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無奈的閉上眼睛。

終究還是出現了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他已經在儘量避免黑袍的身影,甚至為了躲避黑袍的監視,還提前逃離了自已的地盤,就是不想被黑袍拿捏。

可惜事與願違,終究是他棋差一招。

只是一瞬,白澤重新睜開眼,眼神複雜的看向對面的四位前同僚,如果不是擔心他們,他又何至於再次被牽扯進這明顯的圈套之中。

這麼明顯的圈套,這幾個傻瓜都相信,也是沒誰了。

想當年他們妖族處於巔峰的時候,都有那麼多人不想看到他們繼續壯大,擴張自已的勢力,否則準提來幹嘛?

如今,妖族已經徹底沒落,他們竟然還異想天開的認為,可以透過殺死昊天來得到天帝之位,這是何等的「單純」。

不說當年被他們妖族以諸天星斗大陣斬殺的準提。

有能力的那些諸天神聖,又有誰真正願意妖族重新崛起?

所以他們只是在痴心妄想罷了。

不過,好在他對於黑袍的到來也不是沒做絲毫準備。

看著面前一臉笑意的黑袍身影,白澤不緊不慢的開口:“怎麼?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針對妖族?”

黑袍看著白澤的表現,心中勝券在握,一臉輕鬆的說著:“我可沒有針對妖族……”

兩道身影的到來打斷了他後面的話。

“女媧!伏羲!”黑袍一臉意外,又看向白澤,“這就是你的後手嗎?”

白澤沒有理會黑袍的話,上前恭敬的行禮:“白澤見過羲皇、媧皇。”

白澤也有些意外。

其實,早在第一次黑袍找過白澤之後,心感不妙的他就想過找伏羲和女媧,不過他也不知道伏羲的位置。

就前往了媧皇宮,結果是沒見到女媧的人。

最後還是伏羲出面,見了他這個「老朋友」。

知道前因後果的伏羲,也沒有袖手旁觀的理由,好歹也是認識一場,還有帝俊的臨終託付。

所以伏羲答應白澤前來。

至於一直不在意妖族的女媧,完全是個意外,她就是單純過來看熱鬧的。

看到黑袍的第一時間,伏羲和女媧就可以確定,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那森然的魔氣,讓女媧不由想到了羅睺,不過黑袍給她的感覺和羅睺完全不一樣。

不想,黑袍竟然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兩人。

要說認識伏羲還情有可原,畢竟他時常出門在外,活躍在洪荒第一線,也就最近才消停一些。

但是,他竟然可以一眼就認出女媧,要知道女媧可是一個大宅。

對方不是妖族,也不像是三千紫霄客之一,在哪裡見到的女媧?

伏羲神色淡漠的看著黑袍,嘴角特意勾起一絲弧度:“道友,竟然認識我們?”

“女媧、伏羲,你們兩位可是大名鼎鼎,誰不認識?”

伏羲笑了。

而後突然出手,磅礴的力量湧出,規則鎖鏈蔓延。

在黑袍錯愕的眼神中,將其囚禁在伏羲創造的一個規則空間之中。

看著自身周圍依然被封鎖的空間,黑袍突然笑了起來。

“桀桀桀!伏羲,你認為你這小小的空間困得住我嗎?”

伏羲眉頭一挑:“不試試怎麼知道?”

黑袍又看了一眼女媧,見對方一臉認真的看著他,不由一笑。

看來他們是想確定他的手段和羅睺的區別,或者說沒有排除他是羅睺的可能。

黑袍當然滿足他們的這個願望,他也沒有給別人當替身的習慣。

只見黑袍完全無視身邊被禁錮的空間,就這麼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出來。

五妖一臉震驚,伏羲如今可是聖人,黑袍竟然可以完全無視他的禁錮,閒庭信步的走了出來。

伏羲神色驚訝,他不指望這簡單的方法就可以困住黑袍,卻仍然為其這視他手段若無物的狀態所驚奇。

女媧則是一臉若有所思:“不是羅睺的手段。”

“不是羅睺?那能是誰?”伏羲有些意外。

他也是聽過女媧說起,羅睺在紫霄宮的所作所為,所以才認為眼前的黑袍就是羅睺的手段。

女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黑袍,搖搖頭:“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哈哈,女媧你的感覺可真敏銳。

再我說出來之前,你有所疑惑我還能理解,我這般出來之後,還不能證明我是羅睺?”

黑袍的話語沒有影響到女媧的判斷,反而讓女媧眼神一亮:“你是他們誰的魔念?”

黑袍眼神一閃,想不到,女媧真的如此敏銳,他當然不會承認。

雖然他自已是不介意其他人去找「他」的麻煩,卻不由自主的選擇了隱藏。

但此時直接否認,顯然是無法取信女媧他們的。

“嘖~”

不爽的在心底嘀咕一聲,黑袍臉上掛著一副笑臉,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對啊!我是他們的魔念。”

女媧眉頭皺了皺,沒有再多說什麼,不過卻更加堅定自已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