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你怎麼過來了?!”

對此感到莫名其妙的劉秀,一時之間有些茫然,也可能是想到了所有人,唯獨沒有想到王莽會過來救他,畢竟前兩天定下計劃的時候,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跟劉秀說,要分開行動。

他負責老趙那邊,劉秀負責高媛媽媽這邊。

“我再不過來的話,你怎麼辦呢?”

緩緩伸出手來,王莽一把將劉秀拽了起來。

“那趙匡胤那邊……”

“安啦,一個打的下來天下的皇帝,要是唯獨守不住自已的一妻一女,那我還真是高低罵他兩句,先解決眼前這個吧。”

王莽懶得和劉秀在這個節骨眼上扯淡,他之所以能過來救場,完全是因為他是劉秀,要換了別人的話,救不救的可就要看心情了。

再說了,關於時間管理局這個突發的情況,他也不得不改變計劃,趕緊跟劉秀會合,因為這玩意兒只有他們二人知曉,如何處理應對,也是他們分內的事情。

“王莽!!!”

那邊,伯桑艱難的爬了起來,若不是穿著防禦性的內甲,剛剛的撞擊他真的要玩完了。

擦了擦嘴角,看著手上面的鮮血,滔天的恨意湧上心頭。

“呦,這不是伯桑嘛,許久不見了,還是這麼長不大啊,嘖嘖,看看你這張臭臉,忘了小的時候啊,莽叔叔我怎麼抽你嘴巴了?”

見伯桑已經重新站了起來,王莽的視線直接從劉秀這邊轉移了過去,張嘴就是拉滿的嘲諷,好懸沒給對面的那位活活氣死,因為嘴巴那件事是真的。

“哼,挺長時間沒見,這張破嘴還是沒改啊。”

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伯桑沒有選擇在話語權上撼動王莽。

這幾個人都算是老相識了,彼此什麼德行全都心知肚明,要說天底下能比王莽這張破嘴還能嘮叨的,一個巴掌就能數得過來,他伯桑是個什麼東西啊。

於是乎,深深地吸了口氣,在強壓住了體內翻湧不停地氣血後,伯桑整個人像是一支脫了弦的箭矢,快速的衝向了王莽和劉秀這邊。

動作凌厲迅速,出手兇猛無比。

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控制住王莽和劉秀的話,那勢必會是自已一敗塗地的下場。

這是伯桑不希望的結局,他害怕那位高高在上的局長責罰。

“哎呀,這雜亂無章的拳腳功夫,跟外面吵架的大姨大媽有什麼區別啊?”

可王莽也知道這點,眼見伯桑的攻勢襲來,他全然沒有什麼戰意,只是一味的選擇閃避,好讓對方的心態逐漸崩潰。

直至退無可退為止,伯桑成功地將王莽逼退到了院牆邊上,抬手就是三指為爪,勢要將王莽的眼睛摘下,饒是這傢伙躲得及時,也被堪堪的擦傷了耳邊,使得伯桑整隻手插進了牆壁裡。

於是,王莽藉此機會,在對方準備抽出胳膊的同時,一記手刀揮砍向伯桑的脖頸,可奈何對方的身體素質著實過硬,這記手刀的力道十足,卻只是讓伯桑咳了口血出來。

眼瞅著這傢伙的另一條胳膊抬起,王莽只得認清現實,快速抬起腿來,在對方的拳頭抵達自已臉部之前,將其與自已踹開距離。

“鐵打的?”

抽空吐槽了一下,不等伯桑回應什麼,劉秀的身影快速抵至其身後,轉身已經是來不及的事情,就當二者對視那刻,光武帝一把灰塵拋灑向了伯桑的眼睛,緊接著一拳重重的轟擊了其面部之上。

這一拳蘊含著龍吟爆發,打的伯桑連滾帶翻。

許是三人之間的確存在矛盾,就連王莽都是如此,並沒有昔日的見好就收,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廢話調侃,在劉秀創造了機會的稍縱即逝下,二人紛紛衝向伯桑,那配合完美的就像是彩排了無數次一樣。

有那麼一刻,王莽真的以為身邊的劉秀是那個過去和自已並肩作戰的同僚。

“現在也是如此!”

這叫……嗯……心有靈犀嗎?!

劉秀大概是猜到了王莽的小心思,平白無故的蹦出了這麼一句。

“哼!你說得沒錯!”

