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陽光灑在魏無忌的睡臉上,一切是那樣的安靜祥和。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

“魏老大,你怎麼跑這兒來睡了?”孫煜的語氣中透著些不解,和被拋棄的委屈。

魏無忌聽到孫煜的聲音才悠悠轉醒,睡眼惺忪的搖了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的混沌。

對啊,我為什麼會睡在這裡?

隨後,昨晚緊張又刺激的不可描述畫面,湧入他的腦海中,讓他都有些臉紅。

魏無忌揉了揉太陽穴,迅速找到託詞:“你睡覺有多吵,你自已不知道嗎?”

聞言,孫煜黝黑的面龐泛起一抹愧色,但很快恢復如初,並迅速轉移話題:“咦?老大你的浴袍怎麼破了個洞啊?”

“啊!可能是不相信在哪裡刮破了吧?”魏無忌敷衍道。

孫煜略帶狐疑的看著魏無忌與跑商的孔洞,心想:什麼地方能掛出這麼整齊的切口啊?

不過他也沒繼續糾結,只是一邊朝著方外走,一邊說道:“大夥兒都在大堂等你呢!快點來啊!”

幸好把這小子糊弄過去了。

隨後魏無忌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

黃金城大廳內。

已經換好衣服的魏無忌面帶微笑的向眾人走去:“抱歉啊,不小心睡過頭了。”

然後目光自然而然的掃過站在一旁的鄧玉蟬。

一剎那,兩人目光交匯,鄧玉蟬惡狠狠的瞪了魏無忌一眼,然後迅速羞紅著臉,將頭轉到一邊。

魏無忌心中瞭然,鄧玉蟬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

不過也對,要不自已浴袍上的孔洞是怎麼來的呢?

“哎還是有些累,要不我們租兩輛馬車回去吧?”說著,魏無忌抬腳朝門外走去。

魏無忌這麼說自然是照顧,昨晚激烈運動了的鄧玉蟬。

......

去車馬行的路上,一群人興高采烈的交談著,話題圍繞黃金城的美食、溫泉與黑風洞的經歷。

然而,就在這熱鬧的氛圍中,魏無忌和鄧玉蟬卻默默吊在隊伍末尾,沒有加入眾人的對話。

鄧玉蟬之所以落在後頭,是由於昨晚過於激烈的初刺使她行動有些不便。

儘管她盡力掩飾,但還是無法像平常那般健步如飛。

而魏無忌則是故意放慢自已的步伐。

好幾次,魏無忌都張了張嘴,想要和鄧玉蟬談談昨晚的事情,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終於,經過一番內心掙扎後,他鼓足勇氣開了口:“玉蟬,昨晚......”

沒等魏無忌把話說完,只聽得一聲冷哼。

鄧玉蟬面無表情的扭過頭去,一副不想和他說話的樣子:“哼,別把我喊的這麼親近!”

魏無忌無奈的搖了搖頭:喂喂,房間是你約我去的,藥是你下的,怎麼看我都算是受害者吧?

儘管如此,魏無忌還是不可能狠下心來對鄧玉蟬冷漠相待。

畢竟,說到底這事兒,男的佔便宜。

眼看著鄧玉蟬不可和自已交流,魏無忌只好暗自打定主意,回到書院一定找機會和她好好談談。

就這樣,兩人默默無語的並肩前行,一直走到車馬行外。

......

馬車外。

“區區雜魚,用不著你多管閒事!”鄧玉蟬一手拍掉準備攙扶她上車的魏無忌的手。

魏無忌手僵在半空中,一臉尷尬和無奈。

他默默將手收回來,轉頭向一旁的衛婉說道:“玉蟬好像不小心把腳扭傷了,麻煩你扶她一下。”

衛婉聞言,連忙快步走到鄧玉蟬身邊,溫柔的扶住她的手臂。

“讓我看看腫了嗎?我身上帶了傷藥,需要塗一些嗎?”衛婉關切的問向鄧玉蟬。

腫了。

鄧玉蟬感覺痛處傳來的腫脹感,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沒什麼大礙,只不過不小心被針紮了一下......”

魏無忌聽到兩人的對話,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這微妙的表情恰好被鄧玉蟬捕捉到,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等著魏無忌怒斥:“區區雜魚!別、別太囂張!”

說完,在衛婉的攙扶下,氣呼呼的登上馬車。

......

馬車一路顛簸,還在美國多久,那座古老莊嚴的書院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眾人紛紛下車,鄧玉蟬旁若無人的徑直走向大門,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身後的魏無忌。

魏無忌只得苦笑的搖了搖頭,畢竟自已穿越來之前只是一個苦逼社畜罷了,並沒有應對這一狀況的經驗。

就在此時,孫煜悄悄湊到魏無忌身邊壓低聲音:“魏老大,你是不是得罪鄧玉蟬了啊?”

魏無忌有些驚訝:“你都能看出來的?”

“這是自然。”孫煜這才反應過來,魏無忌說的不是好話,“你這叫什麼話?”

“誇你呢!”魏無忌一臉無辜的攤開雙手:“不過我真的只是看她行動不便,好心想要攙扶她上車而已。”

隨後,魏無忌頭也不回的朝書院內走去,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得好好消化一下。

人群之中,鄧玉蟬媛媛的望著魏無忌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氣惱:

難道我不理睬你,你就不會多找我說幾次話嗎?

區區雜魚,連這點勇氣都沒有。

就這樣吧,後面即使你費勁唇舌向我諂媚討好,我也絕對不會對你產生絲毫感覺的!

雜魚!雜魚!就這樣落荒而逃吧!

見鄧玉蟬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魏無忌漸行漸遠的背影上,整個人都陷入撐死之中無法自拔,趙星瀾心生疑惑,伸出手在鄧玉蟬面前晃了晃:“玉蟬?你怎麼了?”

聽到趙星瀾的聲音,鄧玉蟬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有些慌亂的回道:“呃......沒什麼。”

她的心裡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窘迫,好像自已被當場抓姦一般。

看著鄧玉蟬滿臉通紅,眼神不斷躲閃著自已,趙星瀾心頭有了一絲疑惑。

一股直覺般的危機感驅使她脫口而出:“你該不會是喜歡上無忌了吧?”

“怎、怎麼可能?區區雜魚,怎麼配得上我鄧家的門楣。”鄧玉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慌張的反駁道。

隨後強裝出一臉壞笑:“這麼緊張他,難道殿下心儀之人是那傢伙不成?”

“沒、沒......討厭!”趙星瀾被說中心事,磕磕巴巴說不出一句整話,只能丟下一句“討厭”,逃也似的跑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