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腰子呢?腰子去哪了……
病嬌女帝強制愛,怎麼你們也要來 滿堂花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
“可曾聽聞五行刑法?”完顏烏雲朵沉聲道,“金木水火土,如今這是水,後面還有四種!”
“不過……你若是現在服軟求饒,我會考慮饒你!”
此時的蘇瑜已經緩過了勁兒,他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虛弱的目光望向完顏烏雲朵。
“北金公主……蘇某沒什麼本事,唯一的優點就是骨頭硬。”
“為人進出的門緊鎖著,為狗爬出的洞敞開著,可是人的身軀怎能從狗洞子裡爬出?”
蘇瑜忽然笑了,那笑聲爽朗而無畏,彷彿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的笑容中滿是無所畏懼,盡是對完顏烏雲朵的譏諷。
什麼狗屁的五行刑法,和家國大義、一身清白、後世名聲相比起來,狗屁都不是。
完顏烏雲朵看著蘇瑜這般模樣,簡直要被氣炸了,她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蘇青梔!你這讓人討厭的骨頭,為什麼這麼硬啊!”她崩潰地吼道。
蘇瑜橫眉冷對,毫無懼色。
她站起身,拽著蘇瑜又回到了帳篷。
她一把扒掉蘇瑜的衣服,讓蘇瑜赤身站在她面前。
“蘇青梔!你若是再不服軟,信不信我拉著你去外面走一遭!”
她惡狠狠地說道,雙目圓睜,面容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蘇瑜莞爾一笑,“你不會的。”
把自已視為禁臠的女人,豈會讓自已男人光著身子被其他女人看呢?
完顏烏雲朵氣的暴跳如雷,整個人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
她一把將蘇瑜撲倒在地。
“蘇青梔!這三天你都別想下這個床!”
她瘋了一般,開始了她的施暴,雙手胡亂地揮舞著,如同失去理智的猛獸。
蘇瑜無奈,又來這一招嗎?
……
的確如她所說,蘇瑜整整這三天都被困在了床上。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那模樣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機。
尤其是他的腰,蘇瑜甚至都已經感受不到自已還有腰子的存在了,彷彿那早已不屬於自已身體的一部分。
他就那樣癱軟在床,虛弱至極,甚至連抬起手指頭這樣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整個人仿若風中殘燭,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消散在這世間。
……
完顏烏雲朵一早便出去招兵了,直至晚上才會歸來。
北金當下所面臨的緊迫局勢,蘇瑜也從護衛們的交談中知曉了個大概。
南晉與北遼竟然組建了晉遼聯軍,水陸大軍加起來共計十五萬人,氣勢洶洶地朝著北金殺來。
南晉選擇走水路,進攻晏城!
北遼則走陸路,兵指山海關。
在金軍水軍方面,由完顏廖與顏若水相互對峙。
而山海關這邊,降將吳義以及金軍名將完顏大和尚統帥大軍,與耶律祁木蘭和耶律大石頭形成對峙之勢。
由於雍城之戰,北金元氣大傷,在這不得已的情況下,金武帝頒佈了北金皇朝全國總動員令!
凡是擁有修為的武者,無論年齡大小、性別男女,一律都得上戰場抵禦外敵。
上至宗門武者,中至平民百姓,下到監獄囚徒!
雖然這集結起來的兵員實力參差不齊、魚龍混雜,但好歹也勉強組建了三十萬大軍。
而領兵元帥,依舊由完顏烏雲朵擔任。
因為在整個北金,既能領軍作戰,又值得充分信任的,唯有她一人了。
……
深夜時分,完顏烏雲朵終於回來了。
“明日我將帶領大軍出征,你也和我一起。”她說道。
蘇瑜只是默默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語。
如今的自已,被她折磨得都快丟了半條命,自已能去哪、做什麼,還不都是她一句話的事兒?
“回答我!”
完顏烏雲朵卻是怒聲喝道。
這些天的戰事將她煩擾得焦頭爛額,整個人就像巴爾幹火藥桶似的,稍有不慎便會一點就炸。
蘇瑜無奈,只得回道:“隨便!”
完顏烏雲朵這才稍微緩和了些情緒,走到蘇瑜身邊,動作輕柔地將他抱入懷裡,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把他弄碎了一般。
“青梔,有時候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可是這一切,真的都是因為我愛你啊……”
她親吻著蘇瑜,柔聲細語地說道。
蘇瑜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
完顏烏雲朵的確沒有察覺,繼續對著蘇瑜傾訴著她那熾熱卻又病態的愛意。
完顏烏雲朵的確沒有察覺,繼續對著蘇瑜傾訴著她那熾熱卻又病態的愛意。
“青梔,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知道,你是我此生逃不開的劫。”
“我一直都在聽說你的故事……”
“你的一顰一笑,都深深烙印在我的心裡,我想把你緊緊鎖在身邊,讓你只屬於我一人。”
“哪怕為此讓你恨我,我也在所不惜。”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幾分痴迷與決絕。
說完,完顏烏雲朵將手輕輕放在蘇瑜的胸膛,緩緩輸入了些許靈氣。
蘇瑜頓時感覺一股暖流在體內流淌,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些許血色,無神的雙眼也多了幾分神采。
“這樣,你便能陪我更久一些。”
完顏烏雲朵凝視著蘇瑜,目光中滿是眷戀。
蘇瑜依舊沒有開口。
誠然,如果是自已剛穿越到這個世界,還未經歷那麼多的風風雨雨,蘇瑜肯定會欣然同意,娶完顏烏雲朵,甚至是蕭靈凰、君莫愁,開個後宮盡享齊人之福。
但是,經過這漫長的二十年歲月的洗禮。
蘇瑜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初來乍到的穿越者了。
如今身居高位,他需要考慮的東西愈發繁多。
名聲、評價、清白。
這些都如同沉重的枷鎖,束縛著他的每一個決策。
尤其是當蘇瑜舉起北伐旗幟的那一刻,他的腦海中滿是諸葛武侯、姜維、岳飛、國父這些先賢的偉岸身影。
他渴望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為了心中的理想和信念而奮鬥。
這就是理想和信念的力量,它讓蘇瑜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轉變。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知、隨心所欲的蘇瑜了……
蘇瑜不由回想起和趙璇璣的一次對話。
趙璇璣的改革被朝中大臣抨擊,認為這是違抗天道,於是她找到蘇瑜詢問:人和仙的區別是什麼,國家和天道孰大?
蘇瑜寫了一首《賀新郎.論道》回答了這個問題:
“人仙相揖別。僅數番法術鬥過,稚子年華。丹爐之中燃神火,欲問何時悟得?不過幾千暑寒。塵間難遇展顏笑,上戰場相互揮刀劍。流淌遍,荒野血。”
“一篇觀罷發染霜,但憶起星星點點,幾行舊痕。三清四御玄妙事,欺了無數行者。有多少灑脫人物?蚩尤刑天留名後,更哪吒舞槍踏金輪。事無常,天際白。”
趙璇璣看後,堅定了改革信念。
曲高未必人不識,自有知音和清詞!
掘龍脈,散龍氣,沐蒼生,南晉從此,人人可為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