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把這個繫上!當心濺油!”
岑重在廚房忙碌,鄔珍從後面過來,給他繫上一條圍裙。
“謝謝!”
“做什麼菜呢?”
“紅燒石斑魚,奶油老虎蝦,鹹蛋黃炒蟹,一盤樹仔菜,一盤羅惹!”
“羅惹是什麼?”
“本地的沙拉,用各種水果做成的!”
“你會做本地菜?真厲害!”鄔珍道:
“你看我,什麼也不會!幫不了你!”
“不用你幫!”
岑重笑著把她往外推:
“粗活我來就行,捨不得你,你負責美麗就好!”
小毛在一邊聽了,調侃道:“大哥就是心疼大嫂!”
鄔珍對小毛道:“那也是應該!我們女人容易麼?你要學學你哥疼人,多心疼妮妮!”
小毛擺出老老實實的樣子:“是是!大嫂教訓得是!”
陳沂聽他們說笑,一邊笑,一邊跑進廚房道:
“岑重哥哥!我來幫忙!我能做粗活,不怕手髒!”
小姑娘有眼力勁,看到盆裡、池裡,有各種食材;趕忙替岑重洗菜、擇菜。
“完了!我有什麼用?我不如陳沂小妹妹!”
鄔珍裝出羞愧的樣子,惹得岑重連聲安慰:“何必自責?沒誰怪你呀!”
“大哥比我們行,我們只好讓他辛苦!若是我來做這活,這菜準沒法吃!你們大家都要遭殃!”小毛道:“我臉皮厚,大嫂別怪我喲!”
“你一口一個大嫂!真不習慣!感覺我好老似的!還是叫鄔珍姐!”
“是!”
半小時後,岑重的菜做好。陳沂一一端了上來。
紅燒石斑魚外焦裡嫩,醬色的料汁淋在上面煞是好看。奶油老虎蝦閃著溫潤的光澤,鮮白的蝦肉勾人饞蟲。鹹蛋黃炒蟹冒著香噴噴的氣息。一盤沙巴特有的樹仔菜綠色喜人,一看就是清脆爽口。一盤沙巴特有的水果沙拉,水乳交融營養更是豐富。一杯桔子冰是對女士最貼心的關愛。
“厲害啊!”小毛讚道:“我是學不來的!哥把本地菜都摸透了!本地廚師未必有這樣的水平!”
“你誇得太沒邊了!”岑重笑道:“做家常菜的水平而已!本人今天一片心意,為鄔珍女士接風!”
只因昨天只是簡單的用餐,今天才是隆重的做了幾樣菜。
小毛喊妮妮出來吃飯。妮妮在自已房裡,怕吵沒有出來。
聽小毛叫她,才走出來:
“不好意思!感覺胃不舒服!”
“來!吃飯吃飯!”岑重招呼她坐下。
才吃幾口,感覺作嘔。跑到衛生間去吐。
“怎麼回事啊?妮妮她?”小毛詫異道。
“小毛!妮妮怕是懷孕了!你要當爸爸了!”
“啊?”小毛沒有心理準備,吃驚地張著嘴:“鄔珍姐,真的?”
“是好事呀!你緊張什麼?”鄔珍道:
“你晚上送妮妮去醫院查一下!聽醫生的!”
鄔珍過去照顧妮妮,說道:“妮妮!你要做媽媽了!”
“來!妮妮!還是堅持吃點!不能餓肚子!”岑重勸道。
又道:“我看這件事來得正好!你們把婚事趕緊辦了!”
“是啊,不久以後,我和岑重就要離開這裡。目前還趕得上你倆的婚禮!”
“我是覺得還沒準備好,還要創造更好的條件,給妮妮一個轟轟烈烈的婚禮!”小毛接著道:“好,我聽大家的,和妮妮一起這麼久,該給她一場婚禮了!”
“把日子定下來!另外,小毛的爸爸,妮妮的爸爸媽媽,都請過來!”鄔珍替小毛做著謀劃。
晚上到醫院去,大家都跟著去了。
做了B超等檢查,確定妮妮的確懷孕。
小毛很高興,激動地抱起妮妮掄了一圈。惹得妮妮連連捶他:“討厭!放我下來!”
鄔珍笑道:“小毛,以後一定要小心照顧妮妮,別摔了她和孩子!”
又對陳沂開玩笑道:“陳沂,你高興嗎?”
“高興!”陳沂道:“有小弟弟玩了!”
“怎麼是小弟弟?是你侄子或侄女啊!”
