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回到家準備到雞舍看一看,誰料剛一回家就被自家男人一巴掌扇掉了兩顆牙齒。

她都被打懵了,一臉茫然無措的神情,等反應過來後就是指著冬大來罵。

“好啊,你敢打我?你不就是看上了那個杜鵑嗎?”

“我告訴你……你們之間不可能,她就是個賤人,以後我見到她都不會放過她。”

“你胡說什麼?”

“你老實交代雞舍裡面的雞都去哪了?”

冬大來眯了眯眼睛,“是不是又補給孃家了?!我告訴你王芳,這些雞你找不回來我就打折你的狗腿在和你離婚。”

婦人名叫王芳,村子裡有名的長舌婦加毒婦,最能罵人,十里八村都不敢招惹。

王芳雖然是個毒婦,但也怕自家男人,畢竟冬大來是個狠人,打起人來不要命。

自家男人一說雞舍裡面的雞沒了,她瞬間如遭雷擊,也顧不得和冬大來解釋,一溜煙跑到雞舍裡面去檢視情況。

冬大來也跟著過來了。

一地的雞毛圈養的三黃雞還有公雞全部消失不見了,王芳臉色慘白,嘴唇顫抖,差點沒嚇得暈過去,“這……”

“到底哪個癟犢子偷了我們家的雞?”

“別讓我抓到你,否則撕爛你的嘴!”

逐漸回過神來王芳衝出家門對著外面就一頓輸出,路過的村民見狀下意識躲她老遠。

冬大來一臉陰沉又甩了王芳一個耳光,這次啪啪作響扇的王芳臉成了豬頭好不滑稽。

“今晚雞找不到,你就給我滾!”

“老孃們成天不著家在背後說人家壞話,要我是杜鵑一巴掌扇不死你!沒用的敗家老孃們你吃屎去吧!”

冬大來越想越氣,杜鵑妹子溫柔體貼。

不像他娶的這個母夜叉整天淨喜歡爭風吃醋還總拿自家東西去接濟那群吸血鬼孃家。

人嘛就怕一對比,這一下對比王芳慘敗。

王芳被冬大來踹個踉蹌摔個狗吃屎,重新爬起來眼淚啪嗒啪嗒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掉落,配上她現在的慘樣更加活該了。

“冬大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杜鵑那個賤人會看上你!”

冬大來捏緊了拳頭,王芳非要哪壺不開提哪壺,那好,那就別怪他不客氣啦。

“大來啊!你別打了!再打人就要打死了!”

“我今天就要打死她!成天沒事找事,我恨不得一腳踹死她!”

王芳的慘叫聲不被人注意都很難,剛開始有人看到王芳被打也只是幸災樂禍。

等到了最後他們頓感情況不妙匆匆上前去勸架。

王芳的嘴角流出鮮血全身忍不住顫抖,“我……錯了……”

“才知道錯了,今天我一定打死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雞丟了冬大來的情緒非常暴躁。

平時他也動手可今天他打的更狠更兇,王芳被今天的冬大來嚇個半死她小聲求饒。

冬大來踢累了也就不踢了。

踹了一腳王芳罵道,“別他媽的裝死!快點起來!”

王芳的身體翻過來後眾人皆倒抽冷氣。

冬大來也慌了,他他他將人真給打死了?!

王芳不是很抗揍嗎?這次怎麼就……

眾人無語,人都被活生生打死了你還在懷疑下手輕重?

一家子都是沒個腦子的,這下子攤上人命官司看冬大來該如何收場?

若是無人看到他還可以隱瞞下去,可這裡不少人都看到了冬大來,想要否認都很難。

冬大來被警察帶走了,全村都傳遍了。

…………

大姑姐端過來一碗雞湯到杜鵑面前,杜鵑捂住嘴巴看了一眼院子裡的老母雞皺眉,“那是給爸媽養的,你就這麼燉了?”

“這是用我私房錢買的雞,你放心喝,給爸媽養的那幾只還在外面。”

“青檸,杜鵑你們快點出來不好了!王芳被冬大來打死了,冬大來還被警察帶走了!”

杜鵑的婆婆在外面大喊大叫,杜鵑有些意外,“這怎麼被打死了?這太突然了吧?”

【真是報應,欺負老實人,這就是下場。】

【人已經死了各位嘴下留情吧。】

杜鵑走了出去正好看到警車還有殯儀館的車路過他們家門口,杜鵑這下子徹底相信了王芳被打死了!

相比較眾人或是惋惜或是無奈的神情下,大姑姐的表情卻顯得幸災樂禍嘴角還夾雜著一些笑意。

“到底怎麼回事啊?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被打死就被打死了?王芳再過可恨但也罪不至死啊!”

杜鵑問婆婆,婆婆一頭銀髮蒼老的不成樣子,沒等婆婆開口公公就撓了撓腦袋說。

“聽說是因為王芳將家裡的雞全部帶回孃家去了,冬大來一氣之下就打了她!”

“啊?因為雞?”

“那也不至於被打死吧?冬大來也太狠了一些?沒人拉著點嗎?”

杜鵑雖然討厭王芳但王芳在可恨那也不至於讓她去死吧!

冬大來平時打老婆不算是什麼新奇事,可這次竟然下手這麼狠一下子將人給打死了。

婆婆接話道,“咱家那老母雞不是丟了嗎?冬大來被抓前承認王芳偷的。”

“不過想要拿回那兩隻老母雞需要去王芳孃家去要,可王芳剛死,你們還是緩上兩天再去吧。”

“丟了?不對啊……那院子裡的雞是誰家的?”

杜鵑看向雞舍裡面散養的幾隻老母雞,面色凝重,眉頭緊蹙,彷彿在思考著什麼,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不解的神情。

大姑姐有些尷尬,輕聲說道:“我看到王芳偷的,所以趁著她不注意又給偷回來了。”

杜鵑點了點頭,這解釋還算合理,她沒有繼續刨根問底,畢竟雞現在是找回來了也沒有啥事了。

王芳的事情也被杜鵑拋之腦後。

直播連麥一直沒有結束通話,家裡的人都睡下了,王芳才在自己房間裡點上煤油燈,盯著直播間。

杜鵑那邊光亮有些黯淡,相比較沈知畫這邊就是一個白天一個黑天。

“沈大師這次能說了嗎?”

杜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忐忑,她心中打鼓,生怕沈大師再來上一句打岔過去,她累了一天,也想要休息了。

“你喜歡你大姑姐的事情暫且不提,你現在情況很危險!”沈知畫臉色凝重。

【她能有什麼危險?一家子人都在一個屋簷下小偷都不敢來吧。】

【別忘記了沈大師這裡是什麼直播間?那面臨的匪夷所思的事情你們說能簡單嗎?】

【啥危險?(好奇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