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陽光普照,單面窗戶折射進對面望遠鏡鏡片的七彩光。

木星野犀利的目光鎖定監視者,神情不屑又凜冽:“沒想到還是找上來了。”

齊與樂淡定地把自已假身份檔案跟派傳單那樣,掛到不同網路系統。

話筒傳來舒唯劫後餘生的嘆息聲。

齊與樂笑著安慰:“我爸媽生的女兒實在太棒了,這麼低調都被盯上了。”

在電話另一端的舒唯喝了一大杯水。

隨即響起齊柏初總督察稍顯氣急敗壞的嗓音。

“知道為什麼我不願意給齊與樂加入國際刑警了吧,知道為什麼要把齊與樂放在木星野身邊了吧,知道為什麼我連調查都不願意被她碰了吧。”

一連三個的排比句,懟得舒唯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想到有人在黑市買齊與樂資料,重金調查她真正身份就嚇了個半死。

換別人還有時間冷靜思考,這可是她的心肝寶貝女兒呀。

齊與樂從出生開始,除了名字,什麼身份就是假的,就怕齊柏初和舒唯當臥底時身份洩露,給家裡惹去不必要的禍害,所以當年安插到木星野身邊,輕輕鬆鬆毫無破綻。

木星野扯著嘴角,露出一個稍顯擔憂的勉強笑容:“看來還要看得更穩點,不然被拐了都不知道。”

齊與樂抬頭笑笑,見木星野深邃黑眸難得閃過一絲焦急,握住木星野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圖蕭挖不到你牆角,龍床不如狗窩......而且我是在龍床裡搭了一個狗窩。”

手機內線裡的齊柏初:“與樂都表現那麼不感興趣,又是你的人,圖蕭都還找人查與樂,目的太明顯了。”

要挖齊與樂過去當網路安全技術人員。

木星野突然問了一句:“齊隊,舒科,靜香身份一定沒問題吧?今天她看過知樂的照片。”

舒唯理解木星野的多疑,語氣還是很不爽:“放心吧,敢安排到我自已女兒身邊的人,比韓龍還乾淨,萬萬沒想到韓龍就是她在葡城的心上人。”

靜香是舒唯當年在葡城收養的孩子,原本要送進葡樂做線人,再埋伏到金沙身邊,但木星野把齊與樂帶回來後,舒唯就送她去港城讀書,替她陪伴齊與樂。

但齊與樂為了保護靜香,打架打上警察局。其實齊柏初也不放心,特意回港城調查靜香,才有了他碰巧到港城出差,逮住齊與樂來罵,把齊與樂扔給木星野帶回葡城,他調查靜香幾天,當時是看不出破綻。

這些年,靜香事無大小地彙報給舒唯,但萬事都說不準。

齊與樂咯咯地笑出聲,狀似很驚訝:“哇~原來是龍哥呀,不過龍哥長得是挺帥。”

舒唯語氣嚴肅:“帥能當飯吃嗎?齊與樂,你記住我的叮囑了。”

木星野有種被岳母娘當面嫌棄的感覺。

齊與樂歪頭看木星野,一臉沒騙你吧的表情,嘴上十分順從老母親:“一直銘記於心。木木只幫我請了兩個月假,那我是繼續請假留在葡城,還是回港城?”

天天想著女兒回港城的齊柏初:“.....”

天天擔心女兒跟木星野日久生情的舒唯:“......”

把齊與樂吃得乾乾淨淨的木星野彎起嘴角:“你未來三個月的零花錢都預支創業了。”

齊與樂倏地睜大眼睛,扁嘴看向木星野,環抱住他勁瘦有力的腰:“我有錢呀。”

確實。

小飛象支出歸木星野,收入歸她。

這周,齊與樂的銀行卡已經幾百萬充值到賬。

雖然通話中,木星野被她明目張膽的挑逗,決定要懲罰她。

木星野先是把人撈向落地窗前,上手揉著她的嘴唇,漫不經心地說:“那你回去別闖禍,最近圖蕭可能會去學校找你。”

說完,就對齊與樂進行封嘴懲罰。

齊柏初搶話:“回什麼回。開實習證明申請不返校,給我好好待在阿木身邊,現在你乖乖待在阿木身邊是最安全的.....我不信你靜香能比我木星野更好地保護女兒。”

齊與樂眼睛瞪得大大,瘋了吧!

