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勢不可逆。”

此時,就彷彿有一個神秘的存在,企圖將這一句話死死的刻進玄虎的腦海裡,要他棄械投降放棄無謂的掙扎。

也讓他第一次清晰的感覺到何為大勢,何為不可阻擋的意志。

這是他們,又或者祂們的選擇。

任何忤逆者都會被名為「時代」和「大勢」的洪流所淹沒。

玄虎的眼底閃過別樣的光明,心底反而產生了叛逆的想法。

如果大勢不可逆,他穿越過來的意義又是什麼?

看他們在時光長河裡璀璨,而他自已依舊只是當一個默默無聞的過客?

如果不能綻放屬於自已的光芒,接下來的無盡歲月又該如何度過?

他不停地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不斷的詢問自已。

最終他確定,不該是這樣,重生一次的自已,至少不應該比他們少一份捨生忘死的勇氣。

遠處的戰火,映照進入玄虎的眼底,更是進一步刻入了他的心底,在心底燃起了一團明亮的火焰。

這團火名為野心,是攀登巔峰,至死不渝的動力。

這團火也叫慾望,是不甘平凡,渴望璀璨的源泉。

他也不再管什麼自不自然的,反正師尊已經發話了,一切有師尊兜底。

不能在可以犯錯的時候畏畏縮縮的不敢犯錯,不然等到不能犯錯的時候只會更加被動。

俗話說,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準備,就是不斷試錯的過程。

那,就攪他個天翻地覆。

將洪荒徹底改造成自已想要的形狀,也不枉他來洪荒一朝了。

這邊,玄虎已經對洪荒更感興趣,找到了全新的“生活的意義”,不再只是隨波逐流。

另一邊,也出現了轉折。

只見一個大漢從空間中走出,直接對著帝俊二人出手,此人正是聞訊趕來的空間祖巫——帝江。

“兩個雜毛鳥,竟敢欺負我家妹子,找死。”

攜帶空間之力的雙拳重重的砸向帝俊二人。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專心進攻的二人猝不及防。

勉力招架還是被擊飛出去。

帝江也不去管倒飛出去的帝俊二人,轉過身滿臉關心的詢問。

“后土妹子,你沒事吧?”

后土臉上展現一個安心的微笑。

“帝江大哥,我沒事。”

說完,又皺起了眉頭。

帝江見此急忙詢問。

“怎麼?還是有什麼問題?是不是那兩個雜毛鳥的問題?我去宰了他們。”

后土搖搖頭,“有不少族人都死於10只金烏之手,刑天倒是清理了9只金烏,看來我們兩族大戰不可避免了。”

“那又如何?帝俊即便明知有問題也對你動手,他妖族天庭也不過如此。”

兩人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浮現,正是時間祖巫——燭九陰。

“你沒事吧?”

“沒事。”后土再次搖頭,“不過你們怎麼知道這邊出了意外?盤古大殿中應該感覺不到才對。”

“你一直沒過來,我們就出來看看,誰知竟然看到這個場景。”

重新變回人形的帝江說著,面色又是浮現一抹怒色,要不是后土自身防禦了得,今天可就無法挽回了。

至於帝俊二人,此時已經施展金烏化虹之術離開了此地。

畢竟他二人連后土的防禦都打不破,此時祖巫接連而至,當然不會傻乎乎的在原地等待。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帝俊甚至連狠話都未曾放下,便帶著太一進行戰略性撤退,反正今天的臉也丟盡了。

不過洪荒到底是實力說話,只要他們還是如此強大,還是天庭之主,些許麵皮他帝俊還不放在眼裡。

不多時,其它9名祖巫紛紛到場,其中唯一的女性祖巫玄冥來到后土面前,拉著她的手四下檢查,確認其沒有受傷,才鬆了一口氣。

玄冥一隻玉指點在後土的額頭,面帶惱怒的開口。

“你啊,怎麼說你好?

帝俊、太一過來你就不知道通知我們嗎?

這麼逞強,萬一出現意外,看你怎麼辦。”

“嘿嘿——這不是沒事嘛?”

面對玄冥的指責,后土只得憨憨一笑,企圖矇混過關。

玄冥一手扶額,嘆息道:“真是敗給你了。”

玄冥即便是在其他祖巫面前其也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完全不負冰之祖巫的名號,實力強大,在12祖巫中也是名列前茅。

也就在後土面前,玄冥會如此作態,對於后土這個妹妹,其它11個祖巫可都是寶貝的緊。

不成想今天竟然被太陽星上的兩隻雜毛鳥集火攻擊,更別說之前帝俊的10個金烏太子燒死了多少族人?

他們心中此時可是都憋著一團火。

祝融身為火之祖巫,脾氣本就暴躁,他可不想什麼忍不忍的,暴躁開口。

“大哥,還等什麼?那兩個雜毛鳥敢欺負我們小妹,我們這就打上他那什麼勞子天庭,掀了他的頭蓋骨。”

水之祖巫共工,性格相對沉穩,或許因為水火不容的關係,總是不自覺的想要反駁祝融的話。

只是這次關係到后土,所以他沒有立刻反駁,反而看向后土。

“妹子,你怎麼看?”

“看什麼看?共工,這個時候你不會還想抬槓吧?難道你怕了不成?”

祝融的話共工根本不加以理會,眼睛看著后土,等待著她的回答。

一旁的祝融哪裡容許共工如此無視?瞬間爆炸,“共工,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

其他幾人頭疼的同時,不得不站出來勸阻二人,特別是脾氣暴躁的祝融。

別還沒打上天庭,自已兄弟先打起來了。

一時間此地都變得鮮活起來,不過對於身處其中的祖巫卻是不那麼美妙就是了。

吵鬧的聲音直入腦海,玄冥幾番壓制都做不到平復心氣。

直接動手,兩個鮮活的冰雕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勸阻的幾個祖巫看到這個情形熟練的退後幾步,足以看出不是一次兩次了。

天吳咂吧一下嘴,“還是玄冥妹子的辦法有效啊。”

看到玄冥瞟過來的眼神,天吳識趣的閉上了嘴巴,玄冥可不比后土,那是說動手就動手的存在。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