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影片開啟之前,解了襯衫領子兩顆紐扣,更顯放蕩不羈。

“笙笙想老公了?”

“嗯,想了。”笙笙窩在沙發上,小聲道。

“我一會就回去,寶寶等我。”聶司寒溫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

泰國公主錯愕。

彭柯將軍深吸一口氣,沒眼看啊。

聶司寒掛上影片,淡淡道:“老婆催我的回家,先走一步。”

彭柯將軍趕緊對泰國公主道:“他走他的,我們繼續聊。”

泰國公主神色冷淡:“到底是什麼女孩把他迷成這樣。”

“是個小丫頭,他正新鮮著,過了新鮮勁就好了。”彭柯將軍對公主極盡吹捧:“他是有眼無珠,公主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彭柯將軍,你還是告訴我吧,我想知道那個女孩是誰?這樣我輸的也甘心。”

彭柯將軍用手搓臉,笑的很尷尬:“那個女孩長的很漂亮,性格也溫順, 就是一個典型的中國女孩,沒什麼特別。”

“哦,我不信聶司寒的眼光如此平庸,女孩肯定有過人之處。”

彭柯將軍:“……”

“公主啊,你去問他,我怕多說他會揍我。”彭柯將軍弱弱道:“我真打不過他。”

公主微微一笑:“這次我來到這裡,很有誠意和將軍您合作,就不知道將軍您有沒有誠意了?”

彭柯將軍滾動喉結,低聲道:“那女孩確實很漂亮,但她腦子有問題,我猜測聶司寒也就是玩玩她,不會當真。”

“腦子有問題,是什麼意思?”

“就字面意思。”

公主震驚,“彭柯將軍,你在開玩笑嗎?”

“我是感覺聶司寒那個傢伙在開玩笑。” 彭柯將軍無奈道:“我眼瞅著他犯傻,但無能為力啊。”

他的話燃起公主的希望。

當初她要和厲景宴在一起,厲景宴因為一個女孩拒絕她,她當時很受侮辱,讓厲家付出很慘的代價。

不過這次,她可以適當的給聶司寒放寬,她允許他在外面養個小情人,只要他們結婚就好。

和聶司寒結婚好處很多。

最大的一個好處,就是可以打厲景宴的臉。

“彭科將軍,我想見那個女孩,你幫我安排一下吧。”

彭柯將軍搖頭:“不行啊, 要是聶司寒知道,非剝了我的皮。”

“你以為我會傷害女孩嗎?”泰國公主微笑道:“我不會,我只是想見識下她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彭柯將軍趁聶司寒去賭場工作時,帶泰國公主來到海邊別墅。

泰國公主遠遠看到坐在花園裡開畫畫的笙笙。

她站在原地,聲音顫抖:“這個女孩叫什麼名字?”

“笙笙。”

“姓什麼?”

“不知道,她是從中國逃來的。”

泰國公主忽然發出笑聲:“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彭柯將軍一臉懵:“哪裡有意思了?”

泰國公主轉身離開。

彭柯將軍更懵逼了,這是什麼情況啊?

坐上車。

泰國公主詢問:“聶司寒很喜歡她嗎?”

“目前看, 還是挺寵她的。”

“好,很好。”

彭柯將軍:“……”

泰國公主不再言語,腦海裡閃現出厲景宴深愛女人的樣子,跟剛才那個女孩長的一模一樣。

何況厲景宴愛的女孩叫顧漫笙, 而這個女孩叫笙笙。

兄弟倆同時喜歡一個女人,並且迷戀的程度都差不多。

到時, 必有一場好戲。

彭柯將軍本以為泰國公主會糾纏聶司寒許久,沒想到她正常談完合作的事,便回泰國了。

聶司寒沒把泰國公主的事放心上,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笙笙治病的事情上。

換了一波又一波的腦科醫生,都收效甚微。

並且在治病期間, 笙笙還遭受不少痛楚。

他問她,還想治病嗎?

“想,特別想。”

“為什麼?你這樣不挺好嗎?何必受罪。”聶司寒平靜道。

笙笙起先不說。

好一會才道:“別人都說我是傻子, 配不上你,我被人說沒關係,可是我不連累你。”

聶司寒心頭一震,眼前的女孩什麼都知道。

她把他放在心上了。

他抱住她:“笙笙,誰說的,告訴我。”

“我不說,你會打那些人。”

那些人?一定是很多人都說了。

聶司寒咬牙切齒,他以為自已把笙笙保護的很好,可還是讓她受到傷害。

“聶司寒,媽媽說我們來自中國,我想病好後回國, 我不想稀裡糊塗,什麼都不知道。”笙笙抓住他襯衫,激動道。

“好,我答應你,等你好了帶你回國。”

可,你病好回到中國,還會依賴我嗎?

夜裡,聶司寒陪笙笙喝酒。

笙笙酒量很差,喝了一杯酒,就有點迷離。

聶司寒還是又喂她喝了一杯。

他抱起喝醉的她,回到臥室。

笙笙呢喃:“我不想洗澡了,我要睡覺,好睏。”

“嗯。”他點頭。

把她放在床上,伸開舌尖舔她的臉頰,嘴唇。

笙笙感覺好癢,揮手要將他趕走,“ 司寒,我要睡覺。”聲音中帶著哀求。

“睡吧,寶貝。”他貪戀她的甜美,不放過她身體任何一寸地方。

笙笙委屈的快哭了,“可是你不讓我睡覺啊。“

“這樣也可以睡啊。”他的手捏緊她的細腰:“乖,睡吧,老公自已來。”

笙笙哭了 ,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聶司寒好凶,要把她完全吞掉呢。

第二天,笙笙醒來,身邊的男人已經不在,她稍微動一下,又跟散了架似。

好不舒服,又好空虛。

聶司寒欺負她。

她氣鼓鼓坐在床上。

聶司寒推門進來,正好看到這,他攥了攥手裡的果汁,笑道:“寶貝,醒了。”

“我不是寶貝,我叫笙笙。”

“笙笙,喝果汁。”他把果汁遞到她嘴邊。

她小口小口喝著。

聶司寒盯著她喝東西,吞嚥的樣子,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又吻下去,“ 笙笙好甜,老公離不開你了。”

“嗚嗚,不要。”笙笙嚇哭了,她不喜歡這樣,很不喜歡。

她用手推他。

他的胸腔硬的如石頭,軟綿綿的手無法奈何他。

他抓住她的手,吻上:”怎麼了?不高興?”

笙笙哽咽的扭過臉:“你太兇了,我要去找媽媽, 我不要住在這裡了。”

聶司寒大力滾動喉結,溫柔道:“對不起笙笙,是我不好,你可以原諒我這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