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殺了我。

聽到司嶼的心聲,宋逸眼神更加陰森,給人一股巨大的威懾力。殺你,你想得美,你要和我生欲同屋,死欲同穴,想離開我,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離開。

“好啊!我等著。”宋逸溫熱得氣息噴灑在司嶼得耳旁,顯得曖昧又色情。

“宋!逸!”司嶼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好看得眸子越來越紅,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侮辱過,使用直接秘術以血氣燃放為代價,獲得短暫的靈力使用,從心口拿出本命劍。

宋逸低頭看見,一把帶有強勁靈力的劍就從背後穿透了他的身體,從胸口刺出,離心臟僅剩下一寸的距離。宋逸很是無奈:“師尊,你為什麼總是不聽話呢?”

一擊不中,司嶼靈力很快便消失不見了,秘術代價太大,司嶼也暈了過去。

“花蓮,有沒有什麼藥,可以抹去他的記憶。”宋逸看著譽為瓦全的司嶼,很無奈,但如果這人一直這樣,自已永遠都沒有機會,那就只能——

花蓮平靜的點了點頭,嚴肅的開口:“有,不過你確定要這樣做,這樣做就沒有回頭路。”

宋逸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盯著花蓮的眼神認真道:“你知道的,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花蓮。”

“那我可就不管你們了,我得去找我的小肯肯去啦!”花蓮丟給宋逸一個小瓶,就朝遠方飛去了。

宋逸看著陷入昏迷的司嶼,呢呢嚷嚷說了一句:“你可不要怪我啊!我的師尊。”

明知道自已的修為被封,在他面前反抗都是徒勞,那人依舊激烈地反抗著,攻擊著,像一隻小獸一般,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又看著剛剛傷到自已主人的本命劍,已經碎成好幾塊了。

司嶼,你不愧是魔尊,可真是狠心啊!

不過你錯過了那次機會,以後你就沒有機會了,從今以後,你的這條命就是我的了。

你不好好保護它,那我來幫你保護。

半個月過去了。

眼光透過窗框斜斜的投射到床上相擁的兩人身上,竟顯得一種歲月靜好的怡然,,,

司嶼醒來,便看到自已旁邊躺著一個男人,和自已舉止還是如此親密,嚇得一跳,我這次不是反派嗎?怎麼身邊還有一個男的,難道這人是我的好兄弟。

宋逸感覺身旁得人起身,剛想起來與他解釋,就聽到某人得心聲,反派,這是什麼?我不是給他吃了丹藥了嗎?為什麼他還記得。

宋逸假裝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小嶼,你昨晚可真厲害。”

“我怎麼了?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司嶼完全聽不懂,系統也沒有出來解釋,滿頭疑問。

宋逸故意露出昨晚自已掐的紅印,抹著莫須有的眼淚開口:“小嶼,你昨晚可不能這樣,你說要娶我的。”

啥,娶一個男的,難道這人不是大兄弟,這是媳婦,還可以成親的那種。

我不喜歡男的,我喜歡女的啊!!!

宋逸這幾句話,直接打破了司嶼的世界觀,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的宋逸。

宋逸繼續奶兮兮的哭:“你是不是說話算數了。”眼淚也順勢流下來。

司嶼看著哭的傷心的宋逸,不知道怎麼安慰,手足無措的不知道怎麼辦,畢竟作為一個單身一輩子的人,連女孩子都沒有哄過,更別說男孩子了。

此時的司嶼卻不知道宋逸眼神裡滿滿的算計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