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林昭娣

今年三歲

已經開始記事了

你的媽媽很好很喜歡你,給你買了很多小裙子。偶爾會給你買一些糖果和小零食。

你的爸爸脾氣不好。

對你總是不耐煩的樣子

但每個月還能掙一些錢。

也算不上太討厭你

你們的日子過得還好。

媽媽最近似乎越來越發愁了

似乎是因為爸爸掙的錢越來越少了

有一天爸爸依舊帶著一身酒氣回來。

你上去想要個抱抱。卻被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死丫頭,掃把星!不長眼的東西!沒看我心情不好,還湊過來,都是被你克的才掙不到錢。”

你哇哇大哭

媽媽聽見你的聲音衝了出來。

把你抱了起來

“大山啊,招娣還只是個孩子。”

爸爸揪住媽媽的頭髮

“死娘們!都怪你不爭氣,才生了個丫頭片子克我!大師都說了 我們家就是陰氣太盛,財運財不往家裡來。”說著把你推到地上就拽著媽媽往屋子裡跑

媽媽不停的啜泣

“大山,大山別這樣。孩子還在看著呢。”

你躺在地上嚇得不敢說一句話。

爸爸給了媽媽一巴掌“老子在外面當牛做馬你他*給臉不要臉上了。”

媽媽跪在地上

“我懷了,我懷孩子了 前兩天剛測出來的,你一直都在外面,我沒來得及跟你說……”

男人將信將疑

“你說真的?”

“真的,大山,我哪敢騙你呀……”

醉醺醺的男人瞬間轉怒為喜抱著媽媽親了兩口

“翠英啊!我的好媳婦兒,我的好老婆!”

“都怪我,我不要臉,我混蛋!”他一下一下的打著自已的臉

媽媽跪在地上連忙擋住他的手“大山……別這樣!”

“我剛剛酒上頭了,個混蛋都怪我,都怪那群該死的傢伙給我氣的。”他憐惜的摸著媽媽的肚子

“差點兒傷了我的大兒子……。”

你不知所措的湊了過來。

兩個人似乎都很高興,都在歡喜

但是他們似乎忘了你

爸爸開心了連帶著對你的態度也好了把你抱起來轉了個圈圈

“招娣!我的好招娣呀!你真的給爸爸招來一個弟弟!”

媽媽弱弱的在旁邊站著,就連笑都如此的小心

“小心別嚇到招娣了”

你很好奇他們為什麼覺得一定會是弟弟呢?

現在媽媽爸爸好像都很開心,不應該打擾他們

或許下次找個機會問一問吧。

五歲

你的弟弟出生了

馬上就要100天啦

果然是個弟弟

你的弟弟並沒有因為你說的話而變成妹妹,這是令你開心的。

之前媽媽生孩子的時候在裡面叫的很慘。當時你甚至想

要是沒有這個所謂的弟弟就好了,這樣媽媽就能夠好好的了。

好在媽媽生了孩子之後還是好好的。

隨著弟弟的出生,媽媽陪你的時間變少了

幾乎全家的重心全都放在了弟弟上,

媽媽告訴你,因為弟弟還小,所以大家注意他更多是正常的。

媽媽抱著弟弟“看啊,招娣,你弟弟多喜歡你。”

小小的小傢伙看著你笑將手裡的搖鈴遞到你手上迷迷糊糊的喊出了姐姐兩個字。

你逐漸接受了。

或許是姐姐的本能。

你從嫉妒逐漸喜歡上了這個小傢伙。

甚至有幾次你早上起來發現家裡只剩下你一個人。

一開始你還會害怕哭泣。

逐漸到了習慣和自已去找吃的

而今天,家裡的餅乾和麵包都吃完了

你餓著肚子一直熬到了傍晚

媽媽和爸爸才抱著弟弟回來。

雖然媽媽解釋了只是因為弟弟突發症狀。但他們甚至沒有給你留下正經的早餐。

可弟弟在懷裡十分活潑,壓根兒不像是有大事的樣子

你為此抗爭。

爸爸打了你一頓

說“你一個丫頭片子還敢跟我們的耀祖比!要不是你弟弟,我早把你掐死了”

媽媽護住你

“招娣是餓的,

怪我沒給她留飯。大山她還小,放他一馬吧 就算是丫頭片子也是你的種啊。”

爸爸的脾氣似乎越來越大了

他經常一不如意就會吵架,甚至打人

有些時候甚至媽媽還在喂孩子

就被拖出來打了一頓

你當然也不能倖免,你的身上全都是傷疤和淤青

媽媽開始去外面打工了。

你經常一個人在家看著弟弟。

有一天媽媽在做飯,

你在角落裡哭

突然發現有一個軟軟的東西碰到了你

是弟弟

他磕巴巴說“姐……姐……不哭。”