言罷,二者齊齊伸出拳頭,狠狠的打在了伯桑的胸口上。

可無奈的是,這傢伙的內甲啟動了自我防禦,這一拳打的不疼不癢,反倒是讓伯桑捉住了機會,伸手就要去掐住王莽的脖子。

好在一旁的劉秀動作敏捷,一腳踹開了王莽,獨自和伯桑拳打腳踢的對峙起來。

你一拳我一腳的見招拆招,迫於眼睛還沒有徹底的恢復,本來比劉秀強硬不少的伯桑竟然落入了下風,反被劉秀壓著打的節節倒退。

就在一套組合拳盡數打出完畢之後,劉秀本能的想要鞭腿抽翻伯桑之際,寒光凜冽,王莽一根竹竿戳中了伯桑準備偷襲劉秀的手腕上面。

只聽得咣啷的清脆落地聲響起,一柄短刀掉在了地上。

“你小子打不過搞偷襲這活!還是莽爺我教的!”

怒吼響起,王莽抬起竹竿瘋狂抽打起來對方,可也就是三兩下的機,竹竿便被伯桑那健碩的身軀生生震折,眼瞅著對方不再防禦,而是怒意爆棚的直視起來自已,王莽趕忙換了口風。

“莽哥我鬧著玩的!你別見外啊!”

奈何,已然於事無補,蘊含了龐大力道的拳頭直轟而來,打的王莽迅速倒飛出去,宛如一顆棒球被投射,那難以形容的恐怖力道,直直讓王莽撞塌了院牆才停下為止。

“王莽!”

見狀,劉秀趕忙呼喊對方的名字。

“你還有時間惦記他啊……”

話音未落,伯桑冰冷的聲音傳來,那打飛王莽的拳頭再次打向劉秀這邊。

好在有了王莽的例子打底,劉秀果斷的選擇了閃避,面對伯桑的拳打腳踢,他是能化解的化解,不能化解的儘可能躲閃。

這傢伙……

他就算不上是個人類……

砰!

一個快速的側身躲開攻擊,看著牆壁被洞穿的窟窿,容不得劉秀吞嚥口水,緊隨而來的是伯桑更快的拳擊,與此同時,身後響起來了王莽的喝令。

“趴下!”

這個節骨眼上,不管是誰都選擇聽話,聞言,劉秀趕忙整個人下蹲,擦著他頭髮飛來的……是一塊磚頭。

砰!

瓦礫飛濺!

伯桑不受任何影響,在劉秀下蹲的那刻,他就肌肉反應的抬起了胳膊回擊,小巧的磚頭雖然速度很快,但還不至於打不到。

“動手!”

卻不曾想的是,就在眼前視線稍稍受阻的同時,王莽快速的衝了上來,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剛剛的一拳差點要了他的命,若不是憑藉著真龍體質恢復,五臟六腑估計都被破碎。

意識到了情況不對,伯桑也開始害怕起來,拔腿就想躲開,可劉秀卻整個人身體靈活的兩腿勾住了其腰部,然後猛地憑藉自身的腰部發力,旋轉到了伯桑的身後,快速的鉗制住了伯桑的上半身。

(嗯……就是以伯桑為鋼管,雙腿勾住伯桑的腰部,從正面旋轉到了背面,然後起身勒住伯桑的脖子和上半身。啊啊,想起來了,就是伍六七里面那個情比金堅七天鎖的既視感。)

“給我滾下來!”

來不及猶豫了,如果這樣被劉秀束縛下去的話,自已是必敗無疑的。

於是乎,伯桑一把揪住了劉秀的後衣領,重重的過肩摔扔到了地上,再抬頭看向王莽的時候,眼前卻空無一物。

“小伯桑哦,莽爺今個送你個好東西。”

聲音從頭頂響起,伯桑這才發覺是王莽凌空跳了過來,手裡好像握著什麼東西,在二者相互的注視下,一發液體子彈全部按碎在伯桑的腦門上面。

啪啦!

“呀……這扣籃的技術越來越差勁了……哦哦,手腕好酸啊……看來得等老三和垚子回來鍛鍊一下了。”

“不打算帶我一個嗎?”

“你當籃筐就行,我扣死你丫的。”

二人鬥起嘴來,月色照耀下,王莽對著劉秀伸出了手,而後者也沒有絲毫猶豫的緊緊握住,直至莽皇帝將光武帝拽起,宛如朝代更迭的傳承。

“你們兩個蠻煽情的嘛……咳咳……”

一旁,伯桑虛弱的聲音響起,此時他的體內不斷地氣血翻湧,若不是曾經有訓練過調控呼吸的方法,隨時都有可能爆體而亡。

沒錯……

原A組的成員裡面也有他的位置,所以這發液體子彈也對他的身體會產生高強效的快速充能,在本就是強體素質的基礎下,這一發RH-S65足以讓他撐到爆。

“說起來你還真是要謝謝我和秀兒,沒我們這麼打你,你早就爆體而亡了。”

看著伯桑痛苦的跪倒在地上,王莽慶幸的笑了笑,針對這麼一個難纏的傢伙,他還真是討到了天時地利人和的便宜,不然未必打得過。

“你怎麼……會有RH……咳咳……S……”

“省省吧,再說話你就真的該爆亡了。我想想……嗯……對對,那丫頭片子是這麼說的……咳咳……B組五號,芙蕾雅·邦妮·奇麗爾婕,記住我的名字,是一個即將終結你這位傳說人物的帥氣姑娘!”

