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畫一愣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呆子!”

“我知道你崇拜哥,但哥只是個傳說,想想的了,再說了以後都是一家人。”

江蘇笑眯眯道。

沈知畫這次笑了。

他們一路飛馳電掣來到裡面,裡面已經開始大面積坍塌了,而前方兩道身影還在糾纏著。

不化骨身上的骨頭有好多被阿刀的斷骨刀砍碎,而阿刀上身的衣服被撕裂露出深可見骨的骨頭。

血液已經乾涸了,又有新的傷口出現,阿刀那雙血紅色的妖瞳閃爍著危險和殺意,最後一刀他揮出了千下。

嗖——

最後一刀帶著火星子直接砍斷了不化骨的腦袋!不化骨停止進攻的動作,被砍下來的頭顱又再次恢復如初。

阿刀被它掐住脖子鮮血混合著汗水流出。

嘀嗒!

嘀嗒掉落在地足以接滿小水缸。

要不是妖瞳帶給他強大的力量他不可能堅持到現在,可妖瞳在他手裡發揮的作用太小了,他沒有法子反抗了。

“滾啊!”

阿刀用餘光撇到趕過來的沈知畫和江蘇,他用盡全力嘶聲力竭喊道。

他一口潔白的牙齒此時沾滿了血液,看樣子有些瘮人。

江蘇哭了,“兄弟,你……”

阿刀被不化骨甩飛最後被壓在一堆廢石頭下面不知生死。

沈知畫握緊了拳頭,“你真該死啊!”

她割破自己的手心,血液順著流出來。

“軒轅神劍,戰邪伏魔!!!”

寶葫蘆還有一個優點就是可以容納很多東西,相當於空間。

她空間裡有一把上古神兵,也是祖師爺留下來的。

軒轅神劍沒有傳說中那麼威嚴霸氣,甚至算得上破銅爛鐵。

不過沾染了沈知畫的鮮血瞬間被啟用,不化骨進攻的動作一頓,第一次有一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可它無路可退面對神器它就算再厲害依然是被吊打的份。

金光幾乎籠罩著這裡,猶如白晝般直接天明。

江蘇下意識捂住眼睛避免被刺瞎雙目的窘迫。

“嗷嗚……該死!該死!”

過了一會兒亮光逐漸褪去,砰的一聲有東西好像倒下了,在定睛一看是沈知畫暈倒了。

江蘇朝著前方看過去,不化骨已經成了一灘骨灰粉。

轟隆!

一個巨石砸在他腳前,他這才反應過來,謹慎地去挖被埋在石堆裡的阿刀。

“兄弟啊,我就找你一分鐘,一旦找不到我就只能放棄你了。”

邊說邊去賣力挖石頭,他的手鮮血淋漓也當作無事發生繼續挖著。

已經兩分鐘了!

最後一個石頭搬開終於看到了阿刀,他雙目緊閉臉色煞白煞白,要不是看他還有微弱的呼吸江蘇一定認為他已經死了。

江蘇懷裡抱著,身後揹著累得滿頭大汗。

他吃了一大口力氣丸這才覺得好多了,他不停狂奔著身後已經開始坍塌灰塵四起已經快要攆上他們了。

“啊啊!”

“跑不死就得跑!”

活命的本能激發著他的潛能,腳下生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跑不死就得跑。

“艹你大爺,我要娶媳婦三年抱倆,我不要死!啊啊啊!衝啊!”

江蘇雙目湧動著火焰熊熊燃燒著。

迎面朝著他飛來一個石頭不知哪裡來的戾氣在空中飛起一腳,那個石頭瞬間被踢碎成了碎片。

前面已經看到光亮了江蘇的腳已經不是他的了。

眼看著身後的石頭就要坍塌江蘇拉住沈知畫的手腕,懷裡的人他也抱得更緊了,最後的衝刺下江蘇直接飛了出去。

沈知畫滾了好幾米遠才停下,阿刀滾倒在草叢裡。

而江蘇躺在地上仰望著已經大亮的天空最後捶著地面哈哈大笑,“老子終於活了下來!”

哈哈哈哈……

咳咳!

別過頭去吐出一口鮮血,等在外面的眾人也是沒被殭屍咬到的幸運兒。

他們之所以沒走就是等他們的救命恩人出來。

見到救命恩人了眾人眼中充斥著擔憂和感激之情。

…………

醫院。

沈知畫醒來已經是三天後了,聞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她皺眉拔掉手上的針頭就要下床。

她看到隔壁床是江蘇和阿刀時笑了,江蘇正在吃盒飯見到她醒來立馬將盒飯藏在身後警惕道。

“你醒了!我這盒飯不好吃,等著吧一會兒有人給你送飯。”

顧淼推開病房的門見到沈知畫醒來也沒有太大意外,就是很高興,高興到眼淚都流了出來。

“弟媳兒你終於醒了,江蘇已經將前因後果告訴了我們,你為了京都真是犧牲巨大啊!”

顧淼推著餐車將一道道豐富的菜餚擺放到沈知畫面前。

阿刀嚥了一口唾沫,他身上的傷雖然很重但以他驚人的恢復能力甚至比江蘇這個輕傷患者還要恢復得好。

他試圖不去看餐桌上的美食。

沈知畫將餐車推到阿刀和江蘇中間,“你們吃吧我沒有胃口。”

他們修道之人本就可以好幾天不吃飯,除了肚子發空沒有什麼壞處,所以她吃不吃都行。

就是她現在需要氣運,她突然想到了顧宴辰。

“顧宴辰在哪?我聽說他中了蠱毒……我可以解。”

他在隔壁,我帶你過去……顧淼眼睛一亮,原本她還擔心如果知知一直醒不來他弟弟就一天脫離不了生命危險。

沈知畫走到隔壁開啟門一看,人都在這裡呢!

顧建,顧老太太。

顧建雖然已經知道沈知畫沒死,但現在突然看到了大活人他還是有些尷尬。

“奶奶,爸!我們都出去吧,讓弟媳兒好好和宴辰相處。”

顧淼有眼力見建議道。

顧老太太臨走之前一把抱住了沈知畫,老淚縱橫哽咽道。

“孩子你沒事就好,等到宴辰的毒解了,你們立馬辦婚禮,不能拖了……”

她怕在出現意外,不敢在賭了。

“我知道了奶奶。”沈知畫也決定了,這次過後她就和顧宴辰結婚。

這個充電寶她要定了!

病房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沈知畫的手輕輕撫摸著顧宴辰的臉頰。

那天她看到他對著她變出的紙人痛哭流涕的時候她就已經感動了。

…………

再出病房門的時候顧家人齊刷刷看過來。

“怎麼樣了?”

顧老太太問。

“如果真的沒有辦法,那就……那就……”

顧家人全部低下了頭去,顧淼安慰著沈知畫,“沒事,江湖這麼大總有人會救活他的,你不用有壓力。”

“沒事了……”

沈知畫看著他們內心明明難受還要顧及她關心她,心中頗為感動。

“啊?什麼沒事了?”顧建反應過來沒有搞懂。

“我說顧宴辰身體裡的蠱毒已經被我解了,蠱毒不是什麼稀奇的,是蠱毒中最低階的。”

“解這毒的法子就是用陽火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