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術館的小型拍賣會,是在厲氏七星級酒店頂層舉辦。

能來參加的人非富即貴。

副館長見到顧漫笙還穿著美術館的制服,皺眉,“為什麼沒換禮服?”

她抱歉解釋:“我沒準備禮服,下次一定不會再犯錯。”

副館長點頭,問她會泡咖啡嗎?

“會。”

“好,去忙吧。”

拍賣會緊張有序的進行,顧漫笙給到場的客人端茶倒水,他們的眼眸不自覺被她吸引,有的甚至都不關注舞臺上的藝術品了。

副館長覺察到這個問題,讓她停止手裡的工作,替換他人,站在舞臺上展示藝術品。

效果斐然。

顧漫笙被這樣熱烈的氣氛感染,激動的臉頰紅撲撲,愈顯嬌媚。

一輪拍賣結束,她走下舞臺,猛灌水,接下來她還需要進行第二場拍賣。

她不知剛才在自已手裡展示的拍賣品能拿到多少提成?

多少應該會給點吧?

懷著這樣期待的心情,她即便已經很累,仍舊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個男人湊來,他黝黑,肥壯,看著像一頭熊。

來到顧漫笙身邊,襯托的她像一隻嬌軟的小白兔。

“笙笙,我是你哥哥顧獻禮的朋友于宙,說起來你還應該叫我一聲哥哥。”於宙笑吟吟,“來,叫我一聲哥哥聽聽。”

顧漫笙:“……”不記得有這號人物。

心生厭煩。

還是耐著性子道:“我接下來還要工作,不方便和您交談。”

“不就是賣畫嗎?你把我哄開心了,我就買上一兩幅給你增加業績。”男人壯碩的身軀幾乎要碰觸她。

她連連後退,“請自重。”

於宙眼底散出譏諷,“你不過是顧家的私生女,沒身份沒地位,如今還來美術館賣。呵呵!老子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還敢罵老子,給臉不要臉。”

“給臉不要臉的人是你這頭肥豬,別以為你有幾個錢,就可以滿嘴噴糞。”

“小妖精,不給你幾分顏色,你當我的拳頭是擺設。”

於宙攥住她的細胳膊,強行將她拖出宴會廳。

她向副館長求救。

副館長漠不關心地瞥她一眼,轉過身吩咐其他工作人員繼續工作。

顧漫笙抬腳猛踢這個流氓,卻絲毫傷不了他半分,反而激發他的獸性,“生氣也這麼美,老子好久沒這麼興奮了。”

將她拖拽到無人的走廊,扔在地毯上,蹲下身,像逗小貓小狗,“我不喜歡搞強迫,你乖一點,哥哥疼你。”

“你敢碰我一下,顧獻禮不會放過你。”

於宙哈哈大笑,“到時候我就說是你勾引我,他一定會相信,誰讓你長成這樣,到處勾引男人。”

她神色發冷,手摸索著從裙子口袋掏出一個小防狼噴霧。

在他伸著豬嘴要親她時,往他臉上猛噴。

他捂臉嚎嚎叫。

顧漫笙也不戀戰,轉身就跑。

他在後面狂追。

在電梯口將她抓住,紅著眼睛咒罵,“小賤人,敢傷老子,老子今晚讓你遍體鱗傷。”

顧漫笙又要抄起防狼噴霧去噴。

男人手一揮將她手裡的東西打掉。

大手又去扯她的裙子。

撕拉一聲。

裙子被撕下一大塊。

她裙子裡穿著防窺探的四角黑色打底褲。

男人罵道,“穿那麼多,掃興。”

手又要去扯。

突然一隻骨骼分明的手出現,拎起男人。

接著那人抬腳往男人肚子上猛踹。

於宙抱著肚子倒地吐血,剛要大罵,在看到來人是厲景宴,結結巴巴叫,“厲,厲少。”

顧漫笙也看到肅冷的厲景宴。

他皺眉盯著她被撕扯的裙子,脫掉身上的黑色西服,包裹在她腰間。

“怎麼不知道喊人求救?”

沒等顧漫笙開口解釋,就聽於宙辯解:“厲少,是她勾引我,我沒忍不住才會犯錯,幸虧您來了,我才沒被這個小妖精蠱惑。”

顧漫笙抬起高跟鞋,瘋似的往男人手背踩去,“混蛋,你胡說。”

於宙疼的嚎叫,手背鮮血直流。

厲景宴也不開口阻止,只是在少女停止發洩後,淡淡道:“我帶你去樓上換衣服吧。”

顧漫笙知道自已這個樣子,若是回家被爸爸看到,鐵定會被打罵。

她點點頭。

在離開時又往地上男人腦袋上踹去,這一腳造成男人昏厥。

跟隨厲景宴往走廊盡頭的總統套間走去。

進入房間,他開口問:“為什麼穿成這樣?”

緊身襯衫,黑色短裙,這樣的她美地驚人,隨時隨地在勾引人。

顧漫笙委屈,眼紅了一圈,“這是美術館的制服。”

厲景宴微愣,他竟忘記了。

如此普通的制服為什麼穿在她身上,完全不同。

厲景宴抿下唇,“你不該跟他出來,一個男人認為女人願意單獨出來,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比如現在?我和你在一個房間,是不是給你的感覺是:我可以跟你上床?”

厲景宴:“……”

“男人思想骯髒,為什麼成了我的錯?”顧漫笙冷聲道:“還有,我是被他強行拖出來的。”

她又補充一句,“我不是煞筆。”

厲景宴看她眼底泛著水光,嘆了一口氣,“你不該出來工作。”

“顧獻禮說是你給了我工作機會。”

厲景宴沉默,凝視她。

“謝謝你給我工作機會,也謝謝你今天救了我,更謝謝你給我提供更換的衣服。”顧漫笙輕聲道,“還要拜託你一件事,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哥哥,我還想工作,還想賺錢。”

少女神色倔強,不符合她嬌柔的容貌,讓厲景宴的心臟停頓好幾秒。

他呼吸微沉,“臥房裡有衣服,你去挑選吧。”

顧漫笙很快換了衣服出來,是一條有腰帶的黑色短褲,到她膝蓋以下的位置。

“我會買一條新的褲子,還給你。”

“不必了,還給我這條就行。”

顧漫笙一愣,她穿過的衣服,他還要?

她不由的走過去。

站在高大男人面前嬌小無比,“景宴哥哥,我怎麼做才能讓你喜歡我?”

伸手扯他的白色襯衫袖口。

空氣瀰漫曖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