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北胡和南越,正因此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而陷入一種難以言表的激動之中。在他們看來,他們雙方和李祀聯手,五十萬大軍再加三位天境,秦國的皇帝自是必死無疑。這些年被秦國壓的喘不過氣,如今總算是要解決掉這個禍患。
“陛下,怎麼不見我爹。”墨小白自打昨日見過他爹之後,今日便又找不到。
“他有其他任務。”皇帝輕描淡寫說了這麼一句,便不再過多解釋。
於是,便只有墨小白陪著皇帝陛下登上崑崙。二人離了營地,很快就來到山腳下,看著高聳入雲的山峰,饒是墨小白一品實力,也被深深震撼到。
皇帝陛下沉默著,走在前面,墨小白為了安全幾次提出要探路,但都被皇帝擋了回去。
以皇帝那強悍的實力,在這個世上除了未曾露面的墨白,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大軍壓境?或許聽起來可怕,但是對他來說,卻是最不擔心的。畢竟打不過,還可以跑。
二人就這樣,沉默著,朝著山頂走去。墨小白一路上都在調息真氣,崑崙與他的功法有很大的淵源,每靠近一分,自已體內真氣就雄厚一分。
墨小白不像皇帝陛下那般自信,他實際上充滿著擔憂。三大天境,如今都要與陛下為敵,自已一品的實力,在他們眼前根本不夠看,到時候陛下的安危又該怎麼辦。
墨白叔?他肯定會救自已,但是肯定不會救陛下。若是之前,不救也就不救了,可現在,陛下故意不告訴自已,他的父親去了哪,無非是猜到自已背後有高人,想以此要挾自已。
正在墨小白不知所措時,皇帝陛下突然停了下來。原來是已經到了半山腰。
只見俯瞰而下,山下的五十萬軍隊如同一片黑布鋪在了大地上,黑壓壓一片,甚是壯觀。
“龍驍被朕調走,他們已經離開了此處。”皇帝盯著山下,並不感到害怕,反而眼神中隱隱有那麼一絲期待。
而墨小白聽到皇帝這麼說,卻是難以置信,一萬御龍衛是如何離開包圍的,陛下又是如何想的,難道真的不怕被永遠留在崑崙山巔嗎?
“那一萬御龍衛是假的,只是一萬的玄甲騎士,真正的御龍衛一直在北胡邊境蟄伏。”皇帝陛下一開口,墨小白又是一驚。自已作為天下第一情報部門的主事,這麼重要的訊息卻是一點也不知道。
“臣不知陛下這麼做,是要與北胡開戰嗎?”
“不只北胡,還有南越。”皇帝轉頭看著墨小白,笑道:“那一萬禁軍也是悄悄派往了南越邊境,他們兩個把自已國家所有兵馬都派來圍剿朕,可朕卻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
難怪皇帝陛下一直躍躍欲試,如果真按照皇帝陛下那麼安排,恐怕北胡和南越,以後就只是歷史了。
想到札蕙珺,墨小白忽的心裡一慌。還不等墨小白開口,皇帝說道:“北胡那個丫頭,朕不會殺他,他的父親,朕也不會殺”。
正在墨小白好奇原因時,皇帝陛下說道:“朕要的是他們歸心,殺了他們,只會越來越多的反抗”。
看了一眼墨小白,皇帝又開口道:“況且,殺了她,你也會怨朕”。
聽著皇帝的打趣,墨小白不知該如何反駁,索性也就不說。
“可是還有最後一個障礙,陛下,那三個天境始終是無法逃避的。”墨小白最擔心的還是這個。
對此,皇帝只是笑了笑,並未解釋,而是又朝著山巔走去。
很快二人就到了山巔。只見白茫茫的一片,不見一個人影。
“不在?”墨小白瞬間警覺了起來。李祀不來,卻故意把陛下騙上山,再來個封山,到時候把陛下直接餓死在山上。
正在此時,忽聽得一陣笑聲傳來。
“哈哈哈,皇兄你還真敢來啊。”只見李祀緩緩從雪堆後走出,眼神中滿是怨毒。
“你這種忘恩負義的畜生都敢來,朕有何不敢。”
二人雙雙站定,皇帝陛下穿著玄龍甲,身後披風在風中起舞,李祀也是穿著便裝,似是為逃跑做好了準備。
“朕不該聽父皇的,將你留在這個世上,給朕造成這麼大麻煩。”皇帝看著李祀,眼中滿是憎恨。
“呵,父皇當年本該是要將皇位傳給我,要不是你,今天在這個位子上的,就是我。”李祀也是被皇帝點燃了怒火,開始和皇帝打起了擂臺。
“今日,你我之間的恩怨,該有個瞭解了。”說罷,皇帝已是手中聚起了真氣。
自已這個弟弟什麼都擅長,唯獨沒有半點武功在身,不過他既然敢來,想必是有底牌所在。
就在皇帝欲一掌拍死李祀時,忽的發現一股柔和真氣自李祀身後而來。
“陛下對自已的兄弟動殺心,可真是前所未見。”天外天戴著斗笠朝著三人走來。
“大師不去清修,倒也來摻和這些俗事。”皇帝嘴角扯出一抹嘲弄,似是不屑。
“陛下此番能以身涉險,倒是我等沒想到的。”這些年皇帝陛下一直身處皇宮之中,他們想要動手,也是沒機會。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自是要來。
“朕給了你們一個機會殺朕,倒不知你們有沒有這個實力。”皇帝陛下冷笑一聲,只是一個天外天,他自是能自信打敗對方。
“哈哈哈,陛下這麼說,灑家倒是要會會陛下。”一魁梧僧人自山下而來,周身散發的真氣,將積雪也是融化了不少。
“你這西域的蕃僧,也來湊熱鬧。”此人正是北胡原有的天境,西域蕃僧。
“為了天下安定,陛下必須死。”西域蕃僧說完便欲動手,卻是被天外天攔了下來。
“陛下可有什麼要說的?”
“憑你們也配說什麼天下安定,你們割據一方,卻又沒有能力治理好自已的國家,只有朕和朕的大秦,才能還天下一個安定。”
皇帝陛下自小便要立志滅掉所有反抗大秦的存在,讓大秦統一天下,這些年也基本完成了,只是今日似乎,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