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畫面來到青帝這邊:
齊淵一身青衣,髮絲隨風飄揚,古樸的裝扮,出塵的氣質,此時的他已經解開了對自已力量的封鎖,如果讓仙舟人看到,還以為是那位謫仙下凡。
而在對面的鐵墓,黑髮黑眸,明明是所有大君中最擅長科技的,也最擅於攻下那些自信科技的世界,但其身穿的衣裝並沒有多少科技風範反而十分樸素。
從外表上看怎麼也看不出這人擅長科技。
在戰鬥開始之前齊淵很有禮貌的自我介紹道:
“在下齊淵。”
鐵墓聽後也拱手回應。
“在下鐵…不,在下歸靈。”
“我已經許久沒用過我的真名了,在漫長的時間中,我甚至忘了自已從何而來。”
“但絕不可能忘掉的就是復仇。”
齊淵雖不知道對面為什麼要跟自已說這些,但聽到復仇二字,他想到這不應該是巡獵命途追尋的嗎?為什麼會成為毀滅令使。
歸靈像是看出對方的疑惑一樣,開口解釋道。
“我不是向某個人,某一個組織復仇,而是向所有自信科技的世界。”
“為什麼?”
“我叫歸靈,我原本應該是生活在一個科技不太強盛的星球,應該是吧,畢竟日記中是這麼寫的,我在那裡生活的很快樂,但卻被一群人摧毀了,那是由幾個科技強盛世界所聯合開創的一場遊戲,而目的就是為了比拼誰的科技更加繁榮。”
“結局就是,我的家鄉毀滅,而他們在這場遊戲中歡聲笑語,絲毫不理會被他們作為遊戲場地的星球變成了什麼樣,上面的人怎麼樣,當時的我充滿仇恨,一心只想向那幾個世界復仇,因此我最開始覺醒的命途的確是巡獵。”
“但到後來我在復仇的過程中看到一些同樣科技發達的世界,而他們全是那些人的附屬星球,所做的事一般無二。”
“後來就算我見到其他科技發達的世界,他們也同樣如此。”
“而那時我的道路就變了,不是單純的向那幾個世界復仇,而是毀滅所有相同的世界。”
鐵墓很討厭那些科技強盛的世界,同時他也對那些老古董活的很久的事物感到厭惡,因為他們總會認為自已活的久,懂得道理比你多,然後來說教你,因為鐵墓曾有一段時間被一位老者勸告放棄復仇,仇怨終會消散,鐵墓聽了,但緊接著而來的是對面更強的抱負,自已生活的第二顆星球也沒了。
……
聽後齊淵明白了,勸的話,對面也不會聽,他的信念之堅定齊淵生平僅見的。那麼這場戰鬥也避免不了。
“明白了,來吧,試試你的道路還能否繼續走下去。”
鐵墓點了點頭,眼中電弧閃過,身上出現毀滅的電弧,最後在手中凝聚出一把雷刀。
從幻朧的情報中得知,眼前的人應該很擅長治療,戰鬥力未知,命途很像是豐饒,但現在看來,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就可以知道對方很強。
鐵墓現在也不知道自已的侵蝕電流能起到多少作用。
齊淵手中出現一柄三尺青鋒,身上書生模樣的衣裝已經散去,轉而出現的是一件綠色衣袍,身後富有神性的飄帶隨風舞起。
這就是齊淵的神裝,也是隻有在面臨強敵時才會穿上的服裝,當然,這只是尊重而已。
二人迅速衝向對方,刀與劍的碰撞並沒有產生多大的聲響,因為在二者接觸時,鐵墓的雷刃就從對方的劍上穿了過去,直擊本體,但齊淵並不在意,手腕一轉,將劍挽了一圈,劍身上一股力量閃過,就將對方的武器擊飛了。
鐵墓見此不敢繼續進攻,連忙後撤,自已的雷刃在攻擊到對方之前都會處於元素化,但卻能被對方輕易擊飛,鐵墓的內心已經有了強烈的危機感。
他看向齊淵眼神微眯,隨後瞳孔驟縮,因為對方的衣袍已經變成了血紅色,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對方站在一片平原之上,天空中烏雲密佈,平原之上一個少年手持一柄劍周圍全是已經倒下的人,雨滴落下衝刷著少年身上的血氣,不知道是不是自已看錯了,對方似乎在哭泣。
