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笙笙小臉紅撲撲,坐在茶具前,為他優雅的泡茶。

聶司寒本以為她只是會簡單的泡茶流程,沒想到她深諳茶道。

她把茶杯遞給他。

他握住,也把她的手握住,用指腹摩擦杯子,對上她的面容。

她眼睛純淨,沒有絲毫的情慾。

不知他真的碰了她,她的身體會不會有反應?

懷著這樣的想法, 聶司寒感到渾身熱氣騰騰,把茶杯裡的茶水一飲而盡。

“好喝嗎?”

“嗯。”他點點頭,“你跟誰學的?”

“我忘記了。”笙笙搖頭。

“再給我衝一杯。”

笙笙欣然照做。

要將茶杯送到他手裡。

他搖頭,“你餵我喝吧。”

笙笙怔住,有些慌了。

“不想餵我?那之前為什麼餵我吃蛋糕?”他笑著逗她。

“我,也不知道。”笙笙低頭,聲音因為害羞而小小的。

“其實餵我喝茶,和餵我吃蛋糕一樣,不是嗎?”

大概是被他的話說通了,笙笙將茶杯靠近他嘴邊,他緩緩喝了一口,低頭看到她胸前的柔軟,不知觸感柔軟到什麼程度。

他喝完茶,漫不經心問:“笙笙,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找賭場經理查過她,她是一年前來到這個小城,整日就蹲在賭場門口等她媽媽,也不跟人交談,也不與人親近, 她貪吃,每天都要吃上一塊小蛋糕,不會將心愛的小蛋糕給任何人吃,聶司寒是個例外。

笙笙點頭:“對啊,我喜歡你。”

聶司寒的大腦霹靂啪嗒作響,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我也喜歡你。”下意識說出這話,他感到錯愕。

“來,進屋,我幫你挑選幾件衣服。”他起身往臥房走去。

她跟上。

看他開啟衣櫃,從裡面挑選出不少漂亮的裙子,“你穿這些衣服會很美。”

笙笙搖頭,“我媽媽不讓我穿裙子。”

他的眼眸鎖在她睡袍下的小腿上 ,發出一抹嗯。

繼而勾唇道:“不穿出去,在這裡穿給我看吧。”

笙笙乖乖點頭,接過他手裡的裙子。

聶司寒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等待。

等了許久,還沒等到她出來。

他走到臥房門口問:“怎麼了?”

“裙子的拉鍊,拉不上。”她可能感覺自已很笨,帶著哭腔道:“笙笙不好,笙笙連裙子都不會穿。”

聶司寒大步走到他身邊,溫柔道:“沒關係,彆著急, 我幫你。”

笙笙轉過身,露給他一個雪白纖瘦的背。

他目光如墨,輕輕為她拉上拉鍊。

她轉過身,笑容甜美,“穿好了,你看我好看嗎?”

想把這條緊身可以凸顯曲線的裙子,撕了。

“你媽媽不讓你穿裙子是對的,你還是適合穿寬大的T恤。”

笙笙點頭,“你說的對,我要脫掉。”

就這樣,他又將剛剛拉上的拉鍊,拉下。

手指指腹不經意剮蹭到她的肌膚,她發出顫音,“你的手好熱啊。”

她沒說,別碰我。

他發出一抹暗啞的嗯,“我需要降火。”說完這話,他走出臥室。

笙笙換回自已的衣服,走出去,天真的問:“我可以幫你降火嗎?”

聶司寒皺了皺眉頭, “不用了。”

他竟然在挑逗一個傻子。

他是不是也變傻了?

送走笙笙,他回到臥房,衝了冷水澡才緩和燥熱的身體。

這個小城,多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他沒一絲興趣。

卻對一個懵懂,不知道情慾是什麼的少女,產生強烈佔有慾。

之後幾天,他都住在將軍的別墅,不來賭場。

可對她的思念越來越強烈。

最終決定回去看看她。

以小傻子的記憶,應該把他忘記了吧?

在賭場門口,沒看到她,走進賭場也沒看到她的身影。

他嘴角勾起冷笑,果真,小傻子就是無情無義,將他忘的一乾二淨。

賭場經理走來,“聶先生,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

“你走後,那個小傻子……不,笙笙每天都來找你。昨天她在賭場裡被賭客差點強暴,幸好保安發現將她救下,她受傷了,目前正在醫院……”

“哪家醫院?”他厲聲問。

“聶氏和平醫院。”

聶司寒走出賭場,親自開車直奔醫院。

他問出她所在的病房,推門而進,看到小小的她,躺在床上發呆。

只有她一個人,可憐兮兮。

笙笙以為是媽媽來送飯了, 回頭看到他,不知怎麼了,感到好委屈,眼淚奪眶而出。

聶司寒大步走過去,拿出手帕,擦去她的眼淚,“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是笙笙不好,笙笙錯了,笙笙以後不去賭場了,求你不要開除我媽媽。”

聶司寒搖頭,“我不會開除你媽媽,你不要擔心。”

她眼淚汪汪望著他,似乎不相信事情這麼簡單就解決了。

她是那麼單純,可他心思卻如此骯髒。

想一點點舔掉她的眼淚,嚐嚐是不是甜的?

他伸手撫摸她的髮絲,乾乾淨淨的頭髮,雪白的小臉,難怪會引發男人的獸性。

“我最近出去辦了點事,事情也辦完了,以後不會走了。”他淡淡道:“有我在,不會有人再欺負你。”

忽然,笙笙小聲道:“好像也有人這麼和我說過,可是……可是他不要我了。”

“我不會走,除非你讓我走。”聶司寒又道,“不對,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走。”

笙笙怯怯伸出手,抓住他的手,“笙笙不會趕你走,永遠都不會。”

“嗯,笙笙好乖。”

聶司寒問她吃飯了嗎?想吃什麼?

“媽媽給我送飯吃,媽媽做飯特別好吃,我分你一些吧。”她笑著大方道。

很快,門口響起腳步聲。

聶司寒起身,先走出迎接,對來人道:“王阿姨好, 我來看笙笙了。”

王媽媽看到他時,表情有些陰鬱,她早該想到,怎麼會有人喜歡一個傻子呢?像聶司寒這種隻手遮天的大人物,不可能把一個傻子放在心裡。可她蠢到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開始頻繁給笙笙洗澡洗頭,把笙笙的美貌徹底暴露。

“聶先生, 笙笙是個單純的孩子, 她還有病,記憶也不好,我們高攀不起您,請您以後 不要再來找笙笙了。”

聶司寒深吸一口氣,輕聲道, “笙笙很好,我不會再讓人欺負她。”

王媽媽搖頭,“你能護得了她一時,卻護不了她一世啊,你終究是要離開這個小城。”

聶司寒抿唇沒回答,只是道:“笙笙餓了,你去送飯吧。”

抬腳往前走幾步,又回頭道, “你繼續回來上班吧,我來照顧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