他學會走路了。

你抱住了他。

你已經七歲啦。

爸爸的熱水在你臉上留下了永久的傷疤,

這使你的情緒變得更加沉默寡言

媽媽雖然每天都讓你定時用膏藥。

但終於在實驗一段時間後證實了徹底無用,因為這東西雖然便宜,但一直用也很花錢

所以你向媽媽表達了自已的意見。媽媽徹底放棄了

只是不停的說“以後該怎麼嫁個好人家呀?女人可就指著這個過好日子呢……”

有時也會抱著你哭“我可憐的女兒,你當時有多疼啊!”

雖然爸爸的生意似乎越來越差,喝酒的日子也越來越多,捱打的日子也越來越多了

但是你的弟弟長大了,懂得了更多事,也更聰明瞭。

他學會了怎麼討爸爸開心。

你學會了在捱打的時候不要哭和尖叫,否則會受到更多的捱打 。

你的媽媽開始帶著你在外面擺攤做生意,她說,女孩子不能靠價格好,人家的話就一定要學會自已怎麼掙錢。

看著和自已差不多的小朋友

你問他們揹著書包去幹什麼?

他們說是要去上學。

有時候會和你講一些上學的趣事

你很羨慕並問自已的媽媽為什麼自已不用去上學。

媽媽說“那女孩子讀書的都是傻的,女孩子讀書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要靠家裡的男丁!再說這麼小現在能學到什麼?你是好孩子可千萬不能學她們……”

你把這話給一個過來買東西的女孩兒說了

她十分不理解

“上學哪分男女啊?我們大家都要上學呀!你爸媽是不是重男輕女呀?”

雖然你表示了不贊同,但你的心裡還是留下了疑問。

你和母親說了這件事,媽媽第一次打了你一頓,然後帶你離開了這個地方。換了個地方擺攤。

不久之後,四歲的弟弟被送入了幼兒園

幼兒園的費用堪稱天價。

家裡更加拮据。

雖然媽媽告訴你這是為了讓他更好的掙錢。

但你看著乾淨又華麗的幼兒園

你明白了什麼。

你現在上一年級啦!

雖然為了上學的事,家裡鬧得雞飛狗跳

但是你最終還是上學啦。

你比同班的孩子都要大一兩歲

但是卻和他們不一樣,幾乎大多文字和拼音你都不認識。

同學們討論的一切你也都不知道,也不熟悉

孤僻的性格,你不受同學們的喜歡。

他們嘲笑你的沉默以及醜陋的身體,還有招娣這個名字

他們說你生下來就是為了招個弟弟

但你早就知道了,

所以你並不在意。

但還好你的班主任很喜歡你

班主任就是之前買過你竹蜻蜓的阿姨

也還好,雖然你文字上略有欠缺,但你數學上有莫名的天賦。那些資料在你眼中格外的清晰。

你瘋了一樣不停的認字,不到一個月就把所有的空缺補上去並且衝到了班級前十。

又很快衝到了班級第一的位置

各科老師都很喜歡你

他們偶爾會惋惜你的臉

你是住宿舍的

這使得你週末回家的時候更加可怕。

不僅是父母的態度,甚至連弟弟都更加冷漠

你收到了更多的苛待和毆打。

你只能拼命的做更多活。

你現在上初中啦

你身邊裡面幾乎沒有一個朋友。

但是你的成績好的離譜。

你已經完全不在意朋友這種東西了,只是每天學習的刻苦

大家也只有在提到你的成績的時候才會想到你。

其他的時間在班級裡猶如一個透明人。

父母的態度開始對你好轉了

但是不再允許你住宿

因為住宿要的錢及其多

你在附近的飯店開始兼職。

除去被學校善意打折的學費

大概每個月回家都能夠交個幾百塊錢

當然更多的你自已攢起來了。

你買了個便宜的智慧手機。

換掉了之前廉價的老年機

至少你可以用微信和支付寶了

你參加了數學競賽

因為

你爸爸的媽媽再次打架了

或者說你的爸爸單方面打你的媽媽

你弟弟哭著過來找你

你已經不想再糾結什麼原因了,

因為之前不管你怎麼幫她

最後兩個人和好

你的弟弟也會幫著爸爸幫腔

挨最多打的還是你

但你也無法放任不管。

看著已經完全崩潰的弟弟

你無奈幫他報了警之後才來到考場,因為耽誤了一些時間,

已經有些遲到了,

但是保安不忍心,還是把你放了進去。

你拿了競賽的第十名。

並沒有引起廣泛的注意。

你有些懊惱。

因為最近沒有更合適的比賽了

你只能把眼光看在中考上

好在你雖然研習數學

其他科的成績也沒有落下

你早就想好了這個可能。

你開始更加的努力學習

就連經常去看望的那個癱瘓奶奶都抱怨你來的少了

你只能笑笑說

“已經快要中考了。”