“啊?我都成長輩了?”陳沂愕然道。
惹得大家都笑起來。
一週後,小毛和妮妮的婚禮,在大教堂舉行。
神父為他倆主持了婚禮。
小毛最要好的朋友岑重、鄔珍等人,還有生意上打過交道的一些朋友或熟人,參加了婚禮。
妮妮這邊的同事,林仙兒和一眾美女模特都來參加婚禮。林仙兒隨的份子錢相當的豐厚。
小毛的父親沒來,老頭怪脾氣,不想出國。妮妮的父母從亞庇市乘飛機過來的。
小毛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妮妮一身白紗做的婚禮服,高貴典雅,明媚動人。
在神父的主持下,進行了鄭重的婚禮宣誓。這種宣誓雖然司空見慣,誓詞也是耳熟能詳,但此情此景之下,又是最親愛的朋友,還是打動了大家。內心祝願這對新人,幸福美滿,白頭偕老。
現在,這對新人終於修成了正果,結束了愛情馬拉松。
岑重鄔珍在送上祝福的時候,小毛把他倆的手拉在一起,說道:“哥!姐!我祝你們儘快有這一天!”
岑重點點頭,把一隻手又壓在小毛的手背上。
林思元約見鄔珍。
這一次,不在林思元的家裡,而在恆星集團的總部。
林思元是鄭重其事地給鄔珍一個職位,並且不迴避總部裡的人知道這件事。
林思元坐在大桌後面,對雙腿併攏,恭立著的鄔珍道:
“徒弟,你來恆星,為我做了很多事情,包括調查恆星內部的問題,挽救了集團的損失!”
“你還解救我的兒子和女兒,是時候給你回報了!”
“徒弟,你可願意擔任恆星集團的副總經濟師?在三個副總經濟師裡,你是最年輕的一個!”
鄔珍恭敬答道:
“謝謝師傅信任!我辜負您的美意了!”
“為什麼?你不滿意這個職位?”
“不是的!我無法留在恆星!”
“唔?這我就不明白了!難道你還有要去的地方?難道恆星還不夠好?!”
“的確恆星很好!而且吉隆坡也不錯!”
“那是什麼原因?”
“我有愛人,他有自已的理想,我唯有追隨他!”
“哦!”林思元沉思一下,道:“別急!讓我想想!”
一週後,林思元召開集團董事會。
林思元當眾介紹鄔珍道:“這是我的徒弟!”
鄔珍誠惶誠恐地站起來,鞠躬說道:
“各位董事好!各位前輩好!我是鄔珍!”
“是我要她來的!”林思元道:“公司最近在管理方面進行了不少調整,大家也都承認,調整得還不錯,堵住很多漏洞!”
“問題是誰發現的?是我這個徒弟!她做了很多調研!她是有專業水平的!她做出了貢獻!”
“另外,大家應該有所瞭解,恆星遭人暗害,我的家人遭暗殺、綁架!被我的徒弟發現,戳穿了陰謀,她立了大功!”
“於公於私,我都應該表彰她的功勞!”
“我決定任命她為集團公司的副總經濟師!”
林思元的這席話,還是引起在座者的竊竊議論。
鄔珍說道:“董事長!請允許我說,不可以!”
林思元不為所動,繼續說道:
“並且,我還要將我股份的百分之二轉讓給她,這是我個人對她的獎賞!”
百分之二的股份,也不是個小數目。舉座皆驚。
“各位安靜!”林仙兒道:
“父親既然這麼決定,自有他的道理!我想,她配得上!”
林詩豪看了林仙兒一眼,道:“我附議!”
“既然林家的人都贊成這樣做,”一個年長的董事,朝左右看了看大家:“我也同意!”
“沒意見!同意!”
眾人表態。事情就透過了。
“鄔珍啊!你別猶疑!”林思元道:“聽我說給你聽!你有特殊情況,可以不用來公司報到,用遠端的形式辦公即可!”
“當然,如果公司有重大的事情,你必須到公司來!”
“這樣你可滿意?!”
“你是我徒弟,怎能不給我做事?”
會後,林思元與鄔珍喜笑顏開地簽訂了一份合同:聘任鄔珍為恆星集團副總經濟師。期限是十年。
雙方簽字後,林思元握著她的手,笑道:
“你還沒有自已的工作室!不想有一個嗎?”
“多謝師傅指點!”鄔珍高興地道:“師傅!您多保重!”
將臉埋在師傅的手上,臉上是難捨的悲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