偷手,這個絕活可以說是王莽最喜歡的技術之一了,這發液體子彈也是趁著芙蕾雅不注意的時候,從她的戰術腰帶上面順過來的,當然,他還趁機佔了一把小姑娘的便宜。

粗略的模仿了一下女孩的嗓音,三人短暫的無言,還是劉秀因為胸腔的出血未愈,咳嗽了幾聲後,王莽這才繼續開口講道。

“小伯桑啊……我曾經這麼告訴過你,現在仍舊再重複一遍。殺了隊長的人不是你,是我,王莽,是你姐姐她選擇了規矩,所以她死的透透的。記住了我的臉和這個名字,你要痛恨的話,就變強殺了我,你要變強不了,就死在我面前。”

言罷,王莽扛起劉秀的一條胳膊,攙扶著光武帝就打算離去。

可誰都不知道的是……

垂死掙扎的伯桑撿起來了地上掉落的半截竹竿,轉身用盡了全身力氣投擲,勢要將王莽的腦袋刺穿。

砰!

“嘿嘿,道爺您說說,七步之內槍是不是又快又準啊?”

危急之時,一發槍響震徹黑夜,應因滿身是血的推開了房門,對著王莽和劉秀比了個大拇指,剛剛就是他一槍打中了伯桑的肩頭,使得那半截竹竿無力的脫手摔落在地上。

“要我再給他腦袋一槍嗎?”

聽王莽反問自已,應因狼狽的笑笑,在他身後的屋子內,全部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好在沒上二樓,那裡的小倒黴蛋們未必還是全屍。

“不用,我們打了這麼久,按理說早就應該來制服叔叔救場了,可現在連個動靜都沒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有人一直在控制這裡。我說的對吧,杰特羅,沒想到一會兒不見,居然又見面了。”

言罷,王莽看向了漆黑的巷子口那邊,都用不說制服叔叔救場了,就連剛剛伯桑撤掉的那幾名管理局人員都沒有再出現過,他們三個人在這邊打的熱火朝天,那邊不可能什麼都察覺不到。

“能看伯桑被你收拾一頓,我是真開心啊。”

果不其然,就在王莽的目光投向那邊的時候,杰特羅端著槍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之前的那支隊伍成員,裡面不乏存在著芙蕾雅和秦玲。

二女的表情各不相同,一個是看到了劉秀滿身是傷,心疼的不要不要的,趕忙翻找起來揹包裡面的治療物品,另外一個則是還沒從剛才觀戰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那可是武力拉滿的伯桑隊長啊!

那個在極限測試演習中以一敵百無傷的傢伙……居然被王莽和劉秀圍毆的跪倒在地,更是被這個傳說中的通緝犯調戲的像是個小鬼頭。

“哦哦……看這眼神是迷上我了啊……”

殊不知,就在芙蕾雅·邦妮發愣的時候,王莽已經湊到了她的面前,左瞧瞧右看看,索性乾脆把臉湊到了姑娘的極限距離上面。

直到這句話響起,芙蕾雅才意識到了這傢伙快要親上自已了,趕忙尖叫著後退了兩步,一副看到了魔鬼的表情,滿嘴的胡言亂語。

“不不不……我……我我……我錯了!你不要過來!你……我……啊!不要殺我啊!”

驚恐地叫出了聲來,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一個勁的道歉個沒完,可人家王莽壓根就沒鳥她,而是轉身走到了還在翻找治療物品的秦玲身邊,一把摸向了這姑娘的戰術腰帶,下一秒,他手裡就掂量著一發RH-S65,一邊轉身朝著劉秀走,一邊調侃起來秦玲。

“早就知道你是我家秀兒的小迷妹,可惜,我家的就是我家的,你還能有我懂他?!學好了!”

說完,王莽輕鬆擰開了液體子彈的封裝,一股腦的灌進了劉秀的嘴裡。

“你下手可輕點啊!別給我牙床子撞破了!你特麼……唔唔!呸!”

“不是?!你小子就這麼跟救命恩人說話啊!”

“我用你救我了?!天底下都知道你犯賤,我這叫做合理運用你的自作多情。”

“好好好,你看下次莽爺我救不救你的。”

“你肯定救我啊,你不一口一個我家秀兒的嘛,你看,我就不說我家莽子這話,我也不用犯賤救你。”

“……”

無言以對,王莽轉頭看向了應因。

“道爺誒,您把槍還我,我也體驗一下這玩意兒到底快不快。”

“莽哥,我錯了,我劉秀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你救我,你是我的好莽哥,你是我的大英雄。哇,莽哥,你剛剛下車門的姿勢帥呆啦!”

