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你舒服嗎?”

“嗯。”

“哇!你的肌肉好結實!”

“嗯。”

“知知,你可不可以不要亂摸?我怕我真的會把持不住……”

顧宴辰萬萬沒有想到她要和他睡覺其實就是單純的睡覺,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刺激!

然而,沈知畫的手卻並不安分,在他的胸膛上來回摩挲,他們之間的距離極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她的每一根髮絲都散發著香氣,依偎在他的臂彎裡,宛如一隻調皮戲弄主人的小貓咪,極具魅惑。

這讓誰能夠承受?

顧宴辰的眼尾泛紅,強忍著下腹的慾火,聲音帶著不正常的顫抖,耳根發紅,身體逐漸發熱。

深知自己有些過分,沈知畫便不再挑逗他,若是真的惹惱了這個男人,她今日恐怕會清白不保。

很快她便沉沉睡去,呼吸平穩,微紅的面龐上滿是倦容。

這邊,顧宴辰終於徹底壓制住了邪火,有些無奈地輕撫著沈知畫的臉頰,輕聲說道。

“待婚後,我們有的是機會,這段時間我會盡力剋制的。”

他的下巴摩挲著沈知畫毛茸茸的腦袋,嗅著她身上的桃花香,也緩緩閉上雙眼,進入夢鄉。

沈知畫睡了八個多小時,直至下午一點多才醒來。

腹中有些飢餓,她下樓準備做些吃食,豈料一下樓便聞到了陣陣香氣。

“你還沒走?”

顧宴辰繫著圍裙,將最後一盤菜端到桌上,“醒了就吃飯吧,稍後我叫人送你去學校。”

“嗯。”

沈知畫輕盈地走下樓,坐在餐桌旁的凳子上,愜意地伸著懶腰。

抱著充電寶睡覺的她,感覺自己的電量已恢復至百分之一百。

那叫一個得勁。

“總裁,人我已帶來。”

門外傳來趙叔嚴肅的聲音。

顧宴辰依舊頭也不抬,夾起一塊紅燒肉,熟練地去掉肥肉,將剩下的一大塊瘦肉夾到沈知畫碗裡。

“讓他們進來。”

悶頭吃飯的沈知畫並未在意。

當她看到一群身著黑衣、戴著墨鏡的保鏢走進來時,不禁眉頭一皺,“這是……”

“夫人!”

保鏢們進門後,齊刷刷地彎腰九十度,向沈知畫問好。

沈知畫看向對面正在剝蝦的男人,勉強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宴辰哥哥,這是要做什麼?”

“保鏢,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顧宴辰說這話時,語氣沉穩,沒有絲毫波瀾。

“總裁擔心夫人會遇到危險,這些人都是世界頂尖的保鏢,專門負責保護夫人。”

趙叔面帶微笑,語氣十分真誠。沈知畫心中卻有些不悅。

她的身手何時需要普通人來保護?向來只有她保護別人,哪有別人保護她的道理。

“不必了,我不需要。”

沈知畫果斷拒絕,趙叔面露難色,“可是夫人……”

“換一批。”

顧宴辰再次開口,語氣冷淡。趙叔點頭,很快又領進一群保鏢,與上一批不同的是,這次有男有女。

“夫人!”

又是一輪問候,沈知畫抬起頭,眼神深邃,“我……”

顧宴辰將剝好的蝦仁放在她碗中,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手,“還沒有滿意的嗎?要不要再換一批……”

這次,顧宴辰鐵了心要讓她選一個當保鏢,沈知畫知道,如果自己不選,顧宴辰會一直這樣重複,直到她做出選擇。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要是見到她去抓鬼,恐怕會嚇得尿褲子。

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保護誰呢。

“我有個條件,跟我上樓,如果有人能成功完成任務,我就選他。”

話一出口,那群保鏢面面相覷,眼中都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我先來。”

一個滿身肌肉、身高兩米的壯漢第一個舉起手,走上前來。

沈知畫仰頭看著他,“好,想參加這個任務的,一個一個來。”

壯漢緊了緊拳頭,面沉似水,表情卻勝券在握。

“總裁……”趙叔壓低聲線,顧宴辰抬手示意,“讓她好好選,我們先回公司,她選好哪個再告訴我。”

趙叔點頭,心中暗自八卦。

總裁對夫人可真是寵愛有加啊,終究是總裁動了心,董事長的良苦用心沒有白費,看樣子這事兒成了!

…………

幾分鐘後,別墅內傳來一陣又一陣聲嘶力竭的尖叫聲!

“下一個。”

這次開門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身著跆拳道黑帶服飾,一臉肅穆,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沈知畫一言不發,再次放出小黑。

小黑壯實了許多,由於吞噬了花姑的鬼魂,再加上在葫蘆裡修煉,它眉心中間的第三隻眼睛已經開了。

實力遠超從前。

它渾身陰氣繚繞,一雙全黑的眼眸空洞,嘴角裂開的弧度足可吞下一個成年人,它並未傷害這群人,僅僅只是嚇唬。

中年男人忽地立在原地,小黑順著他的腿爬上他的肩頭,用猩紅的舌頭輕舔著他。

“啊!救我!”

“有鬼!有鬼!”

“啊!”

中年男人終究承受不住這等衝擊力,開啟門,甚至來不及和沈知畫告別,便匆匆跑下樓去。

“怎麼回事?”

“已經不止他一個人這樣了,裡面到底看到了什麼?”

一下午,幾百個保鏢,無論男女老少,還是來自全國各地的打手,都紛紛逃離。

“最後一個。”

沈知畫懶洋洋地趴在床上,手裡玩著王者農藥,白皙的腳丫晃呀晃,很是悅目,“上啊,別搶我兵線!”

“豈有此理,這猴子怎地如此的……猥瑣!竟敢一再蹲我!”

“小黑,你那邊咋沒動靜了?莫不是被你嚇死了?小黑……”

沈知畫再次抬頭時,已然愣住了,只見小黑無論怎樣呲牙咧嘴,對方依舊不為所動,實則是在強忍著。

“有點意思……”

對方的年紀應與她相仿,只是右眼蒙著,雙手各拿著一把削鐵如泥的斷骨刀,臉色冷峻。

沈知畫從他右眼當中感受到了一絲妖力,莫非是……妖瞳!

想到此處,她迫不及待地開啟陰陽眼,果不其然,少年的右眼是紅色的,其中妖力被封印,只有些許洩露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

“阿刀。”

阿刀的頭髮全白,長相格外妖孽,實則是邪魅又具寒冰之性,令人想靠近卻又無法邁出那一步。

“我算是完成任務了嗎?”阿刀淡漠開口,雖然內心下意識害怕,但他還是站得筆直,格外冷靜。

沈知畫微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我言出必行,以後除了上學期間,你可以跟著我。”

“那你可以先給我這個月的工資嗎?”

阿刀直言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