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賭場財務總監圖叔用私人手機號碼發簡訊給齊與樂。

簡訊是一個填寫卡號的連結。

齊與樂坐在廚房吧檯前的椅子,給新手機安裝好泡泡龍等益智遊戲,點進去填寫。

“木木,他們的技術太渣了。想給他們修改一下程式。”

木星野換了一身休閒家居服,繫著黑色圍裙,把烤箱裡的香草雞翅裝盤。

他把雞翅放到齊與樂面前,叮囑一句:“照片注意隱私,別搞個豔照門出來。”

齊與樂拿叉子戳了一個雞翅,遞到木星野嘴邊:“提醒我了,放兩張肌肉照,顯得我更傻。”

木星野覺得齊與樂忽然被查,肯定是無腦的金子保在圖蕭面前誇過齊與樂。

幸虧這人仔三天兩頭就逃課,在港城都出入高階餐廳和地道茶餐廳,要扭轉局勢不難。

明明是個天之驕子可造之材,卻願意為配合工作而無限低調,裝傻充愣。

木星野笑一聲,齊與樂......到底是怎麼能那麼懂事。

齊與樂完成了反竊聽後,隨口一問:“木木,我爸媽經常在你面前吵架?”

“偶爾吧。”

齊與樂本來很多問題或者調侃木星野的話,但一句都說不出口,還想去抱抱他。

她沒這麼做,就單手撐臉,吃著雞翅,話題一轉:“原來靜香跟龍哥是鄰居。”

“嗯,我安排的。”

齊與樂倏地抬頭,腦海閃過多種猜測:“啊?你安排的?”

木星野點頭:“我知道靜香是舒科的人,安排她跟阿龍住,行動方便。”

也方便他監控靜香。

雖然很混蛋,但涉及到齊與樂安全的事情,他能更混蛋。

齊與樂以為木星野真得疼到她沒譜,偶爾打個電話要一百萬,問都不問就給,回來要雪糕車就雪糕車,說開spa館就支援,原來知道她在行動。

沒意思。

木星野炒著菜,轉頭時笑得稍帶輕浮,問,“過幾天的慈善晚會你要以什麼身份出席?”

齊與樂發現金沙財務總監反竊聽系統程式碼,跟入侵木星野Vip系統的程式碼相似。

齊與樂立馬加強葡樂的系統安保,聽到木星野提問時,隨心回答:“拖油瓶。”

木星野眼神變得深不可測,漆黑深邃的瞳仁透出危險的氣息。

齊與樂沒發現,把發現的線索說出來:“木木,圖叔用的駭客跟破壞VIp系統的很像,就是能讓阿芳撥電話出去那串。既然有駭客,為什麼還要找我?”

“圖蕭應該要做他爹不知道的壞事,所以要找更厲害的駭客。”

齊與樂哦哦點頭,又說:“金子保沒看過圖叔的樣子嗎,跟他的大老闆一個樣呀。”

齊與樂吃著雞翅,見對方檢視她的通訊錄,發現不到可疑後,就拿藤歡外貿公司賬號給葡樂轉賬。

看著狼在作案,可惜齊與樂沒工具把它的狼牙拔了。

齊與樂看不下去了,生氣地閉了閉眼睛消氣,抬頭看木星野悶不作聲地煮飯,想到兩人原本在聊的話題,以為他沒聽見。

“我拿拖油瓶的身份出席唄。”

木星野放調料掂勺,一把火從鍋裡蹭地燒起來。

齊與樂哇了一聲,隱隱覺察到不對勁,試探性地喊了一聲:“木木?”

木星野抿緊唇把菜裝碟。

齊與樂跳下吧檯椅,過去幫忙端菜,放到餐桌:“這天氣煮飯是很熱捏,我來煮,我不怕熱。”

木星野把炒鍋扔進洗手池,哐哐響地在洗:“廚房怎麼也有一股草本味?”

齊與樂默默拿碗筷出去飯廳,給木星野的碗夾滿滿的菜:“木木,你怎麼生氣了?”

木星野坐過來,轉頭看她,微微笑道:“你猜?”

齊與樂又夾了一塊肉給木星野,往自已嘴裡塞了兩塊:“你不想我去慈善晚會?那我不去嘛。我乖乖在家待著,就看動畫片,連電腦都不開啟。保證相安無事!”

木星野沒接話,默不作聲地在吃飯,把雞腿肉夾給齊與樂。

齊與樂手指刮刮臉頰,開始胡猜環節,猜了一圈都沒猜中。

木星野心裡只有捉罪犯,非要硬擰出另一種可能,那就是......

“外公回來葡城出席慈善晚會?”

“都退休了還回來幹嘛?”

“逼你離婚換一個能馬上生娃的老婆?”

木星野轉頭看眼齊與樂,語氣輕浮:“你不能生嗎?......你今年體檢報告很健康。”

那是什麼呀?

齊與樂小心翼翼地再試探:“要你包二奶?......如果是你喜歡的話。”

木星野不想被氣死,出聲打斷:“他現在不怕我弄垮股市,怕他孫媳婦這輩子都見不著光。”

果老爺子很早就出國安享晚年,大病過幾場更看淡一切。

木星野要搞賭場就搞,果氏集團儘量維持給木星野揮霍。在他兩眼一閉前,木星野餓不死就行,反正眼睛一閉,自已在哪都不知道,下一代關他屁事。

齊與樂盯著木星野看了幾秒,忽然哦了一聲:“你想我以木木神秘老婆身份出席?”

木星野咀嚼動作微頓,眸光偏過來:“我沒說。”

齊與樂安靜思考幾秒,回一句:“不太好吧。”

木星野:“怎麼不好?”

齊與樂想了無數個拒絕的可能性,想到一個絕的:“不能在晚會大吃特吃。”

木星野瞥她一眼:“你當網際網路沒記憶,還是商界老大腦子都清了一遍記憶體?”

“我爸媽同意了?”

“不然呢,圖蕭都敢挖過來,防守不行只能出擊。”

齊與樂眼睛一亮:“我可以攻他們防火牆了?”

“在掌握確鑿證據前,你都不能動。”

齊與樂嘟了一下嘴巴,埋頭吃飯:“我不想去。”

木星野冷冷地問:“理由。”

齊與樂不敢說不想離婚時,她的大頭被貼在葡城日報頭條,上次說感情假的都被教訓挺慘:“我怕紋身被發現。”

木星野微勾唇角,想了一下她之前穿的禮服:“所以什麼時候紋的。”

“秘密。”

“那紋身是什麼意思?”

“秘密。”

“開始對我有秘密了?”

“是的。”

“我這周的臥底日記還沒寫。”

齊與樂握緊雙拳,瞪眼過去,然後摟上木星野的脖子:“別那麼快官宣嘛。”

“理由。”

“我沒大學畢業。”

“已過法定年齡。”

既然說不通,只能有樣學樣,做一隻讓木星野閉上嘴巴的豺狼。

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