但是你的家裡看到了你的收入

試圖讓你放棄學校,專心在這邊幹活

你覺得他們不可理喻。

但是他們一早就不可理喻。

你沒聽進去他們的話,就算他們日夜的吵,你也沒聽進去。

結果有一天你的弟弟單獨拉著你去談話。

你以為可能是安慰,結果他說

“姐……我知道九年義務教育是法定的,是必須的 我不會讓你在初中退學

不如你畢了業之後就全職在那邊打工吧。”

你楞了

心裡冷了一下之後湧起一團火

“為什麼?憑什麼?”

“你是知道的我們家的收入本來就小,現在爸爸根本完全不去工作了 媽媽那點工資根本不可能供得起兩個人去上學,如果你專心過來打工的話, 不僅生活寬鬆了,媽媽有了你這個依靠,也不會再捱打了。以後我們三個可以搬出去,你好好工作,我好好上學。”

你氣笑了

他的成績只能勉強算箇中等,而且十分不穩定,不能說比你 甚至說以後中考可能都算個問題

你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底氣說這種話。

“憑什麼,看看我們兩個的成績,怎麼著也是應該你去打工”

“我才幾歲?我還未成年呢!”

“我也未成年,而且我穩定班級第一。憑什麼要犧牲我?就因為你是男的。”

“對,就因為我是男的,我這麼想,媽媽也這麼想,爸爸也這麼想,

只有我出去上學才能讓爸爸服,只有像我這樣的男人才算是個靠山 你一個女的學習好有什麼用?遲早都是要嫁人的。如果你家裡沒有一個靠得住的男人,就靠我們那個失業的爸爸,你在婆家要被欺負死 ”

“如果我不呢?”

“你這沒有良心的東西!媽媽因為錢捱了多少打,你既然能掙錢,為什麼還要讓她受苦 你懂不懂什麼叫孝順?”

你看著他暴跳如雷的樣子

如此不講理,

卻又如此的理所當然

你聯想到了自已的爸

真像啊。

不愧是他的兒子。

你之前覺得他只是蠢

多多少少對他還帶點小時候的濾鏡

然而現在徹底碎了。

自已之前有過這樣的猜測。

但是一直不敢真正確定。

今天徹底確定了。

你對他徹底心死了。

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你沒有對他動手。

但是至少有兩個星期沒再回那個家

後來是你的母親打到你的老年機上哭著來求

你才回去,但是你已經打定了主意。

中考你考的非常不錯

是全市第一的好成績

數學更是拿了滿分。

有一些住宿制的好學校過來邀請你

其中最為顯眼的則是蘭陵水中學

也稱為第一中學

不過大家更多的稱它為蘭高

這個學校財大氣粗,雙手一揮免了你的所有學費,並且承諾包食宿

這是離你家最遠的本市高中

他們允許你放假的時候在學校繼續居住

你很心動。而且自從蘭高向你提出邀約之後,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如何

似乎其他學校全都退縮了,去問的時候也都是若有若無的口氣。

你去買菜,去熟悉的阿姨那裡,她照舊給你留了一些菜,並且少見的沒有往裡面摻爛菜葉

你微笑著和她道別之後,

聽見她說“造孽呀!他們林家兒子不爭氣,姑娘好不容易爭氣,結果父母還不讓上,真是天殺的。”

你選了蘭高。

恭喜你,你上高中了。

在此之前有一些小小的插曲

你很感激你的母親給了你堅定的逃離的選項。

於是,

你逃離了。

你坐上了遠去的巴車 來到了這所陌生的學校

學校的老師十分友好,替你安排好了行李

並告知你下課之後將要安排宿傘。

並且幫你分配好了班級,

高一3班。

也就是所謂的尖子班。

最好的師資教育將在這裡體現。

你被安排了一個還算不錯的位置

你的筆有些破了,但沒有關係

尚且能用。

發下了課本後 你開始在課本上寫自已的名字

你的鋼筆有些壞了

寫字的時候,的時候一滴漏水的墨水 出乎意料的濺上了旁邊人的衣服

是一個棕色頭髮畫著精緻妝容的女孩

散發著和之前的平民是完全不一樣的氣質

你聞到了她身上的木質調香水

你知道這裡會有一些貴族,老師和你介紹過,你也知道或許這件衣服價值也許不菲

你省下的一點小錢,讓自已倒了大黴。

她剛剛似乎在和旁邊的朋友聊天,現在他和他的朋友全都圍了過來

你真誠的道歉,

“對不起,我的鋼筆有些漏水了 這件衣服不管是多少錢,我都會按原價賠償的。”

