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爺子點點頭,最近蘇墨兒越來越勢大。
蘇明成繼續說道:“雖然說,大伯是破產了,但是華爾街的商業博弈這麼難,大伯也曾經是大亨級別,蘇墨兒那個小丫頭片子肯定不是對手。”
“我們讓大伯和堂弟進公司,慢慢的把蘇墨兒手裡的資源搶過來,她沒有底牌,我們想怎麼做,她不還得乖乖就範。”
是這個道理,蘇老爺子滿意的看了蘇明成一眼,誇獎道:“不錯,有長進。”
“阿飛,明天就是公司報道,江河,你來輔助阿飛,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去幼兒園接念念,但是很久不見念念出門。
再等一會,渾身是泥巴的蘇念念,牽著老師的手走出來。
林衙第一時間下車,走過去看著一身泥巴的念念,問老師:“這怎麼回事?”
“您是?”
蘇墨兒走過來,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愛人,是念念爸爸。”
看著泥巴還很溼,這會四月份的天氣,到了晚上這陣還有些冷,林衙將衣服脫下來,披在唸唸的身上。
“老師到底怎麼回事?”
老師嘆口氣說道:“今天念念在學校跟同學打架,花園裡剛澆水,念念就被推到花壇裡去了。”
蘇墨兒沒有一週,拉著念念,有些生氣的質問道:“你這孩子,為什麼又跟同學打架?”
“媽媽,我……”
蘇念念不敢說,噘著嘴。
林衙嘆口氣說道:“我想很多事情都是有原因的,錯不一定都在唸唸的身上。”
林衙問老師:“老師,您調查原因了嗎?”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老師怎麼會不知道,所以還是要跟老師交流一下。
“因為一篇作文,念念的題目是我的爸爸。”
蘇墨兒不知道說什麼,在唸唸的書包裡面拿出來作文,上面很多還有拼音標註的字。
我的爸爸,他很神秘,我沒見過爸爸。
但是最近有個人回來了,他是我的爸爸。
我的爸爸,很厲害,能夠打壞人。
這就是我的爸爸。
林衙看著作文,將其收起來,對老師說道:“老師,請務必,明天請各位同學的家長到齊,這種事情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林衙你答應過我……”
林衙打斷了蘇墨兒,很是堅決的說道:“我不會衝動,我只是想要講道理,如果我連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我就不配成為父親這個角色。”
老師也只能說道:“念念父親,是不是有些……”
“老師,這很明顯,我女兒吃虧了,她本來沒做錯什麼,不應該被推到花壇裡去,校園暴力,對孩子的成長是沒有好處的。”
半推半就也就答應了,這當爸爸的一身保安服,其實老師也明白,折騰不出來什麼水花。
路上林衙真的很想跟念念說話,可是有蘇墨兒,也就只能忍著。
到家後,林衙發現自己的房間凌亂不堪,而且行禮也被淋溼了。
張雅麗開始報復了,林衙也沒在意,將行禮拿出來掛上晾曬,開車離開蘇家。
蘇州老街後面一條街就是大名鼎鼎的不夜街,諸多黑道勢力的必爭之地,在這裡有一家酒吧。
名叫亂舞酒吧,門面與別的酒吧想必,老舊了不少,門口停的車確實最多的。
林衙開車來到這裡,核對了一下資訊上面的地址確定沒錯之後才走進來。
嘈雜的音樂,以及閃爍燈光下,舞女的身子,充斥著糜爛的味道。
而在貴賓房這裡,陳子峰等待著林衙到來,今天晚上他特意邀請林衙來此。
找到房間以後,推門進入,陳子峰趕緊站起來,雖然一隻手還打著石膏,不過並不影響日常生活。
“林先生,您來了。”
包間裡還有不少人,打眼一看就知道估摸著都是一些大少爺富二代。
“陳少,你喝多了吧?你所謂的貴賓就是這個保安?”在最中間的位置,一名面向陰桀的少年,不屑的說道。
陳子峰也沒有尷尬,而是先對林衙抱歉。
“林先生,上一次多有冒犯,回去我爸狠狠教訓了我一頓,讓我也明白了自己錯誤在哪裡,這次全當是我做東,給林先生賠罪。”
林衙只是淡淡的說道:“怎麼請我來,還想讓我掏錢?”
“額……”
說實話林衙說話挺嗆人的,一眾大少爺都沒將穿著保安服的林衙放在眼力。
這邊陳子峰卻為大家介紹道:“各位,林先生可不一般,蘇氏集團的姑爺,蘇小姐的丈夫。”
雖然這個介紹沒毛病,但是隨著陳子峰的介紹,在場的所有大少,眼睛都紅起來,盯著林衙,一個個都滿含鄙視。
一個保安,居然是蘇大小姐的丈夫,雖然知道蘇大小姐結婚了,可是丈夫五年未歸。
這個傢伙要長相沒長相,怎麼就獲得了蘇大小姐的芳心。
為首的那個人,拍拍手站起來,走到林衙的面前,挑釁的說道:“你就是蘇墨兒的丈夫,林衙?”
“不是。”
林衙不合章法的回答,讓那人臉色鐵青起來,陰沉的說道:“怎麼,現在慫了,沒膽子承認了?”
林衙搖搖頭,回應道:“剛剛陳子峰應該介紹過了,你還問我是不是,為了不凸顯你是個智障,我只能回答不是。”
“我他媽謝謝你啊,還挺為我考慮的。”
說著,這傢伙在身上按出來支票本,直接寫了八位數,炫耀到:“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柳風權,這是一百萬,跟蘇墨兒離婚。”
直接上來就撒錢,一眾大少爺都紛紛笑起來,一個保安怕是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你這樣的人,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林衙回答道:“能,我現在一個月工資三千五,一年就是四萬二,十年就是四十二萬,二十多年就可以賺到。”
全場安靜了,柳風權撓著頭,咂咂嘴說道:“看來上學的時候,學習挺好的,算數不錯。”
“嗯,三年級知識,不足掛齒。”
柳風權直接拿起來酒瓶在桌子上爆破,指著林衙說道:“你他媽挺猖狂啊你,一個小小的蘇家我還不看在眼裡,別以為你有什麼靠山!”
“實話實話而已,不好麼?”
林衙依舊很氣人,自己不能輕易動手,但是耍耍嘴皮子,真好也聯絡一下,以前都是直接幹,從不廢話,既然與蘇墨兒約定好了,就要堅持住。
“柳少,不好吧,林先生是我請來的貴賓。”這會陳子峰為林衙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