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藥
大佬們都寵我,跟誰生孩子好? 林都是夢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男人無力推開她,柔軟的肌膚似帶著火焰,燃燒他全身。
“你是我兄弟的妹妹。”
他又道:“很多人都因為你的身份瞧不起你,你更應該克已守禮,而不是自甘墮落, 一次次用自已的美貌勾引男人,這隻會讓人唾棄你。”
顧漫笙抓他的手,漸漸垂下去。
她緩緩張開嘴唇,“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努力做一個淑女,也還是被人唾棄,好像我的出身是原罪,可是,大人們犯的錯,為什麼要讓我揹負?”
厲景宴盯著她。
“你是天之驕子,人人吹捧,你永遠不知道我這種人遇到的痛和傷,我想自救,有錯嗎?”
厲景宴眼眸變了變,他拿出手帕,要為她擦去眼淚。
卻在聽見顧獻禮的聲音,把手收回。
冷漠轉身離開。
“妹妹怎麼又哭了呢?”
“是勾引厲景宴不成,難過了嗎?”
顧獻禮拿出自已的手帕,為她擦去眼淚。
溫柔的動作,誅心的話。
他簡直就是惡魔。
顧漫笙偏過頭,不讓他碰自已。
他用手抓住她的手臂,箍緊她,冷聲道:
“是我的話讓你想到要找個厲害的男人來傍身了嗎?可惜你挑錯人了,肖川的家庭不能接受你,厲景宴家更不能容忍你,哦,也許你只是想當他的情人,學你媽媽當一個任由人玩弄的小情婦,是嗎?”
顧漫笙甩手,打向他的臉。
“我猜中了?生氣了?”
顧獻禮把手帕緩緩摺疊好,放進口袋裡,“沒錯,私生女就是原罪,你就應該夾著尾巴做人,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做蠢事,不然我不會這麼就算了。”
顧漫笙眸光鋒利,“你管我真的是為顧家的名譽嗎?”
“不然呢?”
“若真是如此,你早勸爸爸把我趕出顧家了,顧獻禮,你到底藏著什麼骯髒的想法?”
啪!
一個巴掌,打在她臉上。
顧獻禮面目難堪:“閉嘴。”
顧漫笙雙眸凌冽的開口:“我會和肖川在一起,我會勾引厲景宴,我會嫁給任何一個男人,可我對你只有恨,我像恨爸爸一樣恨著你,你們都是瘋子,變態……”
”你給我閉嘴。”顧獻禮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還要抬手打她。
“你打啊,打啊。”她揚起那張精美絕倫的臉。
顧獻禮的手緊緊掐住她的脖子,幾乎要將她掐死,“我再次警告你,你不準勾引厲景宴,不準壞顧家的好事。”
手鬆開,轉身離開。
顧漫笙站在原地,對自已說:一定要離開顧家,一定要活的比誰都要好,讓顧家所有人都去死吧。
今晚,顧漫笙被關進閣樓的小黑屋。
陰暗沒有燈,只有絲絲月光。
她仰望月光,心如磐石。
門外響起顧獻禮的聲音,“你要是認錯,我就給你食物和水。”
“我錯在哪裡?”
顧獻禮懶得跟她廢話,“爸爸發話了,會關你五天,你知道五天不吃不喝會怎麼樣?”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五天的不吃不喝足以讓她精神崩潰。
可她抿下嘴唇,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有本事弄死我。”
“笙笙,我是為你好,只要你答應不接近厲景宴,哥哥就會開啟小黑屋。”
小黑屋內的女生不說話。
顧獻禮等了一會。
笑道:“不見棺材不掉淚,好,很好。”
顧漫笙以為自已真的要被關足五天,被折磨的身心疲憊,才會被放出來。
可是兩天後,她自由了。
據說是顧獻禮要在家裡舉辦宴會,怕別人問起她,才不得不放了她。
那晚,她看到顧初雪跟個花蝴蝶似圍著厲景宴轉,她明白了這場宴會是為顧初雪舉辦。
顧獻禮還真是一個好哥哥,為了促成顧初雪的好事,煞費苦心。
她不想顧初雪那麼得意。
在厲景宴落單時,帶他來到三樓陽臺,“景宴哥哥,你今天好帥啊。”
今晚的厲景宴穿了一件黑色襯衫,胸前紐扣解開,身姿卓越,眼眸深邃而矜貴,渾身上下都透出誘人的氣息。
他接過她遞來的飲料,緩慢喝著,“為什麼叫我上樓?”
“想單獨和景宴哥哥聊聊天。”
兩人趴在陽臺欄杆上,望著懸掛在夜空的月亮。
安安靜靜欣賞,倒也難得。
“你想過要出去工作嗎?”
“想過,可是我爸爸不會讓我出去,他不希望我學任何有用的技能。“顧漫笙苦笑,“這樣我就脫離他的掌控了。”
關於顧伯父對她的嚴加看管,他也早有耳聞,“你爸爸也是為你好,怕你出去受委屈。”
她這樣的相貌,但凡出去,必掀起巨浪。
顧漫笙不再說話。
忽然,厲景宴雙頰泛紅,感到火躁,額頭沁出汗水,後背也滾出大量的汗珠。
他抓緊欄杆,質問:“你在飲料裡放了什麼?”
顧漫笙錯愕,“我什麼也沒放啊,這只是一杯橙汁。”
忽的,男人伸手抱住她,渾身火熱。
熱浪傳遞到她身上,讓她無措。
“景宴哥哥,你怎麼了?”
厲景宴猛的推開她,憤怒低吼,“別裝了,你這樣只會讓我厭惡。”
他攥緊自已的襯衫,生怕下一刻她會把他的衣服扒掉。
顧漫笙不知他到底怎麼了,她湊近他,“景宴哥哥,你是生病了嗎?”
對於她故作不知,懵懂純潔的樣子,厲景宴快要抑制不住心底的火焰,想把她抓到懷裡,狠狠的壓在欄杆上為所欲為,可他還是強忍住了。
“顧漫笙,你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沒考慮過後果嗎?”
顧漫笙終於看出端倪,叫道,“我沒下藥,我沒那麼賤,宴承哥哥,你不要誤會。”
“不是你,還能是誰?”
此時就他們兩個人,而他好巧不巧發春了,不是她設計的,還能是誰?
顧漫笙著急的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試圖靠近他,“我帶你去醫院。”
厲景宴猛的推開她,似對待洪水猛獸:“別碰我。”
“好,我不碰你,我們去醫院。”
“去醫院?讓帝都的人都知道我被下了藥?讓我成為笑料?”
話落,男人抄起陽臺上花盆裡的小剪子,往自已的手心捅去。
顧漫笙猝不及防發出尖叫,他怎麼對自已那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