齊淵,在那場千年整個世界的戰爭中,他不願製造殺戮,於是就在戰場上不斷救助那些戰士,不分敵我,如果敵方願降,那就讓他去後勤,如果不願那就只能關押起來。
但因為一次意外被他救好後,不願意投降的人聯合其他人殺死了很多平民,等到齊淵趕回來,看到的是早上還在囑託自已要小心的鄰居倒在血泊之中。
從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救助那些人了,在那天過後,戰場上就出現一名持劍的青衣男子,他一人就結束了那一方的戰爭,身上的青衣也被染的血紅。
而殺神的稱號也並不只是只有一個人,齊淵就是其中之一。
齊淵他深知一個道理,戰鬥拖得越久就有越多的不確定因素,在兩人的交談中,其餘人的戰鬥基本都快結束了,所以他解放了自已的另一面。
“接下來,你將直面上古的怨念與恐懼。”
只見齊淵身形一閃就出現在鐵墓的身後,一劍斬下,鐵墓拼盡全力躲閃,但只聽噗嗤一聲,一條手臂就飄在了宇宙之中。
鐵墓捂住自已的傷口,毀滅的人受傷越重,打的越狠,這不假,但過程中受到的痛苦卻是真實的,同時也會有一個臨界點,到達這個臨界點,那你就真的距離死亡不遠了。
鐵墓取出一隻機械手臂(右邊),連線處有幾根細絲瘋狂飄蕩,那是機械想與主人連線的機械神經。
沒有器械,沒時間讓自已適應,他將連線處用雷電燒紅,直接按在自已的傷口上。
“啊~!”
一陣震耳欲聾的慘叫聲傳出,機械手臂內部器械開始運作,與傷口處連線。
但也說了,齊淵不喜歡拖太久,將手中的劍舉起,指向虛空之中。
“荒滅!”
一把把攜帶死氣的飛劍下落,一齊扎向鐵墓,在一聲聲刀劍插入血肉中的聲音中,鐵墓被紮成了一個刺蝟,身上的氣息也萎靡了下去。
鐵墓感受得到對方身上那股古老的氣息,他很討厭。
憤怒的情緒燃起,右臂上電弧流轉,身上的氣勢達到頂峰,那些插在自已身上的飛劍也全部融化消失。
但其中的死氣還不斷摧殘著鐵墓的身軀,他強忍痛苦,將自已的痛苦轉化為更強大的力量。
鐵墓用盡全身力量朝齊淵衝去,嘴中還在大吼。
“活了這麼久,就不要出來添亂了。”
“舊時代的遺物,去死吧!”
齊淵只是看了對方一眼,鐵墓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已的死亡,死的很慘,沒有勝利。
“看到你的結局了嗎?消失吧。”
齊淵淡淡說道,隨後鐵墓就感覺身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痛苦,然後他就看見自已全身上下都在一點點消散,他心有不甘,自已全程都沒傷到對面,更是被對面直接秒了。
“為什麼!……”
鐵墓死亡,神魂都被齊淵斬滅,不留任何希望,斬草除根。
退出神裝,回到原本的狀態,齊淵吐出一口濁氣,他已經很久沒有戰鬥過了,但自已的手法絲毫沒有改變,但是對面太弱了,連自已稍微強一點的手段都沒逼出來。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單方面完全的勝利。
齊淵三分鐘不到解決戰鬥,也是最快解決的,就算他晚了一會兒出手,但他開啟的是自已最噬殺的狀態,能這麼快解決戰鬥,情有可原。
感受了一下其他人的戰況。
“嗯,都快贏了。”
“嗯?”
齊淵感受到正有人朝這邊趕來,放開神識前去探測發現是冥夜給自已說過的公司的人。
“嗯?還是市場開拓部的?”
齊淵倒吸一口涼氣,你說來誰不好,你偏偏來這個部門,冥夜可是說過,這個部門他遲早得去一趟找茬兒。
這叫倒好,你還自已找上來了。
算算時間,戰鬥結束後差不多他們也就剛好到達,正好空出手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