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月,軒轅墨在無名島住了一個月,完成了新一批護衛的訓練後,又恢復了空中飛人的狀態。

而潛量也開啟了國內國外的非人工作,也暗暗後悔自己的八卦了,沒得逞還惹了一身騷。

這墨老大魔怔到不近人情,連自己的弟弟都能這麼冷情對待,看來是自己多心了以為他對一個女人有興趣。

但是,殊不知這個弟弟還是瞭解自己的哥哥,他確實是對某人感興趣而正在困擾。

雖然工作還是一如既往的多都做不完,但是深夜睡覺人靜的時候,就會想念某人。

他從小不缺接近他向他表達喜歡情感的女孩,但是因為他天生冷漠,尤其是家庭變故後,更令身邊的女孩望而生畏,就算有大膽靠近的,也會被他無情的推開,久而久之,他就是不近女色且不近人情的鑽石王老五。

由於他的恐怖,無人敢給他介紹女人,提都不敢提了,除了一些不知好歹的或者不知道他身份的人,但是都被各種推脫,夏市就不乏主動送上門的女人,連樣子都沒看到就被拒絕了。

自己的爺爺也是萬般無奈阿,多次安排相親都被拒絕,他也是唯一一個敢安排給墨老大相親的,但是不代表他接受。

這兩個月不間斷的奴役自己,試圖用工作來讓自己正常,但是卻無法擺脫這種感覺,看著之前顧四拍回來的照片(已經撕掉Ni的部分)出神,自己也不是逃避之人,既然感覺來了,就要驗證接受。

於是,第二天就以軒轅企業的董事長身份,飛去了Y國。

而落夏此時正在D國文化館學習中。因為學院有個古文化交流,需要對各國古代歷史文化以及有語言造詣的學者,所以學校就安排了幾個資深的教授以及出色的在校生過來。落夏就是其中的一個。

這個交流聚集了很多各種來展覽的古代文物,非常有研究價值,此次文化交流研討會持續10天。

今天是第二天,行程安排的很慢,參觀了文化館裡面的文物後,館了的工作人員分發了館裡關於各國文化的介紹簡冊還有明天需要交流的主題,這些資料也足夠晚上奮鬥的了。

回到酒店,落夏就趕緊洗澡,專心看完今天分發的資料以及整理今天的會議紀要。

手機上滴滴地響起,落夏帶著耳機聽著關於這些文物的介紹,也沒聽到手機響。

手機另外一端,軒轅墨髮完簡訊後見遲遲未見回覆,都懷疑自己手機是不是壞了或者是酒店沒有訊號了,這女人手機幹嘛用的,不用扔了算了。

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忍不住撥了她的電話,都快接近1分鐘結束時間,落夏才看到了震動的手機,一看名字?不太淡定地接了起來:“軒轅董事長?”

本來想語氣平和地說的,聽到這個稱呼,頓時不悅了,沒好氣地說:“你手機是擺設?都不看手機的嗎?”

又是這樣的語氣,落夏無語了,自己手機,自己愛接不接,這人是皇帝麼,幹嘛動不動愛訓人,但是她是有禮貌的,不對不熟悉的人動氣:“不好意思,我在聽一些介紹,沒注意看手機,您有什麼事嗎?”

“沒事不能電話你?”

“不是,不是的,那您電話我是?因為我在準備明天會上的資料,還有很多沒看完,如果您沒事,我先掛電話了,軒轅董事長。”

“你欠我的奶茶什麼時候請?”

“阿?”

“什麼時候”

“那個,我不在Y國,我在D國,還要過一段時間才回去哦。”

“具體什麼時候回來”

“目前看至少還要10天”

“回來電話我”,然後就掛電話了。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落夏覺得莫名其妙,這人怎麼還是這樣,大半夜的電話就為了一杯奶茶。

實在無語,算了,也不想了,還有一堆資料還處理。

而另一邊結束通話電話後的軒轅墨後,嘴角微笑:她沒拒絕自己,就是承認會請自己和奶茶了,但是得十天以後,而她又是沉浸工作的人,自己過去估計也沒時間應對自己。

但是十天太長了,他迫不及待就想去見她,驗證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對她有興趣還是單純地因為她特別,才會印象深刻,反正他軒轅墨不能被事情牽動自己。

於是,叫顧四訂了最近的機票飛過去D國,訂了跟落夏同樓層的酒店。

顧三回去周國除了表面上處理軒轅企業的業務外,實際是國內情報關係的負責人,還兼管理“雲盛”其他旁支子公司的業務,這些公司表面上看都像是軒轅企業旗下的子公司,或者是其他企業的子公司,而其他人都不知道其實這些公司都不是獨立執行的。

而周國的商界都知道軒轅企業的董事長,也就是軒轅男的遺孤軒轅墨,其實就是一個無能的富二代,公司不管,沒有商業頭腦,雖不近女色,但是卻聲名不好,整日遊手好閒的,如果不是顧三,軒轅企業肯定衰敗已久,但是他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頂級企業高薪挖他去做CEO,甚至給股份,也不願意走。

D國第三天晚上,大概8點後,交流完畢,交流小組的人員都各有安排,沒有一起吃飯便各自離開了。

落夏還是揹著雙肩包,手上帆布袋裝著吼吼一疊資料。這些資料都很珍貴,是她交流小組的教授給她的關於D國的文物研究資料,極其珍貴,尤其是古代語言的部分。落夏打算直接在便利店買個牛奶麵包就回酒店,解決晚餐,還能抓緊時間看資料,她興趣非常大,都迫不及待了。

可是好事多磨,就是距離酒店不到300米,貌似自己就被人跟蹤了,人在外地要多警惕,這個是她刻在骨子裡面的,所以她幾乎是用跑的進的酒店。

軒轅墨在她身後,看到她似乎察覺自己了,而且走的飛快,擔心她摔倒,於是減慢了腳步。

正在落夏回到酒店,剛打算開啟房門時,被身後的一句喊聲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