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時。

媽媽的肚子越來越大了,我問媽媽,她告訴我,自已快要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了,自已很開心。

畢竟在家族中自已都是最小的,都沒有人喊自已哥哥。

時間過得很快,那天風雨交加,我們來到了醫院,而母親也被送進了產房。

我被醫院那種壓抑的氣氛嚇到了,也不敢哭,就呆呆的站在門口等媽媽出來。

很快,醫生出來了。

只聽見他說:“剛出生的小孩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現在急需轉到心臟科。”

那小孩一出生就被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

由於那天風雨交加,那小孩取名為司嶼。

越長越大,司嶼就一直在醫院裡待著,從來沒有出過醫院。直到那一天。

他從醫院逃了出來,整整一天沒有見到人,父母們都急急忙忙停下工作來找他。

但是仍然沒有找到,第二天一早,他回來了,父母們雖然很疲勞,但也沒有怪他。

只是那天他說:“他要去學校。”

想著他那短暫的生命,父母親還是答應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想去讀書是因為顧辭。

每天上學,他都會帶兩份去學校,聽暗中保護他的保鏢說,他經常和一個叫顧辭的同學吃。

看著司嶼的笑臉,每天都很期待去學校,自已也很欣慰,畢竟像這樣也好。

事情總是不會如人所願,突然有一天,司嶼在學校裡昏厥,被送往醫院,自已去醫院時卻接到醫生遞過來的病危通知書。

自已當時手都在顫抖,顫顫抖抖的簽完後,又通知司父司母前來。

而後又靜靜得等急診室的門開啟。

不過幸好,這一次他活著出來了。但醫生也斷言他活不過兩個月了。

那個星期他每天都在受病痛的折磨,看著他整個死氣沉沉的,便想讓他聯絡顧辭來找他玩。

而司嶼卻說:顧辭要物理競賽,不想打擾他。

聽到這個訊息,自已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讓保鏢查顧辭什麼時候考完。

考完自已再帶他們出去玩,為了好好看著司嶼,司唯直接把工作搬到了醫院,每天都看著司嶼。

待顧辭物理競賽結束後,司唯便帶著司嶼去找顧辭去遊樂場玩。

但卻因為他身體不好,沒怎麼玩幾個專案,自已就帶著司嶼回家了。

他在車上也是無比愧疚。

自已卻安慰他,下一次還可以去玩。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至此那一次卻成為了這兩人最後一次見面。

臨近高考那天,司嶼的精神頭兒居然好了一些,醫生卻說這是迴光返照,聽得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硬嚥下淚水,陪著司嶼到處溜達,想讓他開心點。

結果第二天一早,這小傢伙就走了,走得那麼突然,讓我措手不及。

我幫他整理好衣物,開啟手機一看,發現他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顧辭的,通話時間還挺長,有五六分鐘呢。我心裡琢磨著,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麼呢?

收拾東西時,我在抽屜裡發現了一封遺書。那遺書寫得挺長,語氣還挺歡快的,可我看著看著,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