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和沈香最終被顧家保鏢們救了上來,沈香渾身溼透,卻並未表現出憤怒,依舊面不改色道:“姐姐,我不怪你。”

她的目光掃過沈知畫身邊的少年,捏緊了拳頭。

賤人!

早在她對沈知畫動手時,躲在暗處的阿刀就已經出手了,他一個橫踢就將沈香掃進了泳池裡。

沈母礙於今天的場合,並沒有直接找沈知畫的麻煩。

吃飯時,眾人圍坐在長桌前,各懷心思,沈香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白色連衣裙紮了一個麻花辮,顯得特別乖巧。

“姐姐,我肚子疼,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廁所?”

阿刀冷冷地注視著沈香,眼中閃爍著殘忍。

沈香心中懼怕,下意識指著阿刀開口:“我們去上廁所,他是男生,不可以跟著。”

她對阿刀極為忌憚。

沈知畫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好啊。”

阿刀什麼也沒說,自行退到一邊,沈香鬆了一口氣。

只要這個賤人沒人保護,那麼她就一定會得手。

顧老太太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笑得假意的沈香,指了指顧淼開口:“淼淼,你去和她們一起。”

“嗯,我知道了。”

顧淼正有此意準備起身,沈香咬著下唇心有不甘,不過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沈知畫都有些佩服她了,能屈能伸,說不定在家裡時那麼受待見。

反過來她每次犯錯,父母都很偏心沈香,沈香更是在沈父沈母教訓她時故意煽風點火,今天鬧這一出肯定沒安好心。

三個人走進顧家老宅別墅內,顧家老宅很大,遠大與普通別墅的面積。

抬頭時一片華麗,客廳的暖色燈光照在身上,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很是舒服。

顧淼帶路來到一樓衛生間,“進去吧。”

她面無表情,眼神中帶著一絲威嚴。

沈香卻拉著沈知畫的胳膊不放,顧淼臉色一沉。

“你幹什麼?難不成害怕我顧家有人想要暗殺你,還是你自己嫌棄這裡?”

“沒有的淼姐,就是習慣了和姐姐一起上廁所。”

顧淼看向沈知畫眼神帶著詢問,沈知畫向她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顧淼會意雙手環胸堵在廁所門口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沈香暗自罵娘但面色依舊不顯拉著沈知畫進了衛生間。

一樓衛生間是乾溼分離的。

門被關上沈香就露出了真面目。

她早已經將準備好的迷藥拿出來朝著沈知畫狂噴。

“你……”沈知畫面露驚訝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沈香顧不得得意拖拽著她到浴室裡面。

早已經等候很久的顧家保安搓著手一臉壞笑的盯著昏迷不醒的沈知畫露出一口大黃牙。

“這次過後沈小姐可不要說話不算話,剩下的錢……”

沈香壓低聲音,“看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還會多加一點,一會兒我會喊人過來你必須趁此扒光她的衣服,知道嗎?”

“如果顧家人不放過我怎麼辦?”

“我不是已經說了嗎?你裝死喝醉就行,反正咬死也不承認是你對沈知畫這個賤人圖謀不軌,而是她勾引的你!”

“還有……你給我動靜小點,這裡隔音歸隔音但是門口還有一個顧家大小姐呢,出了岔子我可保不了你!”

男保安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他巴不得自己來,只是畢竟是顧宴辰的女人他若是真的動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他出去打拼十多年什麼樣的事情沒有見過,他被沈香收買但也要給自己留有餘地。

比如說沈香交了五十萬定金剩下五十萬他就不想要了如果真到了無法操控的局面他還可以指認沈香。

沈香也沒有打算給他,彼此各懷鬼胎。

沈香站在衛生間鏡子前揉亂了自己的頭髮,本意就是讓外面那些人同情她也能在宴辰哥哥面前刷個好感值。

真的確定了沈知畫已經昏迷不醒後她準備離開,男保安脖子上架著一把匕首,他臉色蒼白。

沈知畫在沈香轉身之際早已經睜開雙眼第一時間就是控制住男保安。

沈香的手剛剛搭在門把手時她被人從後面捂住了嘴巴。

然後眩暈感還有噁心襲上心頭一種強烈不好的預感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沈香就被自己帶來的迷藥迷暈。

原來沈知畫一直注意著沈香,早在沈香朝她噴迷藥時,她就運用靈力逼出體內的藥劑。

後面暈倒也是作秀給這兩個人看的。

沈知畫冷冷地看著兩個人,心中有了一個報復心理。

她在沈香連衣裙的兜裡發現了好幾張銀行卡,數額肯定不會少。

沈香的銀行卡設定的密碼她也清楚,每次沈香都會很大聲地在她面前說銀行卡密碼。

為的就是銀行卡錢沒有時,有機會陷害她。

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這次沈知畫絕不會便宜她。

就連她同夥男保安身上也搜出沈香給他的銀行卡,想必這就是僱毀她清白的髒錢。

不過她可不嫌棄髒,誰能想到兜兜轉轉這錢竟然進了被陷害人的兜裡。

顧淼很是緊張,朝裡面喊了幾聲,“弟媳好了嗎?”

“啊!救命啊!”

門突然開啟,顧淼一個措手不及,下意識後退幾步。

待看清楚裡面的情況後,她的表情變得格外精彩,最多的就是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她弟媳出事就行。

沒一會兒外面吃燒烤的眾人就被顧淼大嗓門叫了過來,顧老太太,沈父,沈母,顧宴辰,還有一些顧家保鏢。

就連一向不愛湊熱鬧的阿刀也揹著斷骨刀冷冷的站在人群后面一頭妖冶白髮扎眼奪目。

所有人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他身上了而是轉移了。

沈母更是瞪大了一雙眼睛看了看地上衣衫不整有傷風化的一男一女,男的鬍子拉碴油膩大叔。

女的身上的白色連衣裙被撕開露出雪白肌膚一大片,雙頰緋紅呼吸均勻睡的死沉。

“沈知畫,你到底對你妹妹做了什麼?!你們一起進去的?怎麼還有一個男人?說……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顧老太太雖然看不上沈香但想起的確是他們二人一起前去的,現在一個人出事那肯定和另外一個有所關係。

但自己孫子……

她目光對準了一旁滿臉陰鷙但依舊丰神俊朗的孫子。

顧宴辰感覺到了他頭也沒抬,只是身後保鏢們動了他們似有似無擋在沈知畫身前不準任何人上前。

顧老太太滿意點了點頭。

這是他孫子自己的決定,想要怎麼做她也管不著。

沈父也斥責沈知畫,“你這個孽女,你妹妹還未嫁人你就這麼對她,如果你妹妹醒來她要是接受不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