那個女孩說

抬起臉來

你將你的臉抬起來的時候

你發現那個女孩的表情有些怪異

你下意識捂住了自已臉上的傷疤

這該死的東西又嚇到了一個人

她旁邊的人開始罵的

“怪的不長眼,原來是臉爛了。”

“我看她這張臉啊,另一半張跟紅蓮魔女一樣。”

“不如叫她小紅蓮,小紅臉~”

幾個人笑作一團

她沒有笑,若有所思,隨即換上了一張笑臉

“沒關係的,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下課你來洗手間幫我洗乾淨就好了。”

“你好,我叫黎秋,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林……”

班主任來到了教室,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你的座位莫名其妙的被調換到了靠垃圾的最後一個座位

你有所察覺。

下課的時候你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選擇相反的道路

剛出班門

卻被幾人硬生生拽著衣服拖了過去

你還記得有一個男人力氣極大,身上全是一股煙味

他們把你拖到了女廁所的第二間

你的臉被摁進馬桶裡

在即將窒息的時候才被拖了回來

你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說

“都說了我不介意的,只要你過來幫我洗好就好了 怎麼非要逃跑呢?……林招娣同學。或者我可以親切一點叫你招娣同學……”

你剛想抬頭看看她

有人拎著一個拖把狠狠的甩到你的身上

“我看就是賤的,沒長眼睛啊,用那什麼破筆也好意思進這個學校 ”

有一個人嫌棄的拽住你的頭髮

上下的打量你

你的衣服已經被水浸溼,而你今天穿的正好是一個白襯衫

她一臉嫌惡

“長了一張爛臉,身材tm的騷成這樣。”

你說

“如果是為了衣服的事,我說過我會全額賠償。”

你聽見他們嘲諷的笑了

“賠償?這可是限量版,你拿命賠嗎?”

“啊?”他們將垃圾桶的紙簍倒進馬桶裡 繼續將你摁在那個地方“穿個白衣服想賣騷?倒不如讓姐幾個好好玩玩!”

你感覺到你的下身受到了極大的震擊,

緊接著是大腿,後背還有腦袋

但他們有兩個人扭著你的手臂 又有幾個人摁著你的頭你無法掙脫

他們把你踢到地上說“說話呀,婊子!”

“這個身材應該是那個死胖子喜歡的 可惜死胖子休學去旅遊了,便宜你個賤人了”

在他們想要撕扯你衣服的時候

你拿廁所的紙簍扣在他們一個人頭上,拿自已的拳頭和拖把狠狠的反擊,跑了出去,

你跑進辦公室看見了你的班主任

你試圖向他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他說

“一個巴掌拍不響 。再說除了你,誰看見了?你有證據嗎?”

見你沉默,他喝了口茶

“你知道的,他們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為什麼非要惹這個事兒呢?”