她爸媽還在通話中呢。

木星野很享受這種刺激感,在親齊與樂這件事上,也是越來越上癮,唇齒廝磨啃咬,低聲解除齊與樂的疑惑。

“起碼能吵三分鐘。”

看木星野預料之中的模樣,齊與樂心頭莫名顫了一下,同樣壓得聲音很低,低得更多溫熱的氣息噴灑出來。

“你早就知道......”

木星野沒被齊與樂問下去,輕抬下巴示意齊與樂認真點。

齊與樂想知道,但一下被如狂風般席捲而來的吻刮掉一切走神。

想到木星野這麼壞,有一半是被她帶壞的。

有次木星野跟齊柏初聊工作情報,齊與樂在旁邊測試著一個去掉通話背景的程式,見他們還沒聊完,著急的小惡霸就爬上去木星野身上測試。

行為逐漸過分時,木星野吼了一句,‘齊與樂,你看電視。’,很小聲接了句,‘別、亂、搞’。

偏要,還要搞到洗澡的程度。

風水輪流轉。

齊與樂覺得骨子裡的叛逆被木星野釋放出來。

但這次沒程式加持消除背景音呀。

只能咬牙忍耐、再反撲,一路轉到大門上反鎖,以笑掩飾幾次忍不住發出的遐想音響。

後來想到手機有靜音功能。

她帶著木星野轉到電腦前,但腦袋被迫仰得高高,視線全是木星野。

他半闔著臉,見她要拿手機還不讓。

她爸媽吵架的聲音比剛才要更近在耳邊,而他們就在話筒旁激吻.....簡直瘋了。

木星野居然拿過手機,放在齊與樂耳邊,讓她聽,一手緊緊扣住她後腦勺,繼續親,連氣都不給她喘。

舒唯哼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我還不是擔心你女兒吃虧給木星野!”

齊柏初:“我還怕木星野吃虧給她呢,寵成什麼樣?要什麼給什麼,你當木星野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呀!一個大學生問他拿幾萬不過問就算了,拿幾十萬幾百萬都不過問,要雪糕車就給雪糕車,我女兒開按摩店,他把賭場開成善堂,在小飛象按摩店充值一萬送兩萬葡樂賭場籌碼,圖什麼呀?圖你女兒一個平安,知道小飛象是木星野罩的,要搗亂去別處。”

舒唯被噎了幾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完全、無條件、非常放心把你女兒交給木星野一輩子。這才多大,你就捨得扔出去了?”

可能父母的爭吵聲震壞齊與樂的大腦神經系統,刺激到各種激素紊亂,心跳加速到要抱緊木星野,但心口很甜蜜,願意跟木星野玩很開。

輪到她把木星野壓到電腦桌上,雙手開始不安分去摸手感極感的肌肉。

木星野渾身都是硬的,脾氣硬、肌肉硬、他硬,唯獨唇是軟的,心對她是軟的。

齊與樂越吻越深情,深到有點犯規,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們到底在幹嘛?.....還沒三分鐘嗎?

齊柏初:“你都會說是我女兒,又不是我老婆,美猴王來了都打不贏的人,除了木星野,你發現能把美猴王都打不贏的女兒的女婿人選了嗎?”

舒唯很乾脆:‘沒有。’

聽到這,木星野忍不住笑出聲,清了清性感到不像話的獨特嗓音,很簡短地回:“我去處理。”齊柏初好字發出音節後,瞬間結束通話。

齊與樂正上頭呢,突然就剎車,呆呆地愣在空中,舔了一下唇瓣:“我還能繼續嗎?”

木星野確認掛掉電話,看著趴在身上亂啃的小祖宗:“再啃就真剎不住車了,等會要帶你去金沙收賬。”

齊與樂很難受,一臉委屈和責怪的表情地看木星野,傲嬌臉都是慾求不滿。別人都是女的點火......怎麼到小惡霸這,是臭男人呢。

木星野寵溺地摸摸她腦袋,失笑出聲:“行,你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