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策原本是來看洗腳城裝修完後的樣子,結果坐在二樓跟李淵聊了一個多小時。

“老爺子,現在說這麼多有什麼用,你又做不了主,看朝廷怎麼說吧。”

兩人聊著聊著,李淵開始在利益上爭取了。

說朝廷也不容易,能不能五五分成。

陳策只好出聲打斷,這八字都還沒一撇,就想爭分成了。

李淵聽了,臉上不由得露出尷尬之色。

不過,陳小子說得也不錯,還要看朝廷,主要是自已那個兒子怎麼說。

萬一他不願意,哪怕自已嘴巴說得火星四冒,契約簽了都沒用。

“也是,朕稍後就修書一封,傳回長安。”

“不過,先說好,這火力發電站一定要給朝廷來做。”

李淵怕陳策變卦,還額外的強調了一下。

“只要朝廷願意,就跟朝廷合作,這樣總行了吧,”陳策說完,又看向一旁陪坐的柳如煙,道:“柳掌櫃,你帶我去看看各個樓層的情況。”

一旁的柳如煙知道郎君厲害,但是沒想到厲害到這種程度。

連太上皇都只能跟郎君商量來著,而不敢用身份來壓人。

看來,以後要緊緊跟著郎君的步伐才行。

聽到陳策說要檢查裝修情況,柳如煙立馬站起身說道:“好的,郎君,這邊請!”

然後帶著陳策跟李淵,開始一個一個包間逛了起來。

……

“統領,這後隋的大軍來了都好幾天了,這仗,咱們還打不打?”

阿史那社爾剛進自已的軍帳,身後跟著的親衛就小聲的問道。

阿史那社爾把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掛在一邊,問道:“怎麼了?”

“下面的兄弟都在問,咱們在朔方城外駐紮七八天了,可汗一點攻城的動向都沒有,這仗是不是不打了?”

那親衛抓了抓頭頂,把聽到的話給說了出來。

阿史那社爾瞪了親衛一眼:“可汗怎麼做,有可汗的考量,咱們當臣子的,只要依照可汗的命令列事就行,問那麼多作甚?”

親衛嘿嘿一笑,也不搭話,直接走出帳篷,站在門口,放起哨來。

阿史那社爾躺在床上,回想著親衛剛才問的話。

其實,不只是下面計程車兵,就連幾個將軍也疑惑不已,不知道這仗還打不打。

尤其是那天可汗宴請那個什麼陸戰隊的巴隊長後。

阿史那社爾明顯感覺到可汗的猶豫。

不過阿史那社爾清楚可汗的性格。

十萬大軍氣勢洶洶的來到朔方城外,若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到草原,可汗一定心有不甘。

而對可汗的威望也有一定的影響。

但是,那天大家親眼看見那巴隊長手中武器不僅神秘而且威力巨大。

這也是可汗遲遲不下攻城命令的原因。

未知,是一切恐懼的來源。

只是,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大軍糧草不多,在有個十來天,就要斷糧。

想來就這兩天,是留還是走,就會知曉。

而此時,頡利可汗在自已的帳篷中來回踱步。

按照原計劃,現在大軍早就拿下朔方城,已經在去攻打其他州縣的路上了。

一個陸戰隊就把自已的十萬大軍給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偏偏自已又沒有絲毫辦法。

每天早中晚,天上就有一個奇怪的東西,在突厥駐軍的上空盤旋一番。

不用想,一定是陸戰隊拿出來的。

後隋說是十萬大軍,其實也只有兩萬多人。

那楊政道的後隋才十萬出頭的百姓,哪裡來的十萬兵卒。

現在兩方人馬已經匯合,若是就這麼回去,豈不是讓屈利俟毗(西突厥可汗)、跟李世民看了笑話?

但,明知道是送死,還讓突厥兒郎往前衝,頡利又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所以,頭疼吶!

來回踱步好久,頡利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對著外面喊道:“去把阿史那社爾以及大隋賀將軍叫來。”

未等多久,阿史那社爾跟一個穿著鎧甲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拜見可汗!”

待兩人行禮後,頡利沒有廢話,直接說道:“本汗決定明日攻打朔方城。”

阿史那社爾頓時一驚,想要開口勸住,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一旁的那中年男子卻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賀將軍,明日你率大隋兩萬士兵作為先鋒,本汗派一萬步卒作為主攻,再讓五千騎射輔助。”

頡利一臉堅毅的說道:“經過本汗斥候多次探查,朔方城也就一萬五的兵力,根本就不足為慮。”

那賀將軍聽到頡利的話抱拳道:“可汗放心,臣定當拿下朔方城。”

楊政道的大隋,是個什麼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在大隋,突厥的話比皇帝的話好使。

就像這次,頡利只是派人來說,要聯合大隋攻打朔方,大隋的皇帝立馬就同意。

不到兩天就弄了一支兩萬兵卒出來。

若是這次攻打朔方能夠好好表現,入了頡利可汗的眼,別說自已,就連整個賀家在大隋話語權的重量,起碼要增加好幾分。

至於會不會失敗,賀將軍完全都沒想過。

開玩笑,外面十萬突厥大軍,是擺設?

哪怕用人堆,都能把朔方城給堆下來。

頡利聽到賀將軍的話,露出一個笑容,道:“既然如此,那麼今日就好好犒勞士兵一番,養足精神,明日卯時準時攻城。”

賀將軍聽聞,單膝跪地,道:“臣遵旨!”

頡利揮了揮手,道:“你下去吧。”

“是!”

頡利看著賀將軍走出帳篷,轉過頭來對著阿史那社爾說道:“整頓大軍,收拾好東西,若明日攻城有變,第一時間就撤退!”

阿史那社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