“晚啦!丫的!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

言罷,王莽衝著劉秀的腳邊就連開了數槍。

……

看著這二人又開始了日常打鬧,杰特羅欣慰的笑了笑,一幕幕湧上心頭,他這個人總是喜歡念舊,王莽說他是個老實人,對了,老實人是個罵人的話。

因為啊……只有止步不前的廢物才會總回頭看自已的過去……

畢竟,他每一步都是下坡路,反而回頭看自已的過去,每一步都是上升的臺階,每一步都如此唏噓。

“好啦!邦妮,秦玲,瞧瞧你們沒出息的樣子,跟我去下一個任務點,其餘人負責把伯桑隊長控制住,帶他回局裡治療。”

“額……隊長,那……王莽就……不管了?!”

一個剛入職的隊員出言打斷起來,這不禁讓杰特羅皺了皺眉頭,心想著王莽勸阻的的確沒錯,再不管管這幫小傻子們,又得被他團滅了。

於是乎,緩緩摸向腰間,抬起手來就是一槍做掉了這個傢伙。

“還有異議嗎?”

……

貞觀不知年

劉老三一槍刺穿了某個傢伙的脖子,順手搶過來了對方的刀刃,轉身就是橫置在自已面前,堪堪格擋下來三五個人一擁而上的劈砍,體內龍吟爆發,震的眼前幾位壯漢口吐鮮血跪了下來。

咻!

與此同時,幾隻冷箭飛射而來,儘管他躲得相當及時,可還是被其中一支射中了肩頭,正當吃痛之際,駿馬一躍而起,好在劉老三手中還握著刀刃,直接脫手而出,加了幾分真龍氣運的力道,貫穿了馬頭。

可馬背上的那傢伙卻握著長槍直刺而下,速度之快,劉季已經連翻滾躲閃的機會都沒有了。

“高祖我啊,還不想……呦!”

“哎哎哎!”

更高處,一道空間裂縫開合,熟悉的聲音響起。

等到我再睜開眼時,一個手持長槍的傢伙正背對著我。

沒辦法,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我直接壓著他砸在了地上。

“救場沒你這麼丟人的!”

身邊,劉老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隻手伸了過來。

“知足吧,三哥,我沒要你大漢的半壁江山就不錯了。”

翻了翻白眼,我沒好氣的爬了起來,可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

“哈哈!都是高祖我殺的!”

放眼望去,真的可以用到了橫屍遍野這個詞,也不知道劉老三這傢伙到底經歷了什麼,周圍也沒什麼其他的同伴,就他一個人,一條街,頗有一種一夫當關的感覺。

什麼烈馬士兵們,什麼外邦模樣的壯漢蠻夷們,揮灑出來的鮮血都能把這條街染得全是紅色。

遠處,更多的是害怕這位漢高祖的慫人們,他們手持兵刃卻誰都不敢近前半步,就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地獄來的惡鬼似的,只看得到進去的兄弟死在他手上,卻不見什麼人能活著回來。

“沒事吧?”

頗有點被場面震撼,醒過神來的我,上下打量起來了劉邦。

才發覺這傢伙也是滿身是傷,肩頭被射中了一支箭還沒拔出來,腿上一處刀傷,腹部好像被洞穿了一個窟窿,背部也有幾條刀傷,剩下的更是數不清的細微擦傷。

可他仍舊是沒事人的模樣,讓我想起來了王莽形容這傢伙的話。

一個瘋起來不亞於我的存在……

“沒事!你去給高祖我尋幾壺酒來,我再跟他們打一宿都不是問題。”

見我詢問身體如何,劉季也是少有的心頭一暖,在這兵荒馬亂的別人時空裡面,果然只有自已人的關心才最真實,估計要是場合再合適一點的話,他得抱著我哭兩嗓子。

不對!

這貨什麼場合都幹得出來!

“他們幾個人呢?”

考略到了這個問題,我趕忙轉移了話題,強行讓劉老三都準備好的眼淚含在了眼眶裡面。

聞言,劉老三用大拇指比了比一處房子,又用食指指了指另外一條街口,再歪頭意思了一下某處庭院,大概是把其他人的位置都告訴了我。

“今個長安亂的很,哥幾個真是給他李二守家來啦。”

說著,他一把推開我,彎腰拔出來了地上插在某個傢伙身體裡面的劍刃,抬手就是揮砍掉了射向自已的箭矢,然後脫手飛向那個放冷箭的混賬東西。

隨即一拍巴掌,兩手一翻對著不遠處的傢伙們勾了勾手指。

“來!小崽子們啊!讓高祖我看看你們有幾分像那西楚霸王!”

……

……