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誠來到都城,第一個見的人不是聿時,也不是何晟,而是池晚。

在聿氏集團樓下,一輛黑色的林肯,停在路邊,在看見池晚後,副駕駛位上的人下來。

“池小姐,何先生想見你。”

池晚並不知道何先生是誰,但她能感覺得到這個人和聿時有關,便跟著上了車。

車後座慵懶的坐著一個樣貌邪魅的男人,池晚第一眼看見就想到“痞氣”,是那種外漏出來,掩蓋了的。見池晚上來,嘴角掛著笑,更是添上幾分。

“不愧是他的女人,還真是有點意料之外的驚豔,本以為會費力解釋一下你才會上來。”

“既然想要見,我想問的一會兒應該會知道的,沒必要浪費時間。”

李瑾誠坐得端正了些,“說說看,我是誰。”

池晚又審視的看向他,隨後緩緩說道:“還要感謝聿時在A國你的照顧。”

李瑾誠笑了,說道:“和你在一起聊天還真是舒服,如果不是要顧及我和他之間的舊情,我還真是想和你深入交流一下。”

池晚不接李瑾誠的話,繼續淡定的問道:“你有辦法解他的藥嗎?”

“沒有。”李瑾誠又靠在椅背上。

“那恐怕李先生這趟是白來了。”說完,池晚手搭上車門,就要下車。

“這就要走?”

“沒有解藥,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談的必要。”

“你難道不感興趣他和林雙之間的事?比如怎麼開始的?怎麼……”

池晚心裡被緊緊的揪起,但面上還是淡定從容,“那也要替他們多謝李先生的成全了,男歡女愛,沒什麼好說的。”

看著池晚走遠的背影,李瑾誠默默感嘆,“還真是個妙人兒。”

池晚離開後直接去找了白冥,跟白冥說了今天的情況。

“是他,看來真是被逼的急了,竟然親自出動了,你這段時間一定要拿住聿氏,再等一等,揪出他的靠山,我們一網打盡,永絕後患。”白冥說道。

池晚點點頭,她想等熬過了這段日子,一切結束後,她就回到她的故鄉,她真的很累了。

幾天後的商業交流晚宴上,池晚、沈知、宋未剛走進就和聿時等人迎面相撞。林雙親密的挎著聿時的胳膊,故意和池晚示威。

儘管這樣的場面見過好幾次,但是池晚的心還是不可避免的痛楚。

今晚行動的目的是池晚和沈知。林雙提議將池晚和沈知捉姦在床,這樣於她有利,於李瑾誠也有利,可以讓聿家和聿氏的人對池晚產生隔閡,或者說直接將池晚踢出局,一石二鳥。當然這些計劃都是瞞著聿時的,畢竟誰也不願意給自己的頭上戴帽子,更何況池晚還生下兩個孩子。

晚宴上不僅有商業的大佬,還有些政客。都城的二把手林尚揚也出席活動。池晚雖現在掌管聿氏,但是時間尚短,和林尚揚並沒有過交集,林尚揚卻好似對她很感興趣。

主動上前道:“聿太太,你好!”

池晚有瞬間的錯愕,但很快又恢復端莊,大方的回道:“林先生,你好!”

“聿氏集體在都城商業的影響力有目共睹,還希望有機會可以有專案合作,共同為都城的經濟發展出力。”

“如果可以,榮幸之至。”

簡單的寒暄後,李尚揚拿起旁邊的一杯香檳,遞給池晚,和池晚碰杯。

林雙雖離池晚不算近,但一直關注著池晚這邊的動向,見池晚喝下香檳,露出得逞的笑意。

而聿時也嘴角輕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