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兒!”

“知知!”

阿刀還沒來得及上前沈知畫就重重倒地不起了。

在看她胸口上血肉模糊,鮮血染紅了她的白色體恤。

她眼神渙散之際隱約看到男人朝著他跑來,他抱著她眼淚滴落在她的臉上溼潤冰涼。

“知知,你不要睡,你不會有事的!”

“我答應你,我給你出錢開道觀。”

“也不會阻止你去直播算卦,我就想你活著!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趙偉民也很是驚訝。

“顧總,你慢點,顧夫人這傷已經傷到心臟了,你就算現在趕到醫院也是晚了,倒不如讓顧夫人安息吧。”

在他眼裡沈知畫已經死透了,一顆子彈穿透心臟不死才有鬼呢!

就在剛剛顧宴辰開槍後賭場的老闆露面了,他朝著沈知畫開了一槍。

顧宴辰那一槍並沒有擊中曹天宇,而是被賭場老闆一位白衣男子給推到了一邊躲過了子彈。

沈知畫就沒有那麼多運氣了,被子彈擊中還正好是心臟位置,她當場就倒地不起了。

顧宴辰顧不得曹天宇有沒有死,他一心想要去看沈知畫的傷勢。

她的手在他的手裡慢慢轉涼,一種憤怒到極點的殺意讓顧宴辰極盡癲狂他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了罪魁禍首天一。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她!”

天一挑釁用旁邊的活人當作把子。

顧宴辰舉著槍的手被一隻血淋淋的小手按下,沈知畫做完這些頭一歪就不省人事了!

顧宴辰將人帶回到車裡,一腳油門踩到盡頭直接彪了好幾個紅綠燈。

遠處白衣男子微微勾起唇角,“真有意思,你竟然死了!”

“站住!”

追上來的警察看到了他朝著他這邊跑來,天一轉身惡趣味一笑,“死了好,計劃可以啟動了,江城很快就要變天了!”

趙偉民追上來時人已經不見了,趙偉民一拳頭砸向一旁大樹,“艹!這傢伙真賊,屬兔子的嗎?這麼能跑!”

“曹天宇怎麼辦啊?”

趙偉民臉色陰沉,“還能怎麼辦?顧總的態度很明確,要他的命!”

“啊?”

“啊什麼啊?”趙偉民瞪了手下幾眼。

…………

三天後曹家家破人亡。

先是曹天宇在監獄中被人殘忍分屍,然後是曹氏集團本來就是風燭殘年被顧宴辰打壓後徹底破產。

曹老爺子受不了打擊因病去世了!

曹老爺子的兒子曹天宇的父親曹海一直在默默調查著兒子的死因。

曹海花了僅剩的錢去打聽。

最後被人告知是監獄裡喜歡分屍的變態和曹天宇關在了一起,最後導致曹天宇被分屍變態殘忍分屍。

曹孩聽著兒子的死因,眼睛都血紅一片。

“顧家是你們害死了我兒子,更害得我們曹家家破人亡,我曹海不會放過你的!”

曹海下定了某種決心,開車前往去了一處荒郊。

一身白衣丰神俊朗的男子微微一笑,“怎麼樣?想好了嗎?”

只要你去偷沈知畫的屍體,還有我要讓顧宴辰去死!這以上兩樣全部完成我可以復活你的兒子。

人都已經被分屍了,怎麼會……

天一打斷他語氣帶著自信,“我說了就一定能做到。”

“既然容器壞了我可以給他找一具新的容器,這個容器就是顧宴辰,顧氏集團掌權京圈太子爺。”

誘惑力太大了,如今他家破人亡如果真如對方所說他的兒子佔據了顧宴辰的身體就連顧家和顧氏集團都會是他的。

曹海還是有些不相信問,“你該不會騙我吧?”

天一眸底一片暗芒,聲音逐漸冰冷異常。

“就算你不去做,也同樣會有人去做,罷了你去偷沈知畫的屍體出來,剩下那個我在另找他人幫忙。”

不等曹海答應天一就將地址給了他。

“上面的地址你自己看看,偷出來後將屍體帶到那裡,自然會有人跟你交接。”

曹海皺眉卻不敢多說,因為他篤定如果他不同意那麼眼前這個男人就會毫不猶豫殺了他!

…………

顧家一片死寂。

顧淼眼睛都哭腫了,江蘇心疼她安慰道,“你別傷心,她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他的確懷疑沈知畫是在打什麼主意根本就不是假死,可是這也只是猜測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沈知畫的屍體靜靜躺在冰棺裡面,顧宴辰將冰棺放在臥室裡一直守著就連去公司都不去了。

顧建和顧老太太在客廳唉聲嘆氣,尤其是顧老太太。

“小顧怎麼回事?人死了不入土為安整天抱著一具屍體睡覺,公司也不管了,畫畫知道了會怎麼看他!”

“媽,沈……”顧建話到嘴邊又拐彎,“畫畫對他的打擊太大,為了畫畫他將手都伸到警局了。”

“曹家徹底寡肽這都是你孫子的傑作,目前畫畫在沒什麼仇人了,你想要他冷靜將內心的煩悶憋在心裡嗎?”

顧老太太沉默了。

“哎!這臭小子平時冷冰冰的,這次是真的動心了,可惜人已經……哎!”

…………

下午的時候沈香來了,顧家人不歡迎她就將她趕出去了。

沈香被趕出去後氣急敗壞在外面罵,“沈知畫,你死了我怎麼就這麼不相信呢!”

顧家保鏢多了很多,顧宴辰就怕有人會對她的知知做什麼?

深夜在顧家人熄燈睡覺後,一道黑影順著一樓爬上了二樓臥室。

顧宴辰正安靜地躺在床上,他身邊放著冰棺,冰棺內躺著的人還真是沈知畫。

只不過讓沈香意外的是沈知畫還真的死了!!!

那白到不正常的面板,雙目緊閉的模樣實打實映入她的眼簾。

看到此沈香眼睛一亮。

樓下一道手電筒光亮照過來,嚇得沈香下意識鑽進屋內。

她來到顧宴辰身邊低眼去看這個與他一起長大的男人。

他就連睡覺時候都很好看,身上穿著真絲黑色睡衣,高挺的鼻樑,劍眉星目。

在往下看,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白皙的面板,鎖骨很深很性感沈香嚥了一口唾沫。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主動饞別的男人身子,可是眼前人是意中人,也是她一直惦記的丈夫。

沈香脫下身上的黑色斗篷撲了上去,彷彿像一隻餓了很長時間的餓狼般飢渴難耐。

這一刻她想對著顧宴辰吃幹抹淨。

一想起顧宴辰的第一次給了沈知畫那個賤人她就心中一萬個嫉妒,如今賤人已死,顧宴辰就將會是她沈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