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與樂在曖昧的空氣中對上那雙桃花眸的眼神,嘴角含笑地別過頭,拉著靜香:“走吧,我們去散步。”
靜香覺得這瓜很甜,眼前一個小醋桶,臺上一個大醋缸,真不捨得走。
“啊?不聽啦?”
“又不是龍哥給你唱,有什麼好聽。”對哦.....齊與樂轉身過去,站定在地:“說不定下一個就是龍哥?”
“屁!站那呢。”靜香眼珠子瞟到一邊。
齊與樂順著看過去:“那走吧。”
木星野看齊與樂走掉,也跟著下臺。
臺下一片哀嚎,起鬨返場。
不可能。
他看向原本演唱「我有一個朋友」的男歌手,說:“幫你熱好場了。”
“不過建議你換首歌。”
*
木星野在旁邊民宿定了兩套房,把民宿定位發給齊與樂。
「往民宿走。」
四個人都喝酒了。
齊與樂開啟定位,大概看了一下方位,帶著靜香往民宿走。
“香香,你跟龍哥發展成什麼關係?”
“床伴。”
齊與樂被嚥了一下:“為什麼呀?”
這個故事發展越來越蘭桂坊咧。
靜香捏著齊與樂手上的肉肉,問:“那你之前怎麼不認喜歡木爺?因為你跟你姑長得像?覺得彆扭?因為舒科不喜歡?”
“不是。”齊與樂否認。
確實不是。
木星野說過不覺得她像她姑姑齊知樂。她又聽她姑無意說過,木星野是唯一一個沒說過她們像的。
所以齊與樂一直都沒以此為意。
只要木星野不趕她出門,她真得要跟木星野一輩子,她爸媽肯定會答應。
所以這個也不是理由。
“那是什麼呀?”
十二年前,兩人的感情撕破一個口就不見八年。
四年前,木星野帶齊與樂在身邊,無論她怎麼鬧騰只換來木星野一味的縱容,像不在意似的。
兩年前,他能因臥底任務跟齊與樂領證,日後就能因任務跟其他陌生女人發生關係。
所以齊與樂想進國際刑警,想當木星野的搭檔,想助他一臂之力,但這一力對木星野來說,微不足道,甚至存不存在都可以,最好不要存在,只會惹簍子。
......層層疊疊下來,對齊與樂來說是一層又一層的枷鎖。
那她就替木星野肩負前行,完成更多的任務。
齊與樂憋了半天,說出一句:“因為......木木甩過我。”
靜香張了張嘴巴,不可思議:“什麼時候?”
齊與樂不想丟這個臉,對靜香還需要一些保留:“小時候我說要當他老婆,他當大家面說,小祖宗矜持點。”
這是真的。
木星野初中時是風雲人物,天天有女生給他買奶茶、寫情書,齊與樂在眾目睽睽親了木星野,說她是他老婆,讓她們別想了。
女生們笑了,木星野也笑了。
被同班男生起鬨說這是木星野童養媳,兩歲就抱去拳館然後一起洗澡。
木星野笑著搖頭說,小祖宗,矜持點。
這話落到靜香耳邊,覺得齊與樂是在撒狗糧,忍不住拍了她一下:“捉捕圖叔的任務結束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齊與樂勾著靜香胳膊:“上次幫你試探過我媽咪了,她要你親自跟她交待。只要你真得喜歡龍哥,媽咪會支援你。你所擔憂的,都不是問題。”
靜香反問一句:“你是不是不想木爺結束任務,你害怕要離婚?”
齊與樂心虛了一下,理不直氣也壯:“我巴不得離婚呢,就不用被爹地媽咪看得牢牢的,自由自在地翱翔在天空。”
靜香信了,用試探性的語氣問:“如果木爺歸隊後,說不要跟你離婚,你怎麼說?”
齊與樂:“我說不行。”
靜香:“為什麼?”
齊與樂一派胡言:“結婚證在木星野那......明天回去就偷結婚證出來,換兩本綠色的回去給他。”
“偷多難聽,問我拿呀。”
齊與樂一頓一卡地緩慢扭頭看身後,見木星野一副小惡霸又要修理一下才行的表情。
再抬頭看,不知不覺走回民宿了。
木星野本來要找齊與樂回來吃東西,誰知下樓就聽到這小惡霸的豪言壯語,真他媽一天天要被她氣死。
齊與樂假裝鎮定:“香香累了,我跟她先回房。我們房號是?”
木星野手裡捏著一張房卡,慢悠悠地走向齊與樂。
齊與樂嘻嘻笑地伸出手:“木木,你今天肯定累了,早點休息哦。”
然後房卡越過她,遞到靜香面前。
她低頭看眼空蕩蕩的手,轉頭看眼木星野。
木星野對靜香說:“我原本備了你跟阿龍一個房間,他住進去了。這個房間是阿龍額外開給你的,你自已選吧。”
靜香頓了一下。
齊與樂福至心靈:“不用顧及我,我能自已一個房間。”
木星野哼笑一聲,拎小雞一樣拎過齊與樂:“小惡霸,我不敢自已一個房間,你過來陪我。”
齊與樂撲通兩下:“木隊長,你別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
木星野穿過她膝彎處,跟抱小孩子一樣摟在身上。
齊與樂掙扎中順利掉出一個腳勾住民宿門口的柵欄。
木星野餘光瞟眼,冷冷地說一句:“想在這被教訓?”
齊與樂一臉傲嬌地對視回去:“信不信我哭給你看?”
木星野冷凜一笑,笑得放蕩不羈:“我就是要把你弄哭!”
“給你選回到房間再哭,還是......哭著喊我抱你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