接問不就好了!非要問什麼你喜不喜歡看戲?

“我沈家名下並沒有戲院,也不打算開戲院。”

陸遠急了,我都暗示得這麼直白了,你還看不懂這裡面的商機?非要把飯喂到嘴裡?

“沈小姐糊塗啊!天賜的賺錢良機就在眼前啊!”

她還是沒看出哪有什麼所謂的天賜良機?但看對方不像是耍她,只能開口詢問。

“陸公子有話還請直說,沒必要和我打啞謎!”

陸遠徹底無語,自已哪打啞謎了?這都開卷考了,你看不見答案?

算了,或許真是自已把事整的太複雜了!

陸遠只能慢慢解釋道:“沈小姐還請細想,現在有盜版書籍在傳播我寫的書,那是不是整個永安縣城的人都能用便宜的價格買到我的書?”

“我的書只要是認識字的人就都能看,沈小姐再找些說書人在各大茶館說我的書,讓整個永安縣城家喻戶曉。”

“我的那些書可以作為小說也能當作話本,這個時候我們開一家戲院,找一個戲班排練演出,就有無數人來捧場,而且別人盜版我們也不怕,只要我們的戲演的好,那別人就認準我們。”

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不禁讓他有些口渴,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就大口喝了起來。

沈姝檸則低頭沉思他的話,按照他的構想,故事已經有人免費幫她們傳播出去了,只要裝修個戲院,再請個戲班那這就是穩賺的買賣。

這個男人還真是個鬼才,恐怕他寫書的時候就已經想到這一步了,就連那些盜版書鋪的老闆都免費替他幹活,就連自已也是他賺錢的工具。

想到這沈姝檸就有些不爽,他一個人算計了這麼多人,他挖好了坑讓他們跳,他們還乖乖的跳下去,因為有利益,就連自已也不得不跳。

她想殺一殺對方的銳氣。

沈姝檸笑著說道:“陸公子真乃經商鬼才,可惜你還是太嫩了,你的計劃已經全盤告知我了,我為什麼還要與你合作?我完全能把你踢開單幹。”

陸遠也笑了,臉上帶著玩味。

“沈小姐別把我想的太蠢,我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或許沈小姐真的不瞭解戲劇,戲劇中需要樂曲和歌曲,而這正是我壓箱底的底牌。”

陸遠還真留了一手,前世他自學了幾個月竹笛,大部分的樂曲他都能吹奏出。

沈姝檸也沒想到他還留了這一手,她只是想嚇唬他,讓他別得意,沒想到他也在防著她。

她現在也有些好奇,什麼樣的樂譜能讓他如此自信。

“陸公子可知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的道理,不知你能否讓我見識一下?”

真金不怕火煉,陸遠也沒打算藏著掖著,與沈姝檸合作就必須展現自已的價值,不然這個女人還真說不定哪天一腳把他踢開!

“當然沒問題,可我沒有樂器!”

“這不是問題,不知陸公子需要什麼樂器?”

“竹笛就好。”

“瑤琴,去把我的玉笛拿過來。”

“小姐,那玉笛……。”

“住嘴!還不快去!”

“是。”

那玉笛是沈姝檸幼時買來自已練習用的,可惜她覺得練笛子太辛苦,沒能堅持下去,那玉笛都在沈府無人問津快十年了。

瑤琴之所以猶豫是因為那根玉笛沈姝檸吹過,要是讓陸遠吹,那兩人算不算間接接吻?

沈姝檸想到這也是有些臉紅,也只能自我安慰道都快十年沒碰過了,算什麼間接接吻!

陸遠和沈姝檸都坐著一言不發,雙方都魂遊天外。

一個幻想著自已的大地主生活,妻妾成群。

一個陷入自我矛盾,到底算不算接吻?

不知過了多久,瑤琴拿著玉笛回來了。

瑤琴還是不想把玉笛給陸遠,但在自家小姐眼神都威脅下才不情不願的遞給他。

眼睛狠狠的瞪著他,嘴裡發出冷哼!

陸遠感覺很迷惑,你家小姐都不著急,你急什麼。

他接過玉笛,儘管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珍貴的物品,只見玉笛通體潔白帶有一絲碧綠,笛身上還掛著一條長長的流蘇,流蘇上也有玉器點綴。

摸上去有一絲冰涼的手感,這根玉笛質地精良,造型美觀,一看就價值不菲,也難怪瑤琴捨不得。

可他只是借用啊!又不是送給他?

難不成這根玉笛是瑤琴吹奏過的,那豈不是說他和她見接接吻?

這瑤琴長的也挺不錯的,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他也不虧!

陸遠哪知道他見接接吻的物件可不是瑤琴,而是她的小姐沈姝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