你的渾身發涼

因為你似乎來到了另一個地獄。

接下來幾天幾乎都是在重複這幾件事

當然還有一些侮辱性詞彙書被扔掉,或者在凳子上粘滿膠水或釘子的事件

但是總比打架好多了

你反擊過,但是似乎被打的更狠了。

你們鬧到一個老師面前,

他們完全裝沒看見

你試圖轉學,但被人告知。除非退出學籍,要不然就在這兒一直上你反映了霸凌事件

他們斥笑而嘲笑你

但是為了你的成績,他們還是警告了那些人不要過於過分,

他們確實動手動的輕了,也打的少了,也不敢在人流量下怎麼辦。這是可忍受的範圍。

你只能告訴自已考上大學就好了

但你也不知道自已能撐多久……

直到某一次

你碰見了一個男老師,

你根本沒在有求助的心思,只想趕緊弄乾自已的衣服

但他拽住了你。

他示意你去校醫室。

校醫是一個奇怪的長頭髮男生長得很漂亮。

但你一眼就看出來了,是男生。

他心疼的幫你清理全身的傷

並且告訴你,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來這裡求助。

那個老師說自已是蘇主任。

告知自已要儘量的在人多的攝像頭多的地方

不要被他們拽去廁所

更不要為了少挨點兒打主動去

如果一定要這樣的話,一定要拼命抗爭,揪住一個人打,把那個人打服為止

你說,

人太多了。

而且這個學校並不是到處都有監控。

如果這次躲開不知道在哪裡又會受到什麼。

不知道有多少被稱為意外的惡意。

明槍總比暗箭好

比如上次自已在哪裡路過,被一個巨大的石頭砸傷了腦殼,緊急去了校醫室,但並沒有人能查出來是誰幹的,只能被定為意外。

蘇主任嘆氣

出門了一下,回來的時候身上的煙味兒更重了。

看來他並不能管全部的事

校醫說

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來這裡求助

他或許幫不了特別多,但是儘量能幫一些。

你見他是真心的說了個冷笑話。

他十分快活的應和

並告訴你,你們可以當朋友。

這幾天他們似乎消停了一點

第三天你被拖進廁所扒掉衣服,準備在次拍照的時候。

蘇老師及時趕了過來

他冷著臉揪出所有人

這次幾個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批評和警告,蘇老師明確的說如果再有動手的行為,他們將直接停課一個月,並且通報

他們停課了三天,並且,

你沒有被停課

你安靜了一段時間

然而僅僅是過了一天

在你以為自已將要度過安靜的早晨的時候,他們推土重來

雖然只是說一些尖酸又無聊的話但是他們帶了另外兩個男人

你在那兩個男人上聞到了極其危險的血腥味和惡意的味道。

他們試圖撩開你的頭髮,而你試圖逃走。

但被攔住。

一個強烈的拍桌子聲後

是一段極其著急的跑步聲

一個小小的身影衝了上來。

他穿著繁複的可愛裙子,還有漂亮的卷卷發。

頭上有閃亮的髮卡,

味道是水果跳跳糖的味道,

她擋在你面前。

“我從剛剛就開始在意了,你們這是霸凌吧!”

看著她像小火炮一樣

為了你拼命的去反擊那些人

你感受到了很久都沒有感受過的被保護的感覺。

“說白了,不過是同班同學的玩笑而已,你怎麼知道招娣同學介意呢?”

在她被噎的說不出來話時,她看到了她身上的猶豫。

她抓住了她的手。

這一刻你是自私的,

你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感,是因為太久沒受到純粹的保護了嗎?是因為真的需要一個朋友嗎

還是隻是因為需要一個靠山 ?

或許這並不高潔

但你的心告訴你必須要這樣做

必須死死的抓住這一道好不容易射進來的陽光

她眼睛閃了閃

\"他們打掉了你的食物不讓你吃飯,是嗎?\"

\"是。\"

\"他們乾的事說的話讓你很不舒服,所以你想要走,對嗎?\"

\"是\"

\"你想要離開但是被他們攔下,不許走,是嗎\"

\"是\"

\"他們這是在霸凌,是嗎\"

\"……是\"

你想,怎麼會有人敢問的這麼直接,真是出生牛犢不怕虎

你竟然有點羨慕她的單純。

就在此時,廣播裡傳來警告聲

“十分鐘後上課,禁止聚眾鬧事!你們幾個散開!立馬回到自已的教室 ……最後一次警告散開立馬回到自已的教室!”

你看見她氣憤的神情,莫名的有點可愛。

人都走了

她有些尷尬。

她問

“林同學,你餓嗎?”

你想說不餓,

但是你的肚子出賣了你。

他拽著你像免費麵包雞蛋那邊走去

當她說,反正都是免費的,多拿點的時候。

你因為這個自私,無私,愚蠢又聰明 貪婪又慷慨的小傢伙發自內心的感到幸福。

她說她的名字叫蘇晴。

你理所應當的告訴了她自已叫林招娣。

你看到她的眉毛能皺的夾死一隻蚊子。

漂亮的小臉難看的皺在一塊。

\"……什麼嘛?你父母取名技術真差……\"

這種類似的表情,你只在自已一年級的班主任臉上見過

你見她認真思考

眼睛無比明顯的亮了一下

“以後我就叫你昭昭怎麼樣!”

“招招?”

雖然知道他應該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還是忍不住想招招,招招,這次又是要招什麼呢?

她看你要誤會,連忙解釋

“是日字旁的那個。”

你思考了一下

和那個字相同的又是日字旁的字。

只有

“天理昭昭?”

“對對對對對!”

不再是招來什麼的招,而是天理昭昭

昭昭,

好名字。

你很喜歡。

就像她,真的將天理帶到了你的面前。

鈴聲響了,你勇敢又毫不猶豫的向她伸手發出邀請

“一起走嗎?”她將手放在你的手心。

“樂意至極。”

你握住她的暖暖的手 軟軟的,滑滑的,你們兩個一塊跑的時候。說著一些有的沒的廢話。

你想,

從